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北在家里翻看着法律书籍,目前她不能跟在王浩成后面,但是他布置的课程她都是要照常完成的。
“念北”
庄诗雨敲敲房门,推门进来,“你的快递,本城的一定是你家大叔快看看这次又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她手上抱着个大大的纸箱也不嫌累。
“呀”
钟念北大笑,“你倒是放下,不重啊”
“不重,我想尝尝鲜”庄诗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快开开。”
“噢。”钟念北忍着笑,打开纸箱。大叔也真是,每天都有vereall的人往这里送各种东西了,这怎么还寄了快递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上面全是英文。庄诗雨随手拿起一瓶,嘀咕道,“什么呀这么上档次,一看就非常好吃”
她的英文程度自然比不上从小在a国长大的钟念北,钟念北可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些什么了这些,都是给备孕的女性准备的保健品
大叔说要生孩子,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呀
钟念北脸上一阵发热,苏听白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喂,大叔。”钟念北压低了声音,背过庄诗雨。
“嗯。”苏听白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很温和,“东西收到了吗你英文那么棒,就不用我一一说明了吧按照说明书,每天按时吃,对身体好。”
“嗯。”钟念北咧开嘴无声的笑着,“知道啦”
“念北。”苏听白顿了顿,“我最近要离开景城,要有几天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钟钟念北一边答应着一边说到,“大叔你要出差啊那这个话应该我跟你说,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毛病又多,洁癖严重的要死,才让人不放心呢”
“嘁”苏听白轻笑,“是,遵命。”
挂上电话,钟念北转过身来,庄诗雨夸张的抖着肩膀,惹得钟念北拿起枕头笑着砸她,“死相,讨厌死了”
李哲安排好行程,苏听白飞往了目的地a国。
他十几年前便是在这里当医生,在这边的医学界也有很广的人脉。这次他联系的李医生,便是他的同学。李景年在公立医院挂职,另外也有自己的诊所。
老同学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好久不见了,接到你助理的电话,我还以为打错了。”李景年朝苏听白伸出手。
苏听白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紧握住老同学的手,“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哈哈”李景年大笑,“我早就猜到你会来的,当初你是为了童墨才做的结扎,现在她回来了,你当然是要做松解的,这不奇怪啊天下第一情种,你当之无愧。”
苏听白一怔,眉眼挑了挑。
“你说什么”
“哈”李景年看他这个反应,也很吃惊,“表情怎么这样我哪儿说错了”想了想,不确定的问到,“难道,你还没和童墨见过面”
苏听白面上无波,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却在不经意的轻微颤抖。开口有些艰涩,“童墨,你见过了”
“是啊”李景年点点头,“见到她我真是大吃了一惊,当年她可是学院里才色兼备的女神一枚,岂料世事变幻,现在竟然成了国际超模啧啧,比以前更漂亮了,气质也完全不一样了。”
“她”苏听白顿了顿,浓眉紧蹙,“她来找你的”
李景年摇摇头,“那到不是,她在走秀的时候崴了脚,她和经纪人一起去的医院那晚我刚好当班,在急诊部遇见她了,虽然隔了很多年,我们却是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那么也就是说,童墨现在在a国
苏听白没有继续往下问,既然已经决定和过去告别,童墨的情况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咦”李景年觉得疑惑,“奇怪了,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还不知道童墨回来了你们都没有联系”
“没有。”苏听白面色阴沉,勾唇摇摇头。
“那”李景年审视的看看苏听白,“我能问问吗你这个松解术,是为了谁做的”
苏听白沉默不答,将视线移向了窗外。
片刻之后,李景年试探着问道,“我知道你家里逼着你娶了个老婆,难道说你和她戏假情真,你对她动心了”
苏听白未知可否,避开了这个话题,“我的时间很紧张,你尽快给我手术吧”
