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走了外面的那些人之后,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了窗前,然后对着空气说了两个字:进来吧。
暗处的人影,动了动。
颀长俊秀的男人落在了她的面前,身姿笔直,挺拔,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安可儿冷睨了他一眼:我们都这么熟了,为什么你每一次出场还都要装一下酷?
青衣的眉头抽了抽撄。
安可儿也懒得等他这只高冷的闷葫芦开口说话,直接问道:你熟悉唇语,刚刚在外面偷窥,想必屋子里的状况,你都已经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吧。我问你,慕容十三是不是常香。
青衣惜字如金:是。偿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青衣冷酷的说:因为你没问。
安可儿过,如果陛下死了,会有很多人的日子都过得非常的轻松。
青衣看着安可儿目光,渐渐的就变成凶了起来。
安可儿被青衣瞪得,都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不要这样看着我,虽然我是不是的会冒出这个想法,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看着陛下死在我的面前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陛下。倒是你,陛下想要你的性命,你好不容易又逃出去了,你确定,你真的能放下这根刺,救护陛下吗?
青衣道:我的命,本来就是陛下的。
安可儿听到青衣这么说,才肯放行。
青衣颇有章法的仔细检查了轩辕殊珺身上的好几个部位,然后又是揉,又是按的,可是,安可儿完全就看不懂。
她有些着急了:青衣,究竟怎么样了?陛下是不是真的中了蛊毒?
青衣的眼睛蓦的闪过了一道暗芒,缓缓道:是。
然后,青衣立即起身。
安可儿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哎,你要去哪里?你先把陛下身体里的蛊给逼出来啊?那些恶心的完,青衣就一阵风的消失了。
安可儿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意识生气没忍住,就立即脱了只鞋子,朝着青衣消失的方向砸了过去,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愤愤不平道:多说一个字,难道你会死?!
过了一会儿,御医院的御医们才将安可儿刚刚点的那几位药品都送了过来。
安可儿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入寝殿,她自己披了一身颇为妖冶的罗裳走出去,将那些壮/阳药给取了进来。
其中有一两位比较耿直的御医,还是忍不住,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抛过去,那些个御医们,各个都被电得不轻,战战兢兢的都不敢说话了。
安可儿慵懒的声调,娇媚的说了一声道:别妨碍本宫伺候陛下,陛下连日来,操劳国事,很是疲倦,你们全都滚下去吧。
御医们面面相觑,但是,各个都是软趴趴的,敢怒不敢言。那个仇恨的小眼神,分明就是在骂她‘妖妃’!
他们一个一个都拱手,拘礼,然后迅速的滚出去了。
安可儿觉得好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这样时时刻刻演戏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昏睡的那张俊脸,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抚摸着那轮廓分明的线条:你也是天天走要这样和身边的每一个人周/璇。你应该会比我更累的吧。
可是,戏要做足。
安可儿挑了一个对男女都奏效的‘大补丸’,然后闭着眼睛嚼着。吞了下去。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发热,头脑就变得不清晰了,她唯一残存的一点意识就是她要找男人消火。
她甚至就连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是谁都已经不知道了,她现在只想要男人。
特么的!
那些御医给她下的料也太足了些吧!
浴火把她的脑子都给烧迷糊了,她尽情的施展着,怎么舒服怎么来。丝毫就没有注意到男人也起竿了
一切都太激烈,太美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宸宵宫禁闭的宫门里,传来了忽高忽低的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