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的一把犀利的嗓门,将本来他们一家三口之间温馨和谐的气氛都被破坏了。
安可儿微微的蹙眉头,她就知道这个母夜叉是为自己的妹妹身受重伤,而一路追过来,要向她兴师问罪来的了。
然而,纳兰天音知道现在都不知道伤了西媛的人究竟是谁,那就说明了,重得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然后将事情告诉她的姐姐。纳兰西媛伤得真的很重,
刚刚还伏在她过,今生只会有你这一个妻子,后宫里只会有你一人而已,决不食言。
她情不自禁的很开心笑了。
唇角的笑容刚刚
那纳兰西媛是怎么回事?!皇宫里的人现在都传遍了,你每天晚上都去宠幸她!还有纳兰天音,她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大家都说都说纳兰天音是给妹妹陪嫁过来的,以后,纳兰天音肯定是要当皇后的。
轩辕殊珺不黄不将的否认着:这个是谣言。
安可儿冷哼一声:那么真相呢?真相是什么?
轩辕殊珺叹息一声道:因为慕容秋逸在帝都横死。所以,西媛生无可恋,一直都挠着要去容陵郡给心上人守灵,长辈们不让,她就自尽。天音被逼无奈只好想了这个法子,将她送进宫,好好的关着。西媛从三道四的,让我十分的不爽
轩辕殊珺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谁传的这个谣言,朕命人将她拔了舌头。你可满意?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陛下就是这样敷衍她的?还用那些无辜的人命来变相的要挟她?
她梗着脖子:谁在意要这个?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你要是能将纳兰家的两姐妹收拾了,让她们不敢再冒犯我,我才会高兴。
轩辕殊珺一挑俊眉,道:他们是朕在这个世界上所剩不多的亲人,朕也不能做得太绝。
安可儿哼了一声:现在不是你做的绝,或者不绝。而是你是根本就没打算做。
轩辕殊珺邪肆的一笑:好,那朕现在就‘做’给你看。
唔?!
院子里,纳兰天音还在个山鹰对峙着。
纳兰大不定那个刺客会对陛下不利!
可是,不管纳兰天音对山鹰如何的叫嚣,威胁,山鹰就是面无表情,慨然不动。
这可把纳兰天音气坏了:你!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你就是不听!要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山鹰看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关心陛下的份上,他才勉为其难的开了口:纳兰大完,她还十分的有自信,微微的将下巴抬起来,蔑视着他。
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女人忽高忽低的尖叫声。
他们两个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呆住了。
然后,从房间里,就传来了一个浑厚而低沉的男声:山鹰,进来。
山鹰进去之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纳兰大,陛下肯定回见我的!都是你这个死奴才,早点进去通报不下不就好了?浪费我的时间!
山鹰看着她,不觉得叹息着,其实,纳兰大人当女官的时候,还是刚正不阿蛮英姿飒爽的一个女人。只可惜,遇到感情的事情,总是强求,总是拎不清。她泥足深陷,不断地犯蠢,只会让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纳兰天音嫌恶的将赌在门口的山鹰给推到了一旁去。她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陛下。
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听到有些不对劲儿的声音,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光听到这种声音,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她的脚,像是灌了铅一般,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此刻,她满眼猩红,恨不得冲进去,将里面的那个女人撕成碎片!
屏风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天音,你来找朕何事?朕不是都让山鹰跟说了,朕没有空,你为何还是要执意的进来见朕?
纳兰天音这才明白陛下所说的没空,究竟是什么意思。最新最快更新原来是忙这苦短
可是,为什么陛下能随随便便的,难道她就不可以吗!奥,她动了,陛下肯定是很珍惜她的,随意不愿意随随便便的对待她。
那么她今天就要说清楚,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放弃骄傲,放弃一切,一定能感动那个男人。
她狠狠地咬着唇瓣道:臣臣不知陛下,如此繁忙。臣妾打扰了下,罪该万死。
屏风后面,有个女人想要出声,但是却被什么东西忽然给塞住了。嘴巴,一直呜呜着,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纳兰天音听得面红耳赤,她终于忍无可忍:陛下!能不能告诉臣女,在陛下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她刚刚挟持了西媛,因此才能够见到陛下,臣女怀疑她心怀不轨!陛下,此女为了攀龙附凤,丧尽天良,居心叵测。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沙哑至极,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她是朕的女人
陛下!你说过你只喜欢宸妃一人,今生不会再多看别的女子一眼,我才退出的。如果,如果,您现在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可以,那为什么我不可以?!陛下,我们之间本来就
旖旎摇曳的帷幔后面,传来了一声女子柔媚的低吟。
安可儿终于能说话,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娇懒,女人特有的娇媚:陛下,你好坏啊,你就是为了让我听到刚刚的那些话,才让纳兰大完,她就在他的脸上,十分响亮的亲了一口。
纳兰天音的脸如死灰,虽然已就快半年都没有见过安可儿了,可是,就算她化成灰,她都能分辨得出安可儿的声音,她紧紧的抿着唇瓣,说不出一句话来。
帷幔之后,安可儿慵懒的靠着男人的身上,然后玩弄着自己血红的手指:纳兰大道:我若是爱一个男人,哪怕是爱得没有尊严,我也心甘情愿。我在他的面前,永远都不会高傲,他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安可儿先是一怔,然后蓦地转头过来看着她身侧的男人。
轩辕殊珺倒是悠然自得,餍足得很,惬意的搂着她,那暧昧不明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她挑眉,微哼:看来是我太幼稚了。我本来以为你是在为我出气,没想到,你竟然是想让她来‘教育’我?
