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已经成熟了,也是该她消失的时候了
三,三什么?!
凤仲离这个时候,一身妖冶的大红衣服,怀里抱个娃娃,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难道,我该是有来话长。容我们吃了条红烧鱼再跟你慢慢道来。
安可儿吓得浑身为之一颤:咳咳,那你还是自己吃吧等你们吃完了,再告诉我。
安可儿说完,就遁了。她被他的‘烧鱼’都已经恐惧得有阴影了。
凤仲离用锅铲狠狠的敲了一下!
,三过这件事情!主人也是一直都劝着三,一把将安可儿从地上捞了起来,就往肩上抗:少主,我们快走!有追兵!
安可儿没想到这个像女人一样好看的死gay,力气居然这么大:凤大哥,凤美人!你先不要着急,先把我放下来,我们有话慢慢说!
凤仲离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飞快的朝着那艘的再怎么有道理,凤仲离说什么都是不肯走的,因为他撒了一个天大的谎言,就要在安可儿的身边用无数的谎言去弥补。
此刻,追兵已经到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来人竟不是羽林卫,也不是京畿营,更不是暗卫。
那些施展着轻功一个接着一个飞到这里来的人,竟然是墨庄的一些白衣剑客。
凤仲离看到之后,就彻底的淡定了下来。怎么说,遇到墨庄的人,也比遇到陛下的人要好。
但是,安可儿在看到了一个人之后,她就立即拔剑出鞘了。
花桤手跟在那群剑客的身边,是最后出场的:师妹,好久不见。
安可儿警惕的握着手里的软剑,冷笑:难不成你还思念我,盼着见我?
花桤咬牙:我倒是不想见你,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师哥特别想见你,你就这样不辞而别,是不是欠他一个解释?
安可儿努力的想着这个问题,但是从某一个时间开始,之后的记忆她总是朦朦胧胧的,记不清楚。
安可儿用力的敲了下脑袋,她努力的想着,但是就是想不起她究竟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墨玉的事情。
但是,她深知做人要理直气壮,当你不怎么占理的时候,就更要理直气壮:你这个坏女人,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师哥的事情!
花桤火爆的脾气,也怒了:你!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说的,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不知道什么是错的了!
一句,抵得上她在师哥的身边磨破嘴皮。
忽然,花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悲哀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师妹!算师姐求你了!你就回去看看师哥吧!他现在情况很不好!
安可儿心一软:师哥出了什么事情?
花桤哭着说:师哥他自从你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整个人都日渐消瘦了。
安可儿蓦地一怔,然后干咳了两声:我当时什么大事儿呢,咳咳,你难道就见我开心的笑过吗?别说我了,那你自己呢?你又何尝正真的开心过?人活一世,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烦恼,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你的痛苦,跟别人有关?没有。
花桤呆住了,然后愤恨的咬牙: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为什么他就是看不清你的真面目!
安可儿被骂了,但是她确实没有生气的。
她不知道怎的,最近总是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对于愚蠢固执的人,她已经慢慢开始变得能够宽容他们了。
安可儿可怜见的看着花桤,忍了好久才没有上去默默花桤那颗愚蠢的,你的身边是绝对不会缺男人的。你何必就在那一棵树上吊死呢?爱情这个东西,从来就没有对错,他爱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可爱的,他若是不爱你,你就连呼吸都是错,更何况是纠缠?女人要追逐爱情,女人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为什么这么粗浅的道理,你们这些蠢货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花桤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的眼睛里都是晶莹的泪水。
凤仲离猜想,墨庄的这几位,肯定都是知道安可儿生了孩子的事情,他害怕节外生枝,现在他只想着,如何才能带着少主,里这些人尽量远一些。他还是要把大的话教人生气,但是,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作对了,我们一起回到师哥的身边,大家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吧。
安可儿有些惊讶。
花桤的眸子一沉,心声道,墨玉对这个的难道是真的?
