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敢说可是,奴婢只觉得,娘娘您被这样的构陷,我比替您觉得委屈。
安可儿不需要多想,就已经知道了皇朝的那些大臣们,都已经把她骂成什么样子了。
本来轩辕殊珺就把她培养成了一个易黑体,更何况现在慕容世家巴不得所有的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她估计已经被全天下谣传成妲己一样祸国祸民的妖妃了吧撄。
安可儿冷冷的说道:好了,那些流言,你不必告诉本宫,你也不必替本宫感到委屈,反正,流言就是流言,就算把本宫传成了一个吃人的妖怪,本宫的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
窦娥微微的皱着眉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哎哟我的娘娘啊,您的心也真是宽。您也该知道,人言可畏啊!
安可儿不屑的哼着:人言可畏,那也得要我能出去见着人,人言才可畏啊!我现在成天待在宫里头,半个人都见不着,再怎么可畏的流言蜚语也伤不着我。
窦娥这回总算是能笑得出来了:这才能说明了,陛下对娘娘的爱护之情啊。我们的陛下啊,心里最疼,最宠爱的就是娘娘了,半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娘娘去受。一直把娘娘好好的保护在身边。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寒,是保护,还是囚禁,谁知道呢?或许两者都有吧。
忽然,庭院里吹过了一阵风,锋利带着凉凉的秋意,心细贤惠的窦娥赶紧道:娘娘,奴婢给您拿一件狐裘大衣去,您可千万不能着凉了,您现在的身体怎么弱,一定要好好的保暖着才行。偿
安可儿都看得答应了,因为她的话说多了也是痛的。不管是说话还是吃东西,她都得慢慢来。因为稍微一用力,就会牵动伤口。
她这一次胸上的伤口,比平时好的都慢了很多,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伤口都没愈合的迹象。
因为她肚子里有话了,他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将她的双手反缄在了身后,还将她暗藏在袖子里的那一把匕首给夺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抵到了安可儿细嫩的脖子上。
脖子上一道冰冷锋利的触感,安可儿不敢动,那些叫嚣着冲过来的暗卫们,更是不敢再外迁前进半分。
安可儿胸前的伤口裂了,隐隐的透出了殷红,她忍着胸口的隐隐作痛,然后咬牙道:凤清雅,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竟然敢借着迎亲的名义,挟持我,你是不想活了吗?不过是娶个自己玩腻了的女人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生无可恋吗?!
凤清雅从容不迫的握着手上的匕首,抵着安可儿的脖子:我只是想找宸妃娘娘叙叙旧而已。无奈,宸妃娘娘这里确实铜墙铁壁,我连见一面都不得,宸妃娘娘,看来你也是个没有自由的可怜之人。
安可儿的脸色微微的黑了,她冷哼着:本宫和陛下甚是恩爱,不劳你费心,本宫同样祝愿你和慕容十三着,男人火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