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昕知道了不戒和尚不待见自己,也不在意。那个和尚,老婆孩子都怕。就连那个尼姑也对仪琳满满的都是愧疚,满心想的都是补偿。是以只要仪琳自己坚持,那就一切都不是阻碍。
“好吧,既然现在令狐冲已经走了,我想我们之间也没有纠葛了。话说,你们不会偷袭我吧?”
林静昕不得不有这个担心,没办法,这几个人脑子不正常武功还高,如果没有防备,他被暗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在六人心思单纯,只要说过的话从没有不算数的时候。
六人一想,似乎有理,是以几人商量了下后,才由桃根仙开口道:“既然令狐冲跑了,那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自然不会偷袭你。但是我们请不到令狐冲就不算完成赌约。所以我们还是要找令狐冲的,到时候再决一胜负如何?”
“决一胜负?”林静昕略微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随即他开口道:“决一胜负就算了,下一次我不出手阻拦你们如何?而且我顺便带你们去令狐冲现在所在的地方。当然你们要答应我不要随便露面出手,当然有特殊情况除外,比如说令狐冲被偷袭什么的。”
六人闻言一愣,似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降临,一瞬间他们似找到了智商上的优越感。但是他们似又觉占了林静昕便宜,是以开口道:“小子你够意思,我们也不能白占你便宜,以后你有什么事随叫随到。”
林静昕闻言也笑了,虽然六人神经比较2,但是不可否认,有的时候发挥的好了他们的潜力也是很大的。只是有的时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此时林静昕并不知道。
一行七人虽然后令狐冲走,但是几人相距并不远,加上后几人的轻功水平都高于他,是以,令狐冲前脚刚到,桃谷六仙都已经找到了隐蔽的窝藏点。
林静昕此时自然也到了,只是他和桃谷六仙一样也藏了起来,当然他并没有和他们藏在一个地方。
只见此时正气堂上,封不平当先站出来开口道:“久闻君子剑岳不群的大名,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师兄你是否还能力压我剑宗。今日我代表剑宗领教岳师兄高招,输的放弃华山掌门之位。”
岳不群闻言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这是嵩山派和剑宗的诡计,这是阳谋,但是他却不得不接招。只是他还是据理力争的开口道:“当年剑气之争已经过去,此时没有什么气宗,剑宗,只有华山派。你若是想自立门户,我们欢迎。但是来抢华山派,不好意思,就算你打败了我,华山派也只是华山派,不会变成什么华山派剑宗。”
岳不群的难缠即在几人意料之中,又在几人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早知道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拿到华山派,要知道就连左冷禅都说,五岳剑派中岳不群藏的最深,不论是心机还是武功也仅在他之下。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岳不群这么能隐忍,即使被这么落面子也不曾露出破绽。
几人对视了一眼,只见封不平再次开口道:“那就先不说华山派,先让我领教下岳师兄武功如何,领袖华山总要武功出众才是。岳师兄请出剑,我最讨厌你这个伪君子的模样了”
岳不群尚未说话,宁中则就有些忍不住了。是以她开口对岳不群道:“师兄,既然封师兄那么想领教我们华山派武功,那我代师兄.....”
“是谁想领教我们华山派武学啊,怎么是个猫猫狗狗的都来犬吠啊。”令狐冲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随即看向封不平开口道:“刚才那个说话臭臭的就是你吧,好臭,好臭。”
“冲儿。”宁中则看到进来的令狐冲有些欣喜的喊了一声,其次也是示意他不要乱说话,毕竟他还是晚辈。
令狐冲听到宁中则的声音立马变成了乖宝宝,认真的请安道:“师娘,师傅。”
随即令狐冲看向封不平,却对岳不群开口道:“这位封师傅既然想领教我华山派武学,不如先由徒儿代劳,倘若我华山气宗的功夫练不到家再由师傅师娘出手可好。”
说完不待岳不群答应,已当先一步抄起门边的扫帚开口道:“对付你连剑都不用使,我就用这一把扫帚,会会你剑宗绝学。”
封不平闻言顿时怒从心起,索性他也是一大高手,一边控制情绪,一边出剑。但见一道剑光闪过,他的剑已直奔令狐冲而去,这一剑大繁似简,快很准皆有。即不会让人觉得他占便宜,又是他拿手招式之一。
岳不群和宁中则看的一阵担心,此时他们的思维尚且停留在上次思过崖考核之时,却是不知道此时的令狐冲早已今非昔比。
“小心”宁中则终究关心心切,忍不住轻呼出声。
然而令狐冲此时早已成竹在胸,一根扫帚使的犹如魔教十长老的雷公档,加上独孤九剑奥义。虽不是剑,但是依旧打的封不平措手不及,丑态百出。
然而封不平终究是剑宗高手,他的剑比岳不群更精,内力虽不及岳不群,但是也比宁中则高深。是以封不平需更之间抓住一个机会一剑将令狐冲震出了正气堂,整个人身随剑走紧随而去。
屋外空旷终于不用束手束脚的两人开始大开大合起来。封不平一手狂风剑法飞沙走石,带起一阵阵风啸,一道道剑气犹如不要钱一样切割在周围的石板上。将青石板拉出一道道剑痕。
而令狐冲终究只学了十长老的招式而无内功心法,加上手中只是一个扫帚。是以他只能放开手脚,独孤九剑不自觉的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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