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过后,他的脸上辣的,不是很疼,但是却足够让他恼火。最新最快更新
看来朕果然无法容忍粗俗鄙陋的女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知错不改,还振振有词的撒泼。你就不能高贵一些,端庄一些,温柔隐忍会不会?你要是的不会的话,你就抬眼好好的看看,这周围的女人,不管哪一个都比较强。
她想咬人!
不管是身体还是脑袋,全都是在抽的状态。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微微颤抖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被嫌弃了,在轩辕殊珺的眼中,她竟然比不上那个纳兰天音撄!
纳兰天音跪在屏风外面,仔细的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将里面吵架的内容听得**不离十,此刻,她脸上笑得很是得意,憋屈了这个大半年,总算是解恨了些。
纳兰天音心想,陛下现在百事缠身,肯定是希望女人乖巧温顺的。既然陛下觉得她懂事,她就要将这个优点发挥到了极致。要一鼓作气的将那个狐媚的过的话,陛下,您就不要再怪罪娘娘了。偿
她本来以为,陛下会夸奖她。没想到,轩辕殊珺只是冷声的说了一句:既然你知道了,就快滚。
纳兰天音呆住了。
她本来以为陛下会夸奖她懂事,还会安抚她。但是,她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她素来就知道陛下喜怒无常,她积累十几年的经验都未能将陛下的性子摸透彻。
但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才从陛下的嘴里听到夸赞她‘懂事’,她不能把这个懂事的形象给毁了。
她心里冷哼着,这只是个开始,她会慢慢的让他们之间一点点的出现裂痕。
所以,纳兰天音只好将眼泪擦干净,然后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是,陛下。臣女告退。
纳兰天音退出去之后,轩辕殊珺才将一直嘟堵着的她的嘴巴放开:你闹够了没有?
因为男人此时看不见她的样子,所以安可儿就尽情的闹,尽情的折腾,搞的自己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一个女疯子一样。最新最快更新
我没闹够!就是你不对,你还这么凶!你觉得我不好,你觉得纳兰大。
她微微眯眸,望着随风摇曳的纱幔,她忽然觉得现在的这个自己,并不是真实的自己,刚刚的那个吵架想撒娇,出去。
轩辕殊珺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很好。朕总算没有白疼你。
安可儿想起刚刚要告诉轩辕殊珺的事情,这个事情还比较急,刚刚只顾着跟他吵架,正在气头上,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和抑郁,抬头看着轩辕殊珺道:陛下,我只之前进帝都,遇到了范御史。他身上有十分重要的证物,能让陛下借此打压慕容氏。
轩辕殊珺面色如常,看起来并不吃惊: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安可儿道:范御史在我前面进的帝都,可是现在不知道去向。我怀疑,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轩辕殊珺依旧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如果他连帝都没有本事回来,死在半路上,那就只能说明,他就是这种程度的男人了,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哼,她就知道陛下是这样冷血的男人!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有些焦灼:他的身上带着重要的证物!当然就不能这样死在半路上!
虽然轩辕殊珺的眼睛是瞎的,但是眸光依旧犀利冷锐:朕怎么觉得,你比起关心证物,更关心范御史?
安可儿又被戳到了心窝上,不禁的有些心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设么实际性的东西来: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慕容世家的阴谋不能被拆穿,我会一直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我就是有些心急罢了。
男人敏锐的反问道:所以,你是见过了那个证物,对吗?
安可儿闷闷的答应了一声:是。
他笑得愈发的深了,也更冷了:朕记得,你有过目不忘本事。
安可儿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没注意看那个证物不能复制的,它必须是原件
没想到,男人却冷淡优雅的缓缓道:你在撒谎。朕知道那是什么,只要能将它复制出来,即刻。
安可儿蓦地恍然大悟:所以,这件证物,真的是青衣偷出来的,你早就知道了?"
轩辕殊珺道: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安可儿只要一听到青衣背叛慕容氏,她就觉得心很痛。她就会想起,青衣提着慕容秋逸的头,跪在陛下面前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轩辕殊珺让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安安,不要浪费朕的时间。把你看到的东西全都默写出来,你的那个没用的出来都觉得恶心!
轩辕殊珺不忘在这个时候提醒安可儿:你的心灵挚友,慕容秋逸,跟这件事情有莫大的关系。
安可儿一听,脸色都绿了。她纤细漂亮的手指上,骨节泛白,抓在手上的毛笔,被紧紧地捏着得咯咯直响。
轩辕殊珺挑衅的冷笑着:怎么,不高兴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安可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的看着他:陛下,别让我看不起你。死者为大,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应该被原谅。陛下,你不应该在他死后,还要在他的朋友面前,这样的抹黑他。毕竟,他横死非命,是因为陛下你。
安可儿的这番话,说的中肯。轩辕殊珺也知道了,这是她的原则底线,不能触犯。那一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光彩,没想到女人也能这么情深义重,坚毅不移,十分的有主见。他才意识到,他也许看错了。
他本来想养的是一只聪明乖巧温顺的金丝雀,对他极端的忠诚,依附着他而活,这样,才能满足他与生俱来的强烈的占有欲。
然而,这个女人不是金丝雀,她是可以独当一面,具有完整的人格的人。
虽然不是他理想中的女人,但是,却让他刮目相看。
轩辕殊珺冷嘲的笑了:明明是想金丝雀那般美丽!我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刚好,最近这么嫌弃我,我们就借此机会一刀两断吧。陛下,我们除了性别,真的是,不管哪里都不合适!
轩辕殊珺挑眉,勾唇一笑道:至少,我们的美貌是般配的,见过我们的人,都说我们有夫妻相。
她不屑道:他们那是奉承你罢了。
安可儿不敢说,就敢在心里想想。哪里相配,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他们的外貌也不相配好么?轩辕殊珺都将近三十了,而她的这个身体还现在还是未成年。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现在正经该做的事情——逃跑。
安可儿将那份默写出来的‘证据’悄然的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外走了。
趁着轩辕殊珺的眼睛看不见,赶紧跑。
纳兰家那对恶心的姐妹花都待在皇宫里,她可不想被气到流产。
可是,她没想到,她刚刚悄悄的走了几步,背后就袭来了一阵劲霸的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