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坞水寨。
“唔唔”
钟念北一早就被绑起来,堵住了嘴巴。她还不及反应,便被人带到了一处瀑布前。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靳四蹲在钟念北面前。
“关你屁事”钟念北倔强的啐他一口,“呸臭流氓”
靳四手一伸,一把拽住钟念北的头发狠狠一拉,“说不说”
“啊”钟念北吃痛,皱眉哼道,“说就说钟念北”
靳四眸光一闪,钟念北居然是叫钟念北
“哈”靳四忍不住嘲讽的大笑起来,“哈哈好个钟念北恬不知耻的竟然叫这种名字”
钟念北一怔,随即很是恼火,“你有病啊我叫什么名字关你屁事怎么就恬不知耻了”
靳四霍地站了起来,冷冷的瞥了钟念北一眼,手一挥招呼手下,“把她给我吊起来”
“是”
“啊”钟念北惊叫着,嘴巴被贴上了胶布,原木支起的架子,绳索绑在她身上,骤然一拉,她便被高高的悬挂在半空。
木架一滑,钟念北纵然说不出来话,也被吓得闷哼,“唔唔”
身子滑出去,若不是顶端有钩子勾住,她就要坠入瀑布底下了钟念北吓的脸色苍白,暗自腹诽,这是在拍大片吗要不要这么惊险
靳四阴狠的一勾唇角,慢步走向凉亭,坐在石桌边悠闲的品茶。
手下走了过来,“四哥来了。”
靳四淡淡一笑,“请过来吧”
“是”
当地的气温高达四十度,苏听白一身整洁的暗纹三件套,宛若神祗,清俊飘逸间有种不真实感。靳四一挑眉,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人。
“靳四爷。”
苏听白不卑不亢,这种态度算是给足了靳四面子。
靳四淡笑着,请苏听白坐下,“好说。”
苏听白镇定自若的坐下,嘴角微扬,“在下就不拐弯抹角了”他扬起三根手指,凤眸半眯起,“这个比例,也是当初橡胶厂合作开始时商议好的,如何”
“呵”靳四不甚在意,“漂亮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真是在下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这丫头既然害的我兄弟栽了那么个大跟头,岂有那么容易放过的道理”
按理来说,苏听白的条件算是很好。
但是,这个丫头脚踝上竟然有块舞者形状的朱砂胎记,而且,名字也很可疑,叫什么钟念北,她身上的疑点太多他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苏听白拧眉,这么好的条件这人还不肯就此罢手
靳四站了起来,朝苏听白比了个手势,“请”
猜不透对方的意图,苏听白跨步跟着他往前走。李哲担心的很,低声叫住他,“七爷,小心有诈”
苏听白轻摇头,别说是有诈,就算是龙潭虎穴,他还有的选择吗
瀑布下,钟念北被高高挂起,虽然说不出话,却在不停挣扎。苏听白走近一看,凤眸顿时睁大,眼眶阵阵酸胀,“念北”他转而看向靳四,“靳四爷,我太太还小,可否先放下她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靳四邪肆的一笑,“我靳四抓来的人,断然没有轻松放走的道理,苏七爷想要带走她,除非你有这个本事”
“你要怎么样”苏听白浓眉紧锁。
“简单。”
靳四一指对面,前面的空地上,赫然立着箭靶
苏听白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靳四轻笑,“苏七爷,你是个商人,我就不跟你动刀动枪了,射击会吗只要你射落我的箭,人你就可以带走”
“”苏听白拧眉,这不显然在为难他吗
可是,靳四此举根本不是同他商量。说话间,靳四已经扬起手。自有手下将弓箭递到他手上,靳四笃定的勾唇淡笑,伸展胳膊拉开弓,嘭的一声,弓箭弹开
毫无意外的,正中红心。
先不说苏听白,先说挂在上面的钟念北。她看见苏听白来了,当然是激动万分、感激涕零。大叔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要来救她。可是,射击是什么鬼大叔怎么可能会嘛这回是死定了
难道她要和大叔在异国他乡做对亡命鸳鸯
“上帝啊如来爷爷啊玉皇大帝啊不管哪路神仙,快来帮帮大叔吧”钟念北急的冷汗直冒。
苏听白却在下面,慢慢抬起了手。他的手,手指分外修长,骨节处分明的凸起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射箭他这辈子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七爷”
李哲走上前,靠在他身后。
苏听白勾唇,露出浅浅的笑意。
“靳四爷,你刚才说,只要把你的箭射落就可以了,对吗”
“嗯”靳四微怔,点点头,“是。”
