慕容秋逸此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轩辕殊珺看似漫不经心,但是慕容秋逸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表情,都落在他的眸底。
山鹰估计是经常抓,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你把那只鸟儿给我看看,我现在就看看安安有没有留什么信息给我。
轩辕殊珺道:给他。
山鹰把那只黑羽递给了慕容秋逸。
慕容秋逸一接过鸟儿,就将,你这么紧张这只鸟儿,究竟是因为什么。
慕容秋逸紧紧抿着嘴巴,似乎打算是无论如何都不开口。
轩辕殊珺冷笑道:你就算不说,朕也知道了。你刚刚没有看它一眼,直接就像掐死它。所以,只要它活着,它本身就是能找到安安的去处。
慕容秋逸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毫无办法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尽量的拖延时间,让安安逃得远一些。
轩辕殊珺却并不上当,他对山鹰道:讲这只鸟儿放飞,不要吓它,让它慢慢飞,跟紧它。一旦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跟它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律抓起来。
是,陛下。如果遇到抵抗,我们是否能出手。
轩辕殊珺眸色蓦地一凉:如果是男的,负隅顽抗就生死不论。如果是女人,就不能伤到她一根头发。
山鹰默默的白了轩辕殊珺一眼:陛下直接说如果是宸妃就了一句:如果,你们抓住了宸妃,先不要声张她的身份悄悄的将她带回来,还有
山鹰听到轩辕殊珺半天都说不出口,挺着急的,情不自禁的就开口说了出来:卑职等一定谨记,绝对不会伤到宸妃娘娘的一根头发。
此处,传来了男人的一声清咳,轩辕殊珺那张英俊的脸,冰冷的微微尴尬了。
他‘漫不经心‘的含糊的应了一声,就算是答应了。
慕容秋逸这个时候非常的着急:等等。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轩辕殊珺冷睨了他一眼:朕的时间宝贵,并没有空听你在这里胡扯。等朕找到了安安,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下,喝杯茶,好好的聊一聊。
慕容秋逸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和茶水一个颜色。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他们三个能坐下一起喝茶,那杯茶应该会变成全天下最难喝的茶。
山鹰去逮人,慕容秋逸被点了穴道,然后像一根木桩一样坐在对面,而轩辕殊珺果真还是泡起了茶来。
男人泡茶的姿势十分的娴熟,一举一动都显示着高贵优雅。
慕容秋逸是最烦这种慢悠悠,慢悠悠的东西,他挑了修长英俊的眉,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你没有时间听我废话,那你还有这么多的功夫,在这里泡这种慢悠悠的老头茶要是你因为口渴所以泡来喝也就算了,可是你的居然泡茶不是为了解渴,而是喜欢一遍闻着茶香,一边对着天空叹气陛下,你才多大,怎么就跟一个过类似的话。从前我和她一起喝茶,她就只想去骑马。你们两个人的性情还真是惊人的相像。
慕容秋逸勾起唇角:是啊,我跟她才是最般配的一对,陛下你成天都像一个严肃的实在的,你是不是真心的喜欢上我了,就连找女人都要找和他脾性一样的。
二十年前,他们都只有六,七岁,慕容家派九公子进帝都来做哦太子伴读,实际上就是过来做人质。
那时候的慕容秋逸已经是十分的聪明而且有心机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他们喝完了一壶茶的功夫,山鹰才抱着一个锦盒从外面回来了。
山鹰把锦盒恭恭敬敬的
呈到了轩辕殊珺的面前:陛下,卑职等一路追踪过去,什么人都没有发现。但是这只黑羽的鸟儿,一直围绕着这个锦盒在不停地盘旋着,所以,卑职就将这个锦盒给带了过来。
慕容秋逸被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把脖子伸得老长:这个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安安被什么邪恶的力量给缩小了,塞在这个盒子里吗?
这山鹰苦笑:九公子,您真是幽默。
轩辕殊珺冷睨了慕容秋逸一眼:山鹰,将盒子打开,让慕容九也看一看。然后给朕好好的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是,陛下。
山鹰打开了那个锦盒,然后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是一头被缴断的美丽长发,乌黑靓丽,犹如上好的缎子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黑珍珠的光泽。
慕容秋逸看着这头发,有一些不解:山鹰,是那只黑羽带你找到这头发的么,锦盒里面还有什么。
山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环形玉佩:在锦盒的上方,还放着这个东西。
慕容秋逸脸色一沉,然后猛的转过头来望着轩辕殊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