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交汇的因果

　　第三节·风暴的救赎（4）

　　“那么，首先练习的是……”夜十郎看了看查理手中的武器说道：“五五口径的突击步枪（assault·rifle）啊，‘Vent’型的？”

　　“是，是呢。”查理一脸的惊讶，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对枪械不擅长么？

　　“嘛嘛，是特装Ⅱ型告诉我的。”

　　“告诉你的？”

　　“对呀，IS的核心进化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与人对话呀。”

　　“呜……”查理一脸失败的样子，明显是被打击到了。“夜十郎，好羡慕你的能力啊。”

　　“啊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在知道我获得这种能力的过程之后就闭口不谈了。”

　　“这样么……”

　　“查理，保持这个姿势先不要动。”

　　“是？好的。”

　　金色光线从夜十郎眼中，照射到vent上，从枪口向枪托扫描一遍。同时夜十郎手中金光闪耀，一结束扫描，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一支vent，交给了一旁待机的守护天使。“成了，查理，我们继续吧。”

　　查理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对夜十郎的神奇已经习惯了。“好的，首先进行试射看看吧。”

　　“了解。”随着夜十郎的话音落下，守护天使与复仇做出箒平时的射击动作。“这样子就可以吧？”

　　“注意夹紧胳膊，左手放在这边，头偏一点，脸颊/腮部轻贴枪托……明白了吗？”查理在一旁详细地指导着。而随着她的指导，夜十郎在一旁用精神信号纠正着守护天使的动作。查理也在夜十郎的身后转来转去。虽然比起夜十郎在身高上有差距，但是查理凭借IS的特性能够漂浮着自由移动。

　　（……应该是在复仇的身后转来转去才对吧，怎么跑到我身后了？）

　　纠正了姿势之后，查理说道：“虽然火药枪一瞬间会有很大的发冲力，但是IS会自动的相抵消，所以不用担心哦。能用sensor·link吗？”

　　“可以。”（刚开始的话就不要表现得太出格了，这样吧。）一边答应着，一边想着要谦虚，夜十郎向守护天使和复仇下达命令道：“设定活动目标8个，静止的64个。”

　　在高速状态下射击，当然就有必要和hyper-sensor联合。为了给IS的操纵者送去必要的包含target·sight的枪击情报，武器就要和hyper-sensor连接起来。作为完全的第四世代机体，虽然未公之于众，复仇的射击系统可以同时捕捉8个活动目标和64个静止目标在内的72个目标。如果完全是静止目标，则可以捕捉128个之多。

　　至于箒正在操纵着的命令，拥有战斗连线能力，理论上可以捕捉无限多的目标。当然前提是计算量足够。具有前瞻性的是，战斗连线在设计之初就允许机师/操纵者的大脑计算量接入与分析——否则也不能实现一个载人的指挥机甲操控一个组的无人机甲进行拓殖任务。

　　“8+64=72，……72？！好多啊。”

　　“什么，‘好多’？是说目标捕捉数量吗？还算凑活吧。毕竟在战场上要习惯于一对多。”

　　“咳咳，下面是目测射击。”

　　（刚才查理若有所思地样子，稍微歪头，还比较可爱呢。）“好，我开始了！”夜十郎的话音一落，守护天使扣下扳机。“磅！！”火药的爆炸产生的后座力震动了右臂。目标显示命中8环。（刚才说72很多，那这次打8环总可以了吧？）

　　“啊，目测射击首发就命中了，而且8换对于初心者并不低哦。”

　　“好！让我们继续吧！”

　　“下面用hyper-sensor试一试。”

　　“Hyper-sensor连接vent，连接完毕，开始射击。”

　　“磅，磅，磅……！！”有节奏的枪声响起，每个与每个之间的间隔完全一样，充分反映出了夜十郎对于力量的掌控能力。

　　一阵枪响之后，查理问道：“怎么样？”

　　“哦，恩。怎么说呢。先是感觉很快啊。”夜十郎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因为要憋住笑。（假装不知道的表演还真有趣。）另外，用法师的方式——并不是说谎，而是以说出部分事实的方式误导别人，也是一种很有乐趣却不违背道义的事情。

　　“没错，很快的哟。IS的瞬时加速也很快。不过子弹比那个面积和重量都小，所以会更快。所以如果能够轨道予测的话，计算好提前量就能够很容易命中。即使没有打中，也会造成牵制效果。同样，如果能够预测对方的弹道就可以做出有效规避。当然这是进阶的技巧。而且若是瞄准目标可能的闪避路线上进行射击，也会极大地提高命中率的哟。不过在实战的时候虽然有集中精神，但是不是心里想着射击什么地方就能射击什么地方的。对于防守一方也一样，不是想着能停下来就能够立刻刹车的……”