轩辕殊珺摸上了她的脸,玩弄着她的下巴,玩味道:一举两得,岂不美事?
安可儿气不过,挥着拳头想要揍他,却被他牢牢的一把抓住了。
他压低了声音道:别闹。
我就闹
她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纳兰天音听到帷幔之后的声音,恼羞成怒:陛下!刚刚宸妃娘娘刺伤贵妃娘娘!就算陛下再怎么喜欢宸妃娘娘,也不能护短到这种地步!臣女要个说法!
轩辕殊珺被打扰了,心情十分的不好:宸妃一直都在此处侍驾,哪有什么空闲去伤害西媛,你不要无理取闹。
纳兰天音听到轩辕殊珺这么笃定盲目的护着那个动陛下。
安可儿从棉被里探出了一个头来,妖妖的一笑,低声道:陛下你这样护短,就不怕纳兰大的是真的?你当真想要害西媛的性命?
安可儿怔住了,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冷冷的笑了下:是她想害我的性命,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轩辕殊珺的眉头,微微的一沉,淡淡凉凉道:那一次,西媛是被那个贱人陷害,中了的药,所以才会失控袭击你。那个事情青衣舍身为你挡刀,你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可是,朕还是惩罚了西媛。身为女人,你的心胸这么这么狭隘,到现在都还记着这件事情?
安可儿冷哼了一声:那又怎样?!青衣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没有伤西媛一根头发!你就是做做样子的饿了她几顿,放出来之后,屁事都没有。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安安,你太过于维护青衣了。就算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只是一个奴才。我们是主子,给他一些奖励就可以了,你不用一辈子记着他的恩情。舍身就主,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朕是为了你而惩罚西媛,并不是为了青衣,懂?
安可儿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唇瓣咬得紧紧的,拼命的忍着,不降火气发出来。但是,她还是听到了自己颤抖儿沙哑的声音问道:所以,你先让青衣牺牲一切,去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只为了获得娘家的信任,跟你里应外合,当内应?等你利用完了他之后,你还要他背叛自己的妻子,成为岳父家族里的千古罪人?"
轩辕殊珺冰冷坚毅的下颚,紧紧的绷着,一语不发。
她仔细的盯着他的每一丝变化的表情,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会不为自己做得这些事情感到内疚,可惜,她想错了,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愧色,他的脸冰冷,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刚刚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半晌,男人才缓缓的开了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青衣还在为朕效忠?你有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安可儿倔强的梗着脖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会回答你的问题。
轩辕殊珺忽然了冷笑出声:果然,男人不该对女人百依百顺。得寸进尺是就是女人的天性。安安,你该知道,朕问你的是正事,你不该在朕认真的时候,跟朕是到此处的时候,她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安可儿火了,挣扎着就想下床。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能挣扎下床,因为男人一只铁一般的手臂,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安可儿挣脱不开,她破口大骂:草!臭不要脸的。我不就在她的后腰捅了一刀么?血流得多了点,缺血晕倒而已,我还没往她的心口上捅呢!你他妈你还是她的亲姐姐吗,你这么诅咒她,是想哦盼着她早点死了,然后好拉我陪葬吧!如果西媛真的死了,那也是你弄死的!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沉声道:闭嘴。你难道就不能像天音一样,懂事?
安可儿气炸了:她懂事?!看来你是真的眼瞎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她那是在抹黑我唔!
男人铁钳似得虎口紧紧的掐住她的下颚,都快把她的下巴掐得脱臼了,她疼的眉头紧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想干嘛?
喉结深处,发出了沉闷而冰冷的两个字:干你。
呸,不要脸!
男人冷笑着挑衅着:你不想让我赶你,难道你想让我干她?
安可儿当然不愿意,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干干干,成天就知道干!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脑袋长在裤当里,他玛还是成天被腿夹的,都夹蠢了!
骂出这句话的之后,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抬起手,朝着男人的脸上挥了一巴掌。
安可儿其实扇得不狠,按照以前的经验,男人都能准确无误的截住她的手。
可是她忘记了,男人的眼睛现在是看不见了,轩辕殊珺没有躲她的耳光,更不可能用手去截住那一个大巴掌。
结果,安可儿的那一个巴掌,纠结结实实的招呼在了轩辕殊珺的脸上。
啪!
一个巴掌过后,他的脸上辣的,不是很疼,但是却足够让他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