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那个男人又如何?她真的是绝望了
安可儿赶紧把口鼻给捂住了,这个花香味,她熟悉得很,是凤仲离的种的那种能够的妖花——珠沙曼华。
忽然,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了出来,将她拽住了。
安可儿吓了一跳,反手一个擒拿,将捉住她的人从暗处给拽了出来。
那是一个非常慵懒娇媚的男音:我的大明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可儿懵懂的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凤仲离,心有疑惑:你今天怎么冒险来见我?
凤仲离垂下了一双美丽的凤眸,声音低沉,沙哑:我已经不幸得闻,清雅是死在陛下手上的
安可儿轻咳一声:你你不要怪陛下,这是陛下是因为我才对凤清雅下手的。因为他非礼我虽然陛下下手重了,但是,请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要报仇就冲着我来,如果你要我的命,现在就可以拿去。
凤仲离凄然一笑:大道:你说吧。
不出话来:你我没想到你这么过分。咳咳,我是说,你凤家的子孙,还是由你教导会比较好一些。我这个义母,挂个名就好了。你放心,这孩子万一将来遇到什么难处,我绝对会出手相救的。
凤仲离笑道:在下正是此意。
安可儿又看了一眼周围那种被迷晕的宫婢们,叹道:你冒险来见我,就是为了帮彦睿认我这个干娘?
凤仲离道:并不是,我是来向少主辞行的。陛下杀了我二弟,我实在无法在为陛下效命,我决定归隐。但是,因为主人临终所托,我又不能放弃少主不顾,所以,我这次打算将少主救出去。
安可儿怔住了,忽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陛下现在忙着捉拿慕容怜香,还无暇顾及少主,少主只需要跟我一起离开即可。
安可儿犹犹豫豫的说道:哦,这样啊,刚好,我也有想出宫
可是,安可儿忽然间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入宫的了。
她明明记得,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是在宫外带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可是,轩辕殊珺为什么肯放她待在外面,她也的不是很清楚了。
难道她是被剧毒给毒坏了脑子?!
凤仲离道:大出了这一番话,他紧紧盯着慕容怜香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果然,让他发现了,慕容怜香的瞳孔深处,确实是狠狠的动了动。
常香,虽然朕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你毕竟是朕亲手捡回来的孩子,受着朕的庇护和栽培,朕自问待你不薄,你难道对朕没有一丝的感恩之心?
慕容怜香忽然激动了起来:不是的!虽然我最终决定投靠了慕容世家,但是,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陛下万一兵败了,我还能凭借着慕容世家的势力,将陛下就出去,为陛下保命!陛下,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陛下的眼睛看不见了陛下,常香甚至想将陛下救出去,然后,一起归隐山林。
轩辕殊珺自嘲的一笑:原来你的内心深处,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好意。看来是朕错怪你了?
慕容怜香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陛下,常香永远都不会辜负陛下的。
好,那朕只问你一遍,你有没有见过长公主?
轩辕殊珺凭着直觉,这个皇宫里若说心思最缜密,最歹毒的,莫过于他的这位仇敌一般的皇长姐了。
慕容怜香拖着一身的伤痕累累,但是,依旧为他准确的判断力,而倾慕不已。
是的,我见过。
你跟长公主都说了什么?
慕容怜香苍白的脸,虚弱的笑了下:陛下,臣妾全身都好痛,将臣妾放下来,臣妾慢慢的跟陛下说,好么
轩辕殊珺很清楚,他拥有一种女人无法拒绝的魅力,但是,他现在也起了疑心,总觉得,慕容怜香只是想拖时间。
果然,慕容怜香被放下来之后,就开始语无伦次,叨叨絮絮的对着轩辕殊珺述说着相思之苦。
轩辕殊珺忍冷笑着:你这是在戏弄朕吗?
慕容怜香缓缓的勾唇,干裂的唇畔勾起了一抹笑:为什么不行呢?反正我乖乖的听话,在你的手下为你卖命,你都不曾正眼看过我,甚至记不住我的样子我为什么不能忤逆你,若我能成为扎进陛下心里的一根倒刺,陛下你还会忘记我么?
轩辕殊珺忽然想到了什么,豁然站起来:来人!速去金宝宫!保护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