“哎”李景年叹息着摇摇头,“好吧真是世事无常,物是人非谁能想到当年学院里最让人艳羡的一对才子佳人,如今一个成了财阀商贾,一个成了国际超模,却最终分道扬镳还以为你们会成就奇迹。”
苏听白静默不语,这其中的隐情,并不足为外人道。
李景年在第二天给苏听白执行了手术,松解术并不复杂,只是一般的微创手术,对身体影响不大。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苏听白还是要在医院里休息、观察两天。
景城,同样并不太平。
“喂,阿姨。”
钟念北接到了季母的电话。
季母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念北啊,你有空吗最近是不是没有怎么和恩佑见面”
“”钟念北语塞,确实经过上次和他们见面之后,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恩佑了。
“哎是不是阿姨的话给你压力了”季母叹息着,“如果是这样,阿姨跟你道歉,阿姨不是想逼你。你能不能来看看恩佑,他最近情况不太好。”
钟念北一听这话,忙问到,“恩佑怎么了”
“哎”季母叹息不断,“最近总是下雨,要变天了恩佑的腿,一到了下雨天就会犯病,他已经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了。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我和他爸都看的出来,他很不开心。”
“”钟念北蹙眉,咬了咬下唇,“阿姨,我马上过去。”
心里终究是不忍,季恩佑的腿,是因为她才伤的。
出了公寓,外面下着大雨。夏末时分,要换季了,这两天气温陡然降低,阴雨绵绵。钟念北抬头看看乌压压的天空,心情也跟着低沉起来。
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拦了车子刚到季家。
季母等候多时,在玄关处给钟念北开了门。
一进玄关,钟念北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不禁问道,“阿姨,这是”
“噢,给恩佑熬的药,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味道难闻了点,你去看看恩佑吧”季母拉过钟念北,“那我过一会儿再去给恩佑敷药,你来了他一定很高兴。”
钟念北垂下眼帘,“阿姨,药怎么用您告诉我,我去给恩佑敷吧”
季母等着的就是这句话,“那太好了,这药刺激性大,每次他都不太愿意敷,内服的药也苦他最听你的话走,过来我教你。”说着拉着钟念北进了厨房,一一做了交待。
钟念北一一记下,端着盘子上了楼,敲响季恩佑的房门。
“妈进来吧”
季恩佑并不知道是钟念北,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揉着伤腿,闻到药味,不满的说到,“又是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其实没什么事,不用了。”
钟念北沉默着走过去,把盘子放在他对面的矮几上,力道有点重,嘭的一下。
“呃”季恩佑这才抬起头来,见是钟念北,又惊又喜,“念念”
“你这个人,有病就要治”钟念北气鼓鼓的,其实气的是自己,“说什么不要紧不要紧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揉腿药当然有味道,不然怎么叫药你是小孩子吗还要大人哄着才肯用药”
虽然是被教训了一通,可是季恩佑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念念”
“念什么念”钟念北瞪他,“坐好了”
她低吼着,蹲下身子,帮季恩佑卷起裤腿。纤细的手指落在他肌肤上,轻柔的揉捏着,“是这里吗”
“嗯。”季恩佑眸光柔和,抿着嘴点点头。
“别动,我先给你敷药”钟念北拿起外敷的药,往他腿上涂,“喝的药还有些烫,等会儿先,一会儿你可要一口气喝完”
“嗯。”季恩佑笑着答应,只要是念念的话,他哪有不听的道理
外面虽然在下雨,季恩佑的房间在二楼,一整面墙壁都是玻璃打造的,此刻也没有拉窗帘,光线并不算暗淡。钟念北专心致志的替他上药,季恩佑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眸光柔和的化不开。
隐秘处,相机镜头拉近,对准两人咔嚓摁下,将所有暧昧镜头尽数记录下来
“怎么样”
“全都在这里了。”半浮##生;.{banfusheng.
童画满意的点点头,把一只信封递给对方,“这是这段时间的报酬,拿去吧”
“谢谢,还要继续跟吗”
“当然,没让你停,可千万不能停”童画勾唇,笑意森冷
尚在a国的苏听白,点开邮箱,点看到了这样一组照片全是钟念北和季恩佑看不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很亲密
小丫头居然还和季恩佑有来往
“七爷”
李哲推门进来,迎面砸过来一只笔电,直朝他的面门,躲都躲不掉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