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钟念北抬头看看苏听白,“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苏听白蹙眉,忍了半天才说到,“回去可以,我送你但是,不能跟他走”
“啊”钟念北惊愕不已,他是凭什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要求她
萧寒也不肯放手,拉着她态度同样强硬,“念北,走”
钟念北这么一左一右被两个人拉着,难免摇晃。手上一滑,手机从掌心滑落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下去。钟念北大惊,慌忙推开两个男人,跑下了台阶。
“呀”
捡起手机,钟念北难过的皱了眉,这可怎么办手机屏幕摔碎了这两个人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现在可好,怎么办
萧寒走了过来,看看摔碎的手机屏,“没事,不要紧,回头换个屏幕就行了要是摔坏了,不能用了,我再给你买一个。只不过,你这手机我才买了没两天。”
“嗯”
苏听白听到这话,立即惊异的看过去,脱口而出,“你说什么什么你买了没两天这手机,分明就是我买的”
“哈”萧寒哭笑不得,“苏总,这整个景城都是你的没错,可是,这个手机,确实是我给念北买的这种事你也要跟我争可是这是事实,不是你是苏七爷就可以改变的”
苏听白才真是无语,“你说什么脑子不太清醒吧我说是我买的就是我买的当天送过去,我还给。”
话到这里,两个男人才都明白过来。那就是他们给钟念北买了一模一样的两支手机那么,现在摔碎的是谁买的好像是很幼稚的问题,可是对他们而言,确实很重要。
“念北,你说这个手机是谁买的那支”萧寒问着蹲在地上的钟念北。
“嘁”
没等钟念北回答,苏听白便忍不住冷声嗤笑,“还用问吗那天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是我买的那支,至于你买的那支,多余的根本不用看”
“你才多余”
萧寒拧眉,很是不服气。
钟念北捡起手机,诧异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能为了这种小问题吵了起来而且,这吵架的水准是不是太低级了他们确定都是年过三十的成熟男子吗
“别吵了”
钟念北头疼,不得不打断了他们,“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那好,我告诉你们,不是你们任何人买的”这支,明明就是阳阳买给她的。
“”
苏听白和萧寒齐齐怔住,原来竟然不是他们其中一个那会是谁同时的,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难道是司徒行冽应该是了,现在司徒行冽才是念北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念北”
蓝色迈巴赫停在广场前,司徒行冽拉开车门跳下了车,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念北舅舅,你也在啊我刚才去事务所,他们说念北来了晟辰。”
以为司徒的到来,所有人突然都沉默了。
“怎么了这是”
司徒不解的看着众人,视线落在了苏听白身上。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苏听白,先前虽然在报纸上、网络上,甚至是生活中也有见过,不过都不如真人来的震撼。
这个人,就是念北的前夫,笑笑的爸爸。真人果然是玉树临风,气质没有几个男人能比得上,但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都自然散发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
“你好。”司徒朝着苏听白伸出手,“我叫司徒行冽,是钟念北的男朋友。知道您是念北顶头上司,不过请问我现在可以带念北走了吗”
苏听白垂眸看着司徒的手,眸光冰冷,他是不会和他握手的。如果他握了,不就代表他承认了司徒是念北男朋友的事实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念北,好好休息。”
这种状况下,苏听白也不想钟念北太过为难,只淡淡瞥了一眼司徒,抬起步子走下了阶梯。
司徒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停留了片刻,只好讪讪的收回。
“嘁”萧寒冷笑,“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连握手都不屑这是有多看不起人”
钟念北面露诧异,她觉得萧寒很奇怪,在面对苏听白时,总会露出一种格外仇视的神色。可是,为什么啊他们以前都不认识,如果是因为她,那理由也太勉强了。