　　“哦，哦！”

　　“啊，就这样继续，把一梭子打完吧。”

　　“Oh~thank·you~”

　　“不要说得像是被解救了一样啊，好恶心。啊，你的手臂分开了，不对，是守护天使，要好好夹紧胳膊。”

　　“哦，嗯……是这样吗？”

　　“OK。尽可能将枪身放在视线能够移动的延长线上比较好哦。头在倾斜的时候射击，一瞬间是不会有反应的。”

　　“了解。”

　　“磅，磅，磅……！！”有节奏的枪声继续响起，这一次查理终于注意到了特别之处，心里不禁一惊，然后对夜十郎有些敬佩起来。

　　“呼，终于可以完全命中红心了哇，那就……”夜十郎双手一摊，金光闪过之后，另一支vent出现在复仇的左手上。接着他抬起头，双目发出金光。天空之中出现了接近1000颗数量的光球，每一颗只有人的头那么大。然后，夜十郎控制着守护天使和复仇耍了一个花式操枪动作，兴奋地大喊一声：“奏响吧，在我，王十美·白月夜十郎和复仇的演奏下，请欣赏重金属摇滚吧！”

　　查理和注意着这边的人这才知道塞西莉雅的标志性宣告是怎么来的了。

　　“磅磅磅……！！”密集的枪声响起，一对突击步枪以违反射击操典所规定的方法，连续不断地将子弹发射出去——而非单发精度射或者2~3发的短点射、5发左右的长点射。间或有换弹匣时才会有短暂的安静。在查理目瞪口呆之中，一千发子弹就这样打出去了。随后，在查理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10000pts，get！”夜十郎顺便潇洒地吹了一下枪口的青烟。

　　“全，全部命中10环……”查理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一脸轻松地夜十郎，机械地说道：“学得好快……”

　　夜十郎坦然笑纳。这并没有因为之前掩盖了实力而有作弊的嫌疑。当年安洁莉雅与查理一样地教他枪械射击，结果夜十郎学得也是一样得快。今天的夜十郎只不过是重复了昨天的故事而已，区别在于另一个人是他和她的妹妹。“真是谢谢了，查理。”夜十郎收起守护天使和圣光幻化的突击步枪，回首对查理笑着感谢道。

　　查理立刻感觉像是被温暖的阳光包围着，脸红地回答道：“不，不客气。”

　　“箒、铃，这边这边！”接下来，夜十郎把箒和铃也叫了下来，与查理一同教授她们实弹系的射击技术。

　　箒和铃虽然不太理解夜十郎为什么让她们学习实弹系技巧，不过想到塞西莉雅还不是时常训练射击系不常用到的肉搏能力，再加上那每次都作为撒手锏的榴弹攻击，以及夜十郎解释的瞬间加速的限制，她们这才欣然开始实弹系射击训练。

　　当然这也与夜十郎的贴身教导不无关系——不加引号。

　　另外一个原因是箒和铃怎么也不愿意让查理近身，所以只能让夜十郎去纠正了。

　　顺便说，塞西莉雅被虐得没心情看这边。

　　◇这天训练的剩余时间消耗完毕之后。

　　“好！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小夜/姐夫/夜十郎，我的训练终于……结，结束了吗……？”一副通宵刷经验的样子，彼此搀扶着的箒、塞西莉雅和铃一边用仿佛燃烧殆尽的声线发出了茫然的疑问，一边向竞技场的更衣室蹒跚而行——出于少女之间的互相牵制，谁也没有向夜十郎求援。

　　（哦哦，即使精疲·力竭也要坚持下去吗？你们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啦吗？欣慰，欣慰~）不明所以的夜十郎很高兴于少女们那看似坚毅的表现，对查理真诚地再次感谢道：“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查理。枪械射击术有很多参考借鉴的地方。”

　　嫣然一笑，查理回答道：“不客气，能对你有所帮助就好，夜十郎。”

　　这个笑容让毫无防备的夜十郎的心湖再起波澜。习惯性地，像是对待安琪一样，夜十郎猿臂轻舒揽过查理的肩膀对她说道：“一起回去吧，如何？”

　　“……”然后，入目的是低下的头和羞红的脸。

　　“诶？查理，生病了吗，感冒了吗？”

　　“不，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这样一反常态、大声地喊过之后，查理一溜烟跑了。只留下夜十郎以及还没有散去的一些女生用奇怪的目光目送查理进入了更衣室。

　　“刚才，搂住肩了呀。”“是呀，搂住了哟。”“王子殿下×查理君么？”“蔷薇花盛开了啊。”“这样也不错呢。”

　　夜十郎挑了挑眉，金色光柱迸发，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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