可是,凤仲离没有必要撒谎吧?凤仲离虽然是娘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绿茶婊到这种地步啊。
难道是,花桤的暗器没有来得及发出来,然后花桤就狡辩?唔,这样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安可儿警惕的看着花桤:好了花桤,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你不要在为难我们了。
花桤生气了,她因为愚蠢好骗,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陷害出卖,她讨厌极了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她将剑拔了出来:死三八!你别躺在地上装死了!我根本就没有放过暗器!有种起来单挑啊!起来啊!你个他是立即就行动了。
花桤就像一只暴躁的母狮子,儿小白就像一只呆萌的驯兽师。
一圈墨庄的白衣剑客,在小白和花桤的身边,一会儿听着小白的话去抓花桤,但是其中也不乏拎不清的脑残,听了花桤的吩咐又对抗小白。
那一群白衣剑士打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安可儿则是趁机,将凤仲离扛在肩上,抱进了小木屋里。
当她把凤仲离放在床上之后,她就把凤彦睿小宝宝也一起好好的放到了床上去。
凤仲离以为他这个时候也应该醒过来了,他要及时的醒过来呢,好带着安可儿离家墨庄的人的控制。
可是,他没有想到,安可儿竟然忽然的出手,一下子就将凤仲离的穴道给点住了。
安可儿轻轻的拍着凤仲离的脸蛋,那皮肤光滑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手感十分的不错
咳咳。
凤仲离忽然睁开了眼睛:少主,原来你早就垂涎于我的美色,想对我下手了吗?
安可儿窘然的张着嘴:你你老不正经的!你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时候看穿了你在演戏吗?!
凤仲离这根老油条,微微的勾唇一笑:我不问那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少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花桤对你没有恶心。你为什么不揭穿我呢?反而要去惹怒花桤?
安可儿思忖着: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再回到墨庄去,你这样,反而是帮了我,给我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凤仲离蓦地一怔,然后笑道:少主,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这般的老奸巨猾了吗?老爷在天上看着你,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呢。
安可儿故作高深的一笑,你现在难道不该问一问,我究竟是为什么要点住你的穴道吗?
还没等凤仲离回答,安可儿就开始解开了他的衣服,然后上下其手。
啊喂少主,你原来早就垂涎于我的美色请你温柔一点,不要摧残了我这朵娇花
看到凤仲离那不正经的发騒样,安可儿实在忍不住,直接一拳砸到了凤仲离的脸上去:死人妖!你要再敢恶心我,小心我真的把你剪了!
凤仲离被摸得满脸潮红,安可儿终于从他的身上摸出了钱袋子,她两眼放光,将他的钱袋妥妥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凤仲离颇为失望:少主人,你你你把我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只是为了找这个钱袋子?!
不然你以为呢?!
凤仲离忽然冷嘲热讽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蠢货,原来你不是。
安可儿笑:我当然不是。我需要钱,我才不想去过什么穷酸的日子呢。
凤仲离又诱惑道:大小姐,我知道你是天生的金贵,东方家那么多的财产,你不要,却在我身上摸什么钱袋,你这难道不蠢吗?
安可儿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这一份血缘,实在是太沉重了。东方世家这个庞大的家族好不容易灭完了,我又何苦回去再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反正,你们现在没有我,也能加家业打理得这么好,只要我不出现,那些家产总有一天会切实的落到你们着十二位的手上,那简直就是皆大欢喜。
凤仲离还是有些不甘心,其实东方世家选出来的这十二位账房,都是经过了东方老爷精挑细选的,里面没有一个人会背叛你东方家,为自己而谋私利。
少主,你想离开,那你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吗?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果没有任何人供养你,你如此能在这个世上生存下来?
安可儿背对着凤仲离:如果我自己一个人不能活下来,那么我这个人就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死了倒也干净。再见了,谢谢你的照顾。
大小姐!你要三思啊!你是可以继续当你的大小姐的,你会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羡慕不来的财富和地位。
安可儿的声音,冰凉而沉重:我不能因为这样做,会对他不利。或者,你们会逼着我对他不利。虽然你们都叫我少主,但是,我一个人,实在无法对抗你们十二个。他们每一个都是像你这般睿智,城府极深的老奸巨猾,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消失,让你们土崩瓦解。
她推开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有些刺眼,但是,海岸明媚光让人心醉。
她自嘲的一笑,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她就是没有办法不替那个男人着想?
这也就是陛下为什么当初会选择给她创造一个新的身份的原因吧。
也许自从真正的那位‘大小姐’死去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人了。
安可儿坚定的迈出了步伐,这一次,因缘已经成熟了,也是该她消失的时候了,她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她的。
废物!拖出去斩!
御书房里传出了男人冰冷愤怒的低吼,案上的什物被龙袍的广袖一把扫到了地上,摔得一片狼藉。
就连山鹰站在御书房的门口不敢进去,他从来没有看见这个深沉不见底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愤怒的失控的时候。陛下陛下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像一位暴君了。
一个颇具有磁性的男声在他的背后响起来:山鹰,陛下现在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