“好了,舅舅,走了”
司徒上前搭住萧寒的肩膀,“今天这么巧碰上你了,这样吧,我和念北跟你回家,今天我们不出去吃了,舅舅你做饭给我们吃好不好”
知道司徒是有意逗他,萧寒也不好再冷着脸。
“去你们俩不嫌弃我是个电灯泡,打扰你们约会、影响你们增进感情吗”萧寒面上笑着,心里却是苦涩的。
司徒和钟念北对视一眼,奇奇笑道,“不会,请给我们做饭吃吧”
“两个孩子”萧寒终于是笑了,“哈哈快上车吧”
司徒揽过钟念北,嬉笑道,“不好意思,念北得坐我的车,舅舅你暂时回避一下,让我们俩有个短暂的二人世界。”说着,牵着钟念北的手往车上去了。
萧寒无奈的摇着头,行冽啊,最近真是开心,连发病次数都没有以前频繁了,这一切都是念北的功劳,看来心情愉悦对病情果然是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晚饭后,司徒送钟念北回庄诗雨那里,萧寒在书房里打一通很重要的电话。距离上次那通电话,过去了两天,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拨通了号码,萧寒沉声开口,“是我,查到什么了”
“是,查到了。”
“说。”
“钟念北在上大学时,曾经休过学,除了后来没有再复学这一次,她只念了大一一年,中途也休学过,而且时长是一年”
闻言,萧寒眉心紧蹙,摸出一支烟来点燃,“休学一年为什么”
“钟念北是个孤儿,上学一直是半工半读的,而且,她每个月还要回孤儿院,把自己挣的钱给孤儿院一部分,是以,生活就更加艰难了。”
“调查过程中,钟念北曾经的同学都说,她休学是为了挣钱。因为那一年,她长大的那所孤儿院发生了火灾,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钟念北只说了句,要挣钱帮助孤儿院,就休学了,身边的人并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萧寒静静的听着,渐渐品味出端倪来。
“在这一年里,钟念北就像失踪了一样,到处都没有她的踪影、音讯全无,连孤儿院里的人也说,那一年钟念北没有回来过、连电话通讯一概全无。”
萧寒打断对方,“你想说什么”
“属下想说,这一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出生了而且,也和那份检查报告所显示的时间吻合,钟念北应该就是在那一年时间里生的孩子。”
“嗯。”萧寒点点头,赞同对方的说法,心里却有些不舒服,“那么孩子的父亲呢还有那个孩子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查不到这个所谓的孩子父亲,也查不到这个孩子他们就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两个人。”
萧寒手里的烟微微一颤,落下来一截烟灰,“什么意思不存在是你没本事查不到吧”
“您听属下说。钟念北在一年以后回来,经济状况仍然没有改善,依旧是半工半读,可是她却给孤儿院捐了800万。”
“什么”萧寒惊愕,80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钟念北当时只是个大学生,有什么本事能挣到这么一大笔钱再说了,到处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如果是忙着挣钱,没道理连孤儿院都没有她的消息。
“属下还查过了,800万,刚好符合当时代孕的最高价格。a国是代孕技术最好、也是鲜少合法的国家,所以,很多人代孕都会选择在那里。”
代孕萧寒手上一顿,随即他站了起来,把手上的烟头给拧灭了。这么说来,钟念北没有过什么其他男人,她的那个孩子是代孕的产物半浮生.banfusheng.
“有确凿的证据吗”
“这查不到,医院方面对这个都是绝对保密的,以上是属下查来的、以及合理推断,至于是不是,恐怕需要问钟念北本人才知道。但就她的情况看来,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嗯,知道了。”
萧寒缓缓将手机合上,神色凝重。代孕他略显烦躁的闭上眼,细细思索着,这件事肯定是不能去向她求证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一定再也不想提起了。
“嘁”
如此想着,萧寒不由嗤笑,自嘲道,“萧寒,你这么在意干什么不管她和谁、因为什么有过孩子,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她行冽的女朋友,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结婚了。就算将来行冽”
到了这里,萧寒顿了顿,有些哽咽,“那她也是行冽的妻子,得叫你一声舅舅你就别再想了”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