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来到碧桂园,这里的密码她是知道的,而且一直没有改,她很轻松便进去了。
走进玄关,童画直奔苏听白卧室的衣帽间。
一进衣帽间,童画赫然发现,这里面一半都是女人的衣物童画惊愕万分,没想到苏听白和钟念北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们竟然同房了
如果说,她原来心里还有一丝犹豫,那么此刻,看到此情此景那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了。
“刻有l的金质镶钻袖扣”
童画口中喃喃着,这是苏贺白对她交待的,说是要把这对袖扣交到钟念北手上,至于原因她并不清楚,苏贺白没有说那么多。在首饰柜的角落里,童画终于找到了那对金质镶钻袖扣。
她把它们放在锦盒里,带出了碧桂园,直奔市中心的文化公寓。
钟念北没有想到童画回来找她,所以,当她开门看到童画时,大吃了一惊。
“你童小姐。”
“哼”
童画冷笑一声,轻轻拨开钟念北,径自走了进去。抱着胳膊打量着周围,笑着叹道,“哎呀,这里不错吧也不比碧桂园差,是不是当然了,苏听白金屋藏娇的地方,怎么可能差呢”
“”钟念北静默不语,听出她言语里的挑衅意味,拧着秀眉不想跟她争辩。
她越是这样不说话,童画越是生气。
“怎么,不说话”童画斜睨她一眼,眸光带着深切的怨恨,“还瞪我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你终于爬上他的床了那也不过是跟我一样”
“你”钟念北面色一僵,终于忍不住反驳,“你不要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话大叔说过你们没有什么,我只相信他。”
“哈哈”
童画猖狂的大笑,仿佛钟念北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止都止不住。“哎呀,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你呀,还真是天真可爱,怪不得听白哥会被你迷住了。不过,男人嘛,而且还是像他这样有钱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我不介意啊”
钟念北越发厌恶童画,走到玄关处拉开大门,“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嘁”
童画收住笑容,冷着脸,唇瓣含着一抹嘲讽,“神气什么我不是来看你的”她顿了顿,从手袋里掏出一只锦盒,递给钟念北,“喏,这个是他丢在我那儿的,我怕他平时穿衣服需要配,所以就给送过来了。”
“什么”钟念北狐疑的接过那只锦盒,不明白里面是什么,重要到童画特意送过来。
童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逐字逐句说到,“金、质、镶、钻袖扣。”
钟念北握在手里,尚未反应过来。
童画却突然欺身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你要知道,这种东西,都是独家定制的,听白哥的随身饰品,全世界就只有一样,绝对没有重样的第二件。他这个人很讲究,既然他现在是长住在这儿,我当然要给送过来是不是”
她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苏听白和她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钟念北一直忍着不说话。
“哼”
童画却冷笑着嘲讽道,“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到最后,还不是被他养在这种地方我劝你,还是放宽点心,不要计较太多的好”
说完,斜睨了钟念北一眼,转过身往门外走了。
钟念北憋了一肚子气,蓦然看到手里那只锦盒,随手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对金质镶钻袖扣
“咦”
钟念北只看了一眼,就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这对袖扣,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苏听白戴过,但是怎么会觉得这么眼熟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里见过”
钟念北拧眉,陷入了沉思。霍然,她想起来了
“啊”
钟念北惊讶的捂住唇瓣,惊呼出声。这袖扣不是当初在世纪东唐的那一晚,她和那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第二天醒来,那个人遗留在枕头边的吗
她记得,袖扣上还刻着字母l。
钟念北慌忙拿起袖扣,翻过来仔细一看,在袖扣的底部,的确清晰的刻着l
当初,钟念北以为这袖扣是季恩佑的,因为季恩佑的英文名字叫做leo,她以为是季恩佑英文名的缩写。后来,她还带着这只袖扣去了婚礼上。
婚礼闹成那样,她当时不是已经把这只袖扣扔了吗
可是,现在这袖扣分明是一对
gui金质镶钻袖扣,背面还刻着l,这样的东西全世界只会有一对而这件东西,竟然是属于苏听白的那么如此说来,苏听白
“不”钟念北面色煞白,仓皇的摇着头,“不会的”
但这个想法,已经充斥了她的大脑
苏听白就是那天晚上,占有她、夺取她清白的男人
