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你说的话可真是有趣。”
克瑞泽看着眼前陷入某种狂热精神状态中的人造人,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可能听进去的,曾经在教会待过的克瑞泽明白狂信徒的意志到底有多么坚定,不论自己怎么说,眼前的人造人都只会坚定的去维护那个他吧?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浪费口she呢?
而且,为什么要去问她呢?如果有什么疑问和想法,直接去问那个实际上作为爱因兹贝伦参战的master的人不就好了?
“美丽的小姐,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现在都无意与你们去争那个圣杯。”
听了克瑞泽的话,爱丽斯菲尔皱了皱眉说道:“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在意圣杯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难道不是看上了我身为圣杯容器的原因吗?”
克瑞泽笑了笑说道:“我确实是无意与你们去争圣杯,但是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喜欢管闲事咯,尤其是我感兴趣的闲事,不巧的是,这次进入我眼中的这个圣杯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克瑞泽说着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说道:“还请小姐您与我走一趟,我保证在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之后,一定会安全的将您放走。当然,如果你要负隅顽抗那我也只能动手了,虽然这有违我的本意。”
听着克瑞泽的话,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爱丽斯菲尔沉默了,对方从一开始就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杀意,而且对方到现在还没动手显然是诚意十足的表现了,如果自己要反抗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一想到对方切碎那些集装箱的情景,她心中就一阵无力,虽然她又学过一些战斗用的魔术,但是终究还是不擅长战斗。
不过最后想起自己丈夫那坚毅的容颜,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说道:“我不能相信你!我不能给切嗣继续添麻烦了!”
说着她祭出了一根奇特充满着魔力的银丝,银丝在空中飞舞了几下,然后编制成了一只翱翔的苍鹰。
“何苦呢?”
看着对方的动作,克瑞泽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本意是希望对方能够自觉的跟着他走的,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动武了,毕竟对一个美丽的女士动粗可不是绅士所为。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么他也不会矫情,作为一个曾经在教会训练有素的代行者,在克瑞泽眼中,战场上就只有敌人和战友这两种存在,即便对方是一个女士,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战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更快。
开启了直死之魔眼的克瑞泽,即便只是靠体术对方也更本无法招架,那只用银丝编制而成的苍鹰,在克瑞泽的魔眼之中根本就是浑身都是破绽,只是双方接触的瞬间,克瑞泽就一刀切断了苍鹰体内的一条死线。
魔术术式被‘杀死’之后,苍鹰又再度在空中变成了一条线,然后飘落在地上。
而克瑞泽趁着爱丽斯菲尔还在吃惊自己的魔术被瞬间击溃的空档,已经把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了。
“美丽的女士,不要继续逼我了,做到这一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手紧握着短刀,克瑞泽居高临下的盯着爱丽斯菲尔的眼睛。他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曾经的老练的杀人者,没有一刀劈了眼前的女人他真的已经是下了莫大的毅力了。
‘该死,这股冲动越来越难克制了,看来得加紧速度取回以前的力量了,不然……’
……
对方眼中的对生命的淡漠和冰冷,让爱丽斯菲尔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丝害怕之意,但是对方此时的话语却又让她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想法。
‘明明眼神之中没有任何对生命的怜悯,行为和语言却如同一个善良的绅士般再三强调着自己对生命的尊重,真是一个奇怪的男孩,仿佛就像是一个在用自制力与自身本能在做斗争的人一样。’
当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爱丽斯菲尔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虽然她是个人造人,但是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对方一见面就已经表明自己的来意,并且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后面更是已经三番两次的对自己手下留情,不然现在这把就不是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是刺在自己的心脏上了。如果自己在不领对方的好意,那么根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承认,是你赢了。在你的语气之中,我也没有听出你对我的丝毫恶意,我可以跟随你回去,但是你得保证不用我去威胁切嗣,否则我宁愿自尽,也不会与你走的。”
爱丽斯菲尔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她知道自己这么要求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但是不知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个用自制力来对抗自己心中本能的少年就是会答应她。
“没问题。”
克瑞泽的回答很果断,本来他就对圣杯没有兴趣,在说了……以他现在的势力要对付一个人还需要用威胁这么low的手段?堂堂正正的碾压过去又有几个人能够挡住他?没看见尼禄一个人都能拖住四个从者了吗?
……
在克瑞泽去抓爱丽斯菲尔的这段时间里,其余的战场也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着激烈的战况。
其中最激烈的大概就要属于尼禄的固有结界‘招荡的黄金剧场’内的战斗了。
6位从者在此打的难解难分,其中一位浑身漆黑的英灵则是后面才被尼禄收进结界的从者——berserker。
得到了主人命令的berserker一直在追着金色的从者——archer穷追猛打。
“该死,你这可恶杂种!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面对berserker的进攻,archer的回应则是来自异空间出现的无数宝具的轰炸。
而另一边saber和lancer则是联手在与尼禄对战着,只不过两者都被对方一人压着打就是了。
“哦,这种数量的宝具,真是让人吃惊啊。不过,berserker的武艺也是让人吃惊啊!真不敢想这是一个疯子靠本能使出来的,要是对方不疯的话……这武艺只怕lancer和saber也要甘拜下风吧?”
全场唯一一个在划水的从者大概就是rider了,驾着宝具战车的他一直没有参与到战斗中,而是在一旁观察着几位从者的作战风格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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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爆肝ing,顺便一提,触控板真尼玛难用,卧槽,这几天复制一章上来都费了我好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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