苏听白轻笑,“那我用刀,可以吗”
刀靳四眉眼一耸,露出惊诧的神色。随即一摊手,“来人,给苏七爷上刀”
“谢谢。”
苏听白接过刀子,看了一眼。这只是一般的水果刀,刀身削薄,刀刃锋利正合他的心意。他走到箭靶正前方,目视箭靶,活动了下手腕。
已经十几年没有玩过了,不知道功力减退没有小丫头,保佑我我不想再没了你
说到玩刀子,他曾经可是个中翘楚,二八年华的少年已经将手中的刀子玩的如行云流水,掌握人的生死
倏地,苏听白扬起了手,那场面直叫钟念北看傻了眼。
刀子在他掌心飞速旋转,而后他长臂一伸,刀子如疾驰的闪电飞了出去,电光火石间,锋利的刀刃切开木质的箭身,将其一劈两半,结结实实的插在了正中红心处
“”钟念北停止了挣扎,杏眼圆睁,连眨眼也不会了大叔这是什么盖世神功
靳四同样看的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一个文质彬彬、浑身上下透着斯文气的商人,居然还有这种本事一时间,竟然有些恼羞成怒,“好、好手段”
苏听白放下胳膊,抬起左腕,玩够了,时间差不多了。
凤眸一抬,看向靳四,“可以放了我太太了吗”
“好”靳四恨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答应。手一扬,怒目横视,“放”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闹哄哄的吵了起来。靳四面色大变,“怎么了”
“不好了四哥外面好多特警”手下们慌张的冲进来。
靳四猛的看向苏听白,恨道,“是你想不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苏听白淡然一笑,“好说靳四爷,得罪了,怪只怪,你动了我太太”
挂在上面的钟念北忍不住要为大叔鼓掌简直炫酷拽
“你”靳四气的额上青筋暴起,没想到替人出头,最后落得如此狼狈情急之下,他扬起弓箭,对着钟念北的方向拉开了弓,“既是如此,在下送你一份大礼”
苏听白一惊,靳四的箭已经离了弦
“念北”
“唔唔”钟念北吓的两眼发直,也不敢动了。绳索被射断,钟念北朝着瀑布下方直直坠落,可怜她嘴巴被封着,连呼救都没法实施。
“四哥,快走吧”
场面混乱中,苏听白根本顾不得靳四,朝着钟念北的方向跑过去,看她往下落,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跳了下去小丫头被绑着,他要是不跳的话,她是必死无疑。
“七爷”
李哲带着人冲到岸边,往下看,却哪里还看得到两人的踪影
“快沿着瀑布方向找快啊”
瀑布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千坞水寨全是原生态景点,钟念北和苏听白这么落下来无疑是危险重重。
“念北”
幸而,苏听白一落水就够着了钟念北。钟念北双手被绑,狼狈不堪。水流太快,苏听白一边抱着她一边被水流冲击,想要替她解开绳索实在是困难。
情急中,只有揽住她的腰,顺着水流一路飘、一路游。
“呃”
水流慢慢变缓,苏听白腰上被埋在水下的树枝给撞着,他蹙眉发出一声闷哼。钟念北着急的眨着眼,大叔怎么了大叔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苏听白低头朝钟念北笑笑,“我没事,正好要谢谢这棵歪脖子树我们拽着它上岸。”
趴在歪脖子树上,苏听白解开了钟念北身上的绳索,撕开她嘴上的胶布,两人攀着树干,终于是爬到了岸上。都已是浑身湿透,躺倒在岸边大喘着气。
“哈啊”钟念北惊魂未定,体力也没恢复过来。
突然间,呼吸被夺走,身上也压上来一股大力。竟然是苏听白覆了上来,凶猛的将她吻住,冰凉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的扫荡钟念北脑子里一片空白。banfusheng.首发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才死里逃生,大叔竟然有心思做这种事
“哈啊”
苏听白松开钟念北,他同样是呼吸急促、心跳不稳,可他眸光急切,悬着的心才放下,必须要狠狠的吻她才能找回点真实感他真是被她吓死了
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狼狈的俏模样,苏听白咬了咬她的粉唇,“怕吗”
“嗯。”钟念北点点头。
“对不起。”苏听白猛的将人摁进怀里,这一次又是他疏忽。如果不是他因为tir的事情分了神,小丫头就不会遭遇这些。原来,一个人的心里真的不能装下两个人。
他只是分神想一想,惩罚就来了。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