钟念北蓦地闭上眼,攥紧手心,袖扣在她掌心硌得生疼那一晚,她喝了含有迷幻剂的水,神志不清。可是,苏听白呢他也是不清醒的吗
不可能,两个都不清醒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苏听白真的是那一晚上的人,他是认得她的他从头到尾都是认得她的
但是,苏听白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那一晚的事情
一股凉意,从心底窜出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钟念北无可遏制的颤抖起来,牙齿相撞,咯咯直响。
“不不会的。”钟念北无力的自我安慰,“大叔不是那个人,大叔如果是那个人,他怎么会不承认呢他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那一晚上的事”
钟念北颤颤巍巍的摸出手机,翻到苏听白的号码。
打还是不打钟念北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摁下了拨号键。
电话被拨通,苏听白正在会议上做着总结。看到手边的手机亮了,是小丫头打来的。他当即停止了发言,拿起手机,连拨开麦的时间也没有,便接了起来。
“喂”
那极致温柔的一句轻唤,随着麦扩散出去,会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总裁的另一面。
“大叔”钟念北的声音也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嗯着急了我马上就好了,很快回来。”苏听白压低了声音,宠溺和爱护蕴藏其中。
钟念北摇摇头,深吸了口气,问道,“大叔你的英文名,叫什么”
“嗯”苏听白很是讶异,小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不过,他还是回答了,“listen,听的意思。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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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北没有察觉到,她的眼泪,从眼眶正中央滑下。
“念北、念北,你怎么了”苏听白察觉到她不对劲,蹙眉关切的问着。
钟念北慌乱的摇着头,“没、没什么大叔,我问你,季恩佑结婚那天,你是不是也去观礼了”
苏听白越发迷糊,点头答应,“是,我去了,不过,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呵呵听到这样的答案,钟念北想笑,可是眼泪却一直往下掉。那天他也去了,那么也就是说,他早就认出她了啊钟念北痛苦的摇着头,也就是说这袖扣,是他在婚礼上捡回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念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听白言辞间焦急起来,“我马上就回来。”
“好,我挂了。”钟念北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
电话被切断,钟念北低头看着手里的金质镶钻袖扣,只觉得那么刺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有很多机会的,大叔可以告诉她,他就是那天晚上在世纪东唐2118号房的男人
可是,他没有
在他眼里她究竟是什么难道说,从头到尾,她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个玩物钟念北没法不这么想。
她可以不在乎他过去有过多少未婚妻,又有过多少养在外面的女人,也可以不去管阳阳的生母是谁,将阳阳视如己出,但是他不应该骗她
手机响了起来,钟念北茫然接了起来。
“喂”
“喂,念念”是季恩佑打来的,“你终于接电话了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怎么庄诗雨那里也见不到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妈还总催我,约你回家来吃饭。”
钟念北静静的听着,并不说话。
“念念,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哪儿”季恩佑一连串的发问,有些急了,“念念,你没事吧”
钟念北苦涩的扯扯嘴角,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没事,对不起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好”
和季恩佑约定了地点,钟念北拿上背包出了文化公寓,赶往商业区。季恩佑的车子停在广场上,人却朝着钟念北跑了过来,面上带着笑。
钟念北魂不守舍,从地铁站出来,过马路也没有看。
突然,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随后,耳边吱嘎一声响,车子紧急刹车。司机在车上谩骂,“有没有搞错,会不会走路没有张眼睛啊红灯看见没找死啊”
钟念北抬头看向抱着她的人,是季恩佑。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