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子看不出来,你胆子不小嘛,一个人竟然还敢回来?”
看着出现在地下室并且向自己冲过的克瑞泽,间桐脏砚显然有些吃惊,不过到还不至于被其打的措手不及就是了。
“切。”
看着眼前突然化作一堆虫子散开,然后又在不远处重新复原的间桐脏砚,克瑞泽不爽的撇撇嘴,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中了老夫yin虫的yin毒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不得不说你小子的意志力还不错嘛,不过这毒可不光是靠意志力就能够解决的啊,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有点晕,脚有点软了?”
听着间桐脏砚的话,克瑞泽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的头晕是怎么回事,感情不是自己使用魔眼时间太长了,而是中毒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啊。
还好与爱尔特璐琪签订了灵魂契约抵抗力上升了不少,不然这会又丢人丢大发了。
克瑞泽心知自己此时时间不多,也不与老头废话,抄起手中的刀迎面就剁。
然而,对方在这一瞬间又再次故技重施,化为无数虫子,然后在一个地方又重新现身。
“嘻嘻嘻……放弃吧小子,你现在的速度是攻击不到老夫的。”
间桐脏砚表情得意的说道。
克瑞泽没有回话,而且方向一转,对着靠在墙壁上的连衣帽男——间桐雁夜直扑而去。
砍不到你,我还砍不到你儿子不成?
对于克瑞泽的暴起发难,还处于被过渡抽取魔力状态中的间桐雁夜自然是无力招架了,所以只能眼真真的看着对方举着刀向自己的心脏部位刺了过来。
“小子,你有种。”
看见克瑞泽的动作,间桐脏砚只能无奈的停止了逃跑的动作,然后使唤虫子飞扑而上,一方面是想攻击克瑞泽让其知难而退,而另一方面则是想要替间桐雁夜挡下这志在必得的一刀。间桐雁夜不能死,起码在此时他还不能死,否则没人操控berserker去牵制对方的从者的话,他间桐脏砚今天只怕就真的要命送于此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前一秒还在做出进攻动作的克瑞泽眼中精芒一闪。
“就是现在!”
他原本前倾的身体突然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偏转过来对着了间桐脏砚,然后原本要劈向间桐夜雁的刀也以被他接力顺势抛出,目前正是不远处的间桐脏砚!
“!!!”间桐脏砚完全没有预料到克瑞泽竟然还会来这么一手,急于救援间桐夜雁,来不得闪躲的他,瞬间被刀刺中,身上的死线也随之断开一根。
下一秒间桐脏眼便化为了一地碎肉,在拥有直死之魔眼的克瑞泽面前,任何一丝大意就有可能导致命丧黄泉,毕竟直死魔眼杀人甚至都不需要攻击要害,只要随便砍掉几条线就行了。
随着间桐脏砚的死去,原本还准备扑过来的虫子也瞬间失去了目标,又开始像之前地下室那般开始盲目的蠕动起来。
“呼,真是危险啊。”
走到间桐脏砚的尸块边,克瑞泽弯腰拾起了短剑,由于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备用的身体,所以克瑞泽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彻底击杀了间桐脏砚。
“不过好歹还是有收获的。”
克瑞泽压下了越来越严重的头晕,握住短剑,把目光放到了一边的间桐雁夜身上。
他走到间桐雁夜身边,用脚踢了踢对方说道:“小子,不想死就把令咒都交给我,不然看到那边的老怪物的尸体了吗?不想和他一样就老实点。”
听到克瑞泽的声音,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间桐雁夜勉强睁开了眼,看着不远处的间桐脏砚的尸体,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老怪物,你也有今天啊!”
克瑞泽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我只想让你快点交出令咒,然后退出这场无意义的战争,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我还可以绕你一命,否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绕我一命?哈哈……咳咳……”间桐雁夜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然而还没笑两声,就咳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液,在血液中,克瑞泽甚至还能看到正在蠕动的虫子。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即便你不杀我,我也没有几天可活了。而且,我听说你把樱掳走了?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答应我好好善待樱,我就用我这条苟延残喘的贱命替你效力,我们的目标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那就是都想必须要打败一个叫做远坂时臣的男人。你想要圣杯必须要先打败他,而我……即便是为了樱与他之间只有你死我活一个可能而已。”
听着间桐雁夜的话,克瑞泽不禁有些好笑。他说道:“你和樱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你不会以为这样的借口就能让我放过你吧?你放心,樱我自然会调教好,至于那个远坂时臣我也会替樱去讨个说法的,用不着你来操心,所以你还是在现在就死和交出令咒之间选一个吧。”
“不相信我吗?即使你杀了我也拿不到令咒不是吗?不如这样吧。”间桐雁夜艰难的抬起手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
克瑞泽一见对方的动作,立马进入戒备状态,只要对方敢呼唤从者回来,他的刀就会瞬间切断对方的死线,从而彻底断绝对方的生机。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berserker你在此次圣杯之战中,永远不得伤害眼前的从者和我眼前的master!”
看着雁夜的动作,克瑞泽到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为了这样的事浪费了2个令咒。
“如此一来berserker就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你的从者就不再听我使唤,但是令咒的功效他还是无法挣脱的吧?我已经暂时断绝了他显世的魔力,你们赶快离开吧。当然如果你觉得我做到这一步还不能让你满意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手中这个可以向时臣报仇的‘道具‘的!”
看着雁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克瑞泽眯起了眼睛,说实话他本意是让对方把令咒交给自己,然后自己就可以借令咒的控制力去将berserker控制下来,这样这次战争中克瑞泽就等于有两个从者可以使用了,至于两个从者需要的魔力,反正有爱尔特璐琪提供的话,正常使用应该是没有问题,只要不是连续高强度作战就ok了。
不过现在看来,留下雁夜也行,他隐约记得在远野集团给的信息中,对方似乎对于时臣也是有着很深的怨念的,大概原因无非就是‘青梅竹马被高富帅横刀夺爱’的剧情,虽然老套但是此时看来,似乎也可以成为利用的对象。反正他这个状态也救不活了,那就干脆当是废物利用吧。
想到这,克瑞泽脑海里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针对远坂时臣计划的雏形,他故作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足以支撑你坚持下一次战斗结束,我建议你有空的话立马跑教会去一趟吧,在那里你应该能够得到足够的救治才是。”
丢下这一句话,克瑞泽便转身离开了。
他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饵已经放好了,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
顺便,他此时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体内的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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