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交汇的因果

　　第二节·风暴降临（14）

　　话题扯远了，下午的整备课依然是分组进行，不过这一次千冬可没有再让夜十郎带一个组了，而是让他担任师范，负责示范。

　　结果1组和2组的女生们有幸看到了第二幕能让她们终身难忘的场景：一架IS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拆成了一个个螺丝级的零件。这是在半空之中，就在她们眼睁睁地看着之下。然后如电影倒带一样，以相同甚至稍快的速度重新组装回去。这样毫无借力，在半空之中发生的场面经历了好几次。然后女生们就从震惊变得麻木了。几乎所有人都感觉IS在夜十郎手中像是儿童玩积木、少年玩拼装机器人一样简单。不，比那还简单：拆掉一架IS用了不到20秒。装回去更短，甚至不到10秒。加在一起不到半分钟。

　　于是一节课就这样成功上完了，十分完美。

　　◇下午放学后。

　　依然是特训时间，也依然是箒、塞西莉雅和铃被虐得满地找牙的时间。

　　这么说毫不夸张，夜十郎虽然不是野兽教官或者魔鬼教官，但是他那及其丰富到令人发指的战斗经验，让他能够轻易判断出少女们的疲劳上限——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体能上的。因此他给那仨开展的特训每天都不一样，虽说没有过分，但总是能达到少女们的承受极限。然后是让少女们迈出一步，取得进步。当然在特训结束之后还是会有例行性的福·利发放，比如Ma·Sa·Chi的Sa-a·Bi·Su。

　　今天的内容上，由于塞西莉雅开始挑战普通难度的冠军演武的最后一关：复仇、命令和白式，作为第一个出场的命令要陪塞西莉雅玩——不是真实难度那都是在玩。因此箒就只能在白式与复仇之间选了。结果她这次选的是复仇。白式毕竟太单调了，不如复仇的武器多，适合训练。要说箒是剑道师范一级的高手了，操纵白式那种IS才更适合她。但是夜十郎说过“所谓修炼的正道各有各的理解，但绝不会是偏科”这样的话，深以为然的箒立刻就在特训之中训练各种武器。当然剑道和剑术这两方面都没落下，反倒是因为视野的拓展更有所进步了。其他的少女们虽然不做声，也默默记下了这句话，悄悄改变了自己的认知。

　　塞西莉雅那边，被命令的辅助流磨得一点都没有脾气，输出的伤害还没有对方的能量恢复的速度快，打断恢复手段又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只要少打断一两次，前面1分钟的努力就白费了，立刻就是一个崭新的护盾套在IS的盾构防御上面了。

　　“然后？然后当然是努力打破了呗~”某人学着筱之之束的口气向塞西莉雅回答道。

　　至于箒和铃这边，在联手的情况之下还是被白式1v2给反碾压了，更没脾气。

　　与三位少女兴奋中带点郁闷的心情不同，下面看台上的观众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兴高采烈地不时叫好。喝倒彩的倒是没有，因为两边的质量都很高，场面也相当精彩。

　　◇夜里，夜十郎的房间。

　　吃完晚饭后夜十郎和查理回宿舍。结果他们这对男生，而且还有一个是新来的转校生的组合被无穷无尽的女生包围网围困，并被各种问题施以猛烈打击。这一次夜十郎都不敢逃走，老老实实地陪着查理一同接受攻击。

　　（没办法呀，中午没见到查理的女生们的怨念那个大呀！）拥有力量的夜十郎远比身为普通凡人的查理要清楚得多。好在这时及时到来的一个通知拯救了他俩：查理被分到了夜十郎的房间。“也许你中午不去餐厅吃饭是一个错误呢，查理。所谓‘堵不如疏’，正是这个原因。还好今天晚上做出了回应，不然拖到明天有可能爆发得更加猛烈呢。”

　　“说，说得也对。”

　　心有余悸的两人一回到房间里就是这么一段对话。

　　现在两人一边喝着日本茶一边进行逃脱后的小憩。

　　“和红茶的味道完全不同，真是不可思议的感觉啊。不过很好喝。”

　　“你喜欢比什么都好，有机会再尝尝抹茶吧。”（为什么同是欧洲人的西西就不喜欢日本茶呢？这个绿色有这么奇怪么？）

　　“那就就是喝抹茶用的饮具吗？听说要特别练过才能用好，夜十郎你会么？”

