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熹微从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
苏听白眉目轻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便感觉胸前一团轻柔的温暖,可是,手臂上却有股黏腻的冰凉感。
他睡意全消,蓦地的睁大了双眼,低头一看,钟念北居然躺在他怀里她双眸紧闭,脸颊泛着红晕,粉唇微微张开,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沾湿了苏听白的睡袍。
那股黏腻的冰凉感,竟然就是她的口水
“”苏听白焦躁的蹙眉,薄唇紧绷,抬起手将钟念北挥开,冷声低喝,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钟念北你给我起来”
“啊怎么了怎么了大叔怎么了”
钟念北被惊醒,慌乱的抬头看向苏听白,眼底全是担忧,伸手扶住苏听白,“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啧让开”
苏听白蹙眉,敏捷的躲开了她的触碰,森冷的目光投向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脏死了”
“”钟念北讶然,看到他这么一副据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
苏听白捻起睡袍的一角,张了张薄唇,不知道该怎么说钟念北好,百般焦躁下,朝她低吼,“走开”
“”
钟念北一怔,杏眼里随即涌上来一股湿意,她委屈的咬着下唇,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
苏听白随即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客厅里,瞳仁一缩,蓦地顿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回头看向钟念北,只见她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着,苏听白疑惑的蹙了眉,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苏听白一偏头,眸光一扫,看到了厨房一地的碎片,心里顿时全都明白了,昨晚,他又发病了那么,小丫头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苏听白走近了,看见碎瓷片上、地板上,有些血迹,他自己的膝盖上也有着轻微的划伤。刚才看小丫头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难道也是被瓷片割伤的
“啧”苏听白焦躁的扶额,指尖不安的揉着眉心,小丫头都看到了些什么一部分还是全部她不害怕吗竟然还在这里陪了他一晚上
钟念北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里,坐在床上嗷嗷直叫的抱着右脚,皱着眉嘟囔,“这么疼,好像比昨晚还要疼不会是发炎了吧”
正自言自语,房门就被推开了,苏听白手里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banfusheng.首发
“大大叔”钟念北惊讶的看着苏听白,不明白他怎么又来了。
苏听白俊脸紧绷,一言不发的走到床旁坐下,伸手一把握住钟念北的右脚踝,仔细看了看,脚掌心有一道划痕,不过不深,问题并不大。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医药箱,熟练的替她清洗伤口、上药、缠绷带,分外修长的手指划出各种弧度,有种令人心驰神往的独特魅力。
“嘶”钟念北轻声哼着。
苏听白抬眼,丹凤眼眼线很长,“很疼吗”
“没有,不是很疼。”钟念北抿着嘴轻摇头,两个酒窝深深的陷了下去。
钟念北盯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幽暗,这个样子的大叔,真的好暖呀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