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墨玉赶紧扶起了安可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刚刚分娩,身体虚弱。大夫都交代了,你现在不能出门,不能见风,不能着凉。
安可儿却不管不顾的,抓着墨玉的双臂,就是一顿猛摇:轩辕殊珺呢!那混蛋在哪里?!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被抱到哪里去了!
墨玉的一只手,静静的按在她的头上,就像安抚着什么了一句:将来,这个孩子肯定会知道他的亲生父亲,绞杀了他娘亲的全族,你猜,他会怎么想。
安可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睛忽然就朦胧了。
墨玉继续道:现在东方家,你的属下当中,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轩辕帝的,只有洛凡和凤仲离。他们两个为了巩固你少主的地位,都没有说出你曾经流落皇宫,还为陛下生过一个孩子。你若想在宫外生活,你势必要恢复你东方世家的姓氏,安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告诉这个孩子,他的生父是谁,那么他肯定会痛恨轩辕皇帝,自己的父亲。
安可儿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孩子,娘亲和父亲,都对不起你着玩玩的。我现在,还没有想要嫁的人,而且,我也不能放弃这个孩子。
墨玉叹着气,摇摇头:如果你想彻底的断绝和轩辕帝的关系,你只能放弃这个孩子。而且,你还不能嫁给普通人,因为,如果是微不足道的男人,会被轩辕帝一怒之下,杀死。
安可儿想了下,实在是想不出能够嫁给谁了:哥哥,嫁人的方法行不通,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人敢跟陛下作对,我也不想害别人。
谁知道,墨玉语出惊人:你可以嫁给我。
安可儿震惊,吃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什什么!
墨玉淡定的说道:只是一个名分而已。我愿意成为庇护,之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心爱的男人,你只需要跟我说一声,这个名分,萦。
夫人在里面吗?
门外忽然传来了是墨玉的声音。
安可儿的心蓦地激动了起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了。
她才蓦地想起,虽然她已经为轩辕殊珺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她却从来未有为他穿上了这一身的红妆。
当初,就连册封宸妃的婚礼,轩辕殊珺都是让别人易容成她去参加的。
而现在,安可儿明明白白的告诉墨玉,他们只是假结婚,但是,墨玉依旧不遗余力,倾尽所有的去为她准备最盛大的婚礼
她不得不承认,轩辕殊珺代她的心,不及墨玉的十分之一。
丫鬟从外面来报:夫人,庄主问道,这身喜服是否舒适合身。如果夫人穿得不舒服,可以不穿。全凭夫人高兴。如果夫人您身体不适,不方便参加婚宴甚至,就连拜天地的仪式都能省略庄主说,一切全凭夫人的意思。夫人不需要顾忌任何。
她已经愧疚得不敢说一个字了。
一个男人,能对她容忍到这种地步。别说今生,就算是几生几世她都还不完。
她的鼻子酸酸的,只可惜,她没有早点遇上他。
安可儿默默的垂下了头:你把庄主叫进来,我有几句话想和庄主说。
丫鬟道:庄主说了,新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能想见,夫人有什么话,尽管告诉奴婢,就由奴婢代为转达。
安可儿道:你帮我转告他,谢谢。
安可儿猛抽了一口凉气。墨玉还这么介意婚前不能相见的仪式,证明了他还是对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抱着很大的期望的。安可儿绝对不能心软,她给不起的,就绝对不能辜负了他。
一整天,墨玉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快乐当中,无法自拔。
就算知道这是做戏,但是,喜娘将带着红盖头的她,牵到他面前的时刻,他恍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墨玉站在洞房的门口,询问着丫鬟:夫人,休息了没有?
丫鬟回答道:夫人还未休息,正在等待着庄主。
墨玉心底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但是,他却很好的给掩饰住了:你说什么,夫人还没有休息?
丫鬟干脆就把房间的门给打开了,笑把墨玉拉了进来,道:庄主您还等什么!莫让夫人等急了。
墨玉就这样被拉了进来,然后,丫鬟们都笑嘻嘻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新娘子,就坐在大红的罗帐下面,盖头都没有掀起,雪白的双手交叠在前面,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候着新郎官为她解开红盖头。
墨玉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你你现在实在等我吗?
新娘子没有出生,只是缓缓的点了下头。
他的心情很激动,恨不得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再一次朕应该怎么惩罚你?
呜呜呜呜——
轩辕殊珺一点一点的抚上那对极大的,报复性的恣意碾着:不,朕不想听你的解释,朕现在只想惩罚你!朕说过,你就算不是朕的,也不能使任何人的。与其让你嫁给别人,朕倒不如,杀了你!
女子呜呜呜的哀嚎着求饶,但是,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黑暗中,男人的那一双染了浴的目光暗了下来,他哑声道:大了这么多昊儿没有喝上一口,你的乃涨成这样了吗。
他一边搓揉着,满手都是丰盈滑腻的手感:是不是涨得很难受,要不要朕帮你,洗出来?
要牙在身下的女人拼命的摇头。
轩辕殊珺火了,更加暴虐:你是不是都让他喝了,嗯!
听到身下的女人嘤嘤的哭声,他此刻却生不起一点的怜惜。
轩辕殊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为都舍不得伤她一下,如今,为何突然对她没有了感觉,总觉得,身下的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他心爱的那一个,不管他如何恣意践踏,他都没有一丁点儿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