　　“抹茶已经烧开了，稍等。”夜十郎随意地抬了抬手，操控着水、壶、茶、杯四样在半空中环形巡航。一边为查理泡制抹茶，一边回答道：“我的手艺只不过是专家级，帝国之中和日本这边倒是有不少人和我比起来更胜一筹，达到大师级的水准。”温碗、调膏、点茶之后，把抹茶递向了查理。“我用的是汉式调制法，比和式多了一个调膏的程序。唉~现在抹茶都出了速溶般，像咖啡一样，结果连点茶这道程序会的人都不多了。”

　　“很好喝呢。”

　　“谢谢夸奖。对了，这周末，我是说星期天，去喝和式抹茶吧？”

　　“真的？太棒了！多谢了啊夜十郎。”查理露出了既灿烂又温暖的笑容，让夜十郎的心不禁加速跳动。

　　（可惜这个性格了，属性不是安琪的光，而是风。啊，怎么又把查理搞错成安琪了，和西西那时候一样，把她弄错成塞莉了。唉~夜十郎啊夜十郎，你不是知道“每个女孩子都希望做独具特色的自己，没有人喜欢做别人的替代品”吗？以后再也不能搞错了。）“没，没关系我也好久没喝抹茶去了，就当是一起去了。”

　　“谢谢你~”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羞涩，查理的笑容里又多了一丝包容与和善的气息，正是是所谓的“家庭式的笑容”。不过查理并不知道夜十郎只是想起了安洁莉雅，并且因为把她和她姐姐弄混而自责。所以为了让他淡定笑容却反而让他越发不淡定了。

　　因此，夜十郎决定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浴·室的使用顺序怎么办？是按日程表决定么？”

　　“诶？我在后面好了，夜十郎你先用吧。”

　　“嗯？啊？那样的话不好吧……就算是查理肯定也是在训练完了之后也想赶紧冲个澡的吧。”

　　“不会的，我是那种出汗很少的类型，平时晚一点冲澡也是没问题的。”

　　“是吗？不过不要勉强自己啊。就我个人而言，洗澡只不过是为了维持常人的习惯的方法之一。啊——就是为了保持人性而进行的各种与普通人无异的生活方式而已，否则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纯粹的机器。所以有需要可不要在意我，毕竟我曾经在战地条件下直接用元素之水洗过很多次了。”

　　“啊，没关系的，怎样都可以的。”

　　“那好吧，那就多谢了。同是男人说话办事就是方便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真好。”

　　“恩？是吗？是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又展现了亲切的笑容。

　　（啊啊，总觉得明白了，查理就是用这种自然的方法表示自己的感谢的。如果能经常看到这样的笑容的话也就不会总是看的心情荡漾了。）

　　“听说夜十郎在放学后总是要进行IS的特训，是这样吗”

　　“是呀，是这样的。箒和西西还有铃的实力连帝国新兵都不如，必须加强训练。即使是在这颗和平的星球，也应该拥有足够的力量。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所谓足够的力量是——”

　　“像帝国民兵一样，黄铜阶位的实力，也就是至少十人份的强壮、敏捷和智力——每一项都是。”补充了一句之后，他的语气一变：“不过白式太偏向近战，而且攻击力与攻击性过于强大，所以训练上还是有些不好控制。”说完他停了下来，故意等着查理接下去。这也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以确定其心性，才好决定下一步是否要进行，或是怎样的思想转化教育。

　　“十人份……训练控制……”查理喃喃自语，随即眼睛里发出了亮光：“那个，我也加入好不好？就当是回礼吧。而且我也想开始强化训练我的专用机驾驶。”

　　顺便一说，在收到通知之后，夜十郎帮着查理搬了家，所以才有“回礼”这一说。至于说箒、塞西莉雅和铃？都累趴下了，哪有精力缠夜十郎？

　　（好机会！安琪那样善良的人一定会方向与夏洛特的隔阂的，嗯嗯，没错，就是这样。）“哦哦，那可真是欢迎，这样训练目标也可以分得开了，三个活人对阵三个A·I·。”

　　“嗯，交给我了。”

　　“所以说得到一个公与私都十分可靠地伙伴，我还真是幸运呢。”

　　“啊？你过奖了。”

　　“啊哈哈，我可没有夸奖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好了，先说一下明天特训的事，也是给你一个心理准备。”

　　“好，请讲。”

　　从窗外望进去，气场不同的两位少年隔着一张桌子，一边喝着热茶一边亲切地谈论着。在乳白色的灯光映照下，给他们套上了一层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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