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不屑的冷哼,压根不予理睬。
倒是李哲在一旁接到,“我认识的”
“那就太好了,既然是这样,你们之间应该好商量。”服务员面露喜色,极力在周旋着。
“哼”
岂料,苏听白的态度强硬了起来,“不行,我今晚宴请贵客,这道鱼唇不能少。”
“这”服务员无奈的看着李哲,希望他能够帮忙处理。
李哲弄不清什么情况,但他察言观色,七爷这是真的动怒,只好拉着服务员出去,“萧寒先生在哪里我去和他说不叫你为难。”
服务员千恩万谢,“那真是谢谢你了李先生,萧先生就在这边。”说着领着李哲走向萧寒他们所在的包厢,抬手敲了敲门。
“萧先生,这位李先生,是您的朋友吧”
服务员才一开口,萧寒便站了起来,走出来和李哲打招呼,“李助,这么巧,你也在”
李哲笑笑,“是啊真是巧。”他一进来就看见了和司徒坐在一起的钟念北,心里已然有些明了了,七爷这只怕是和七少奶奶置气呢
啧,真是头疼。
“萧律师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今晚在这里宴请贵客,点了一道菜,结果他们说是食材不足,这个因为这客人实在是重要,你看能不能麻烦你”
李哲尽量压低了声音,态度也是极为温和。
“噢,是吗那是哪一道菜”萧寒没有往心里去,随口问到。
“就是这道鱼唇。”服务员在一旁说到。
“这”萧寒一听这菜名,不由回头看了看钟念北。这道菜是给她点的,以前钟念北吃过一次,特别喜欢,所以这次来福人居特意提前订了菜单,他们就是为了吃这道菜来的。这么一来,萧寒为难了。
李哲哪知道这个缘故啊还在一味的拜托萧寒,“萧律师,那你看,行吗”
萧寒拧眉,做不出决定。
“好了,萧寒”
钟念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从服务员手中拿过他们包厢的菜单,“有笔吗”
“给您。”服务员忙把笔递上。
钟念北拿起笔,把他们单子上的鱼唇给划掉了,脸上的愠怒之色掩饰不住,看着萧寒,话却是说给李哲听的,“不要紧,我不吃就不吃本来我也觉得贵了。我们怎么能跟苏七爷争呢人招待贵客,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了,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再来对付我们”
“”李哲讶然,嘴巴张的老大,看这情形,鱼唇这道菜,是七少奶奶中意的啊
“七少”
不等李哲开口,钟念北便朝着他瞪了过去,口气生疏的很,“这位先生,请问你还有事吗我们这里还有哪道菜你看上了不用客气,也不用打招呼,直接端走就是了,反正你们跟抢也没有区别”
“啊七”李哲感觉他要完了七少奶奶生气了
钟念北拉着萧寒回到位子上坐下,无视了李哲,招呼着萧寒和司徒,“来,我们快吃,不要因为某些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司徒和萧寒都看着她,嘴上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心里却是有着各自的想法。
李哲在钟念北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包厢里。
“怎么样”苏听白瞥了他一眼问到。
“马上上。”李哲张了张嘴,刚想要把那边的事情说一下,“七爷,七少”
可是这时候,苏听白的拧脾气也上来,打断李哲,拿起杯子敬林局长喝酒,“来,林局长,苏某再敬您一杯。”
“噢,不敢当不敢当”
餐桌上是热闹了,可是李哲的心底却是凄凉的七爷啊,你不听属下说,会后悔的。
两边的饭局差不多同一时间结束,苏瑞送林局长父女回去,李哲去取车了,苏听白一个人在门口站着等。另一边,则是萧寒去取车了。钟念北和司徒站在一起。
“念北,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上个洗手间。”
“嗯。”钟念北点点头,“去吧”
司徒看她绷着脸,笑道,“怎么了还在为那道鱼唇不高兴别不高兴,今天不是给你订了吗这次吃不到下次来,小馋猫,会给你吃的。”
“知道啦快去吧”钟念北笑着推了把司徒,“说的我好像多馋一样。”
他们的对话,理所当然的被一旁的苏听白都听到了。
苏听白眉眼一耸,觉得大事不妙,后背登时出了一层冷汗怎么这道鱼唇是小丫头想吃的吗李哲是怎么办的事这个都没有弄清楚,就去和萧寒抢菜
懊恼的不行,苏听白尴尬的挪到钟念北身后。
“咳咳,念北。”
钟念北听到了,可是权当没有听见,现在她不想看见他、不想听他说话更不要说理他了。
苏听白无法,只得抬起手拉住她,“念北”
钟念北触电一样猛的一惊,身子迅速往后推开,惊慌的瞪着苏听白,“你干什么别碰我”
“呼”苏听白焦躁的舒口气,俊眉紧拧,“念北,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是你想吃”
“什么啊”钟念北一脸茫然,“苏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啧”苏听白蹙眉咂嘴,尴尬的抚眉,“那道鱼唇我要是知道是你,哎这个李哲真是不会办事看到你就不该再要了。”
光明磊落的苏七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苏七爷,此刻竟然非常恬不知耻的把过错都推到了心腹助理头上。
然而,钟念北早就已经看穿了他。
钟念北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苏听白,两年不见,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你居然说是李助的错好吧,就算是吧那我们也是有错的,谁让我们身份低贱,比不上您的贵客呢”
“念北”苏听白百口莫辩,急的去拉钟念北。
“放手”钟念北极力挣扎。
“不放,你听我说”
两人正争执着,两道灯光射过来,蓝色迈巴赫停在门前。萧寒急急刹车,下了车朝着钟念北跑过来,护在了她身前,“苏总,你这是要干什么”
苏听白憋了一肚子气,早看萧寒不顺眼,眼眸一瞪,发狠的咬牙,“你让开这是我和她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萧寒并不放手,直视着苏听白,“你没听到吗她让你放手,既然念北不愿意,我又是她的朋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
“念北。”无法,苏听白只有把目光投向钟念北。
在他这种目光的逼视下,钟念北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只是静静的把手抽开,拉着萧寒,“我们先上车吧”
“好。”萧寒得意的看着苏听白,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苏听白忍着气,默默握紧双手。
在不远处的大厅里,司徒从洗手间里出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站在原地,神色寂寥。最后,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垂了垂眼眸。
等到他出门上车,看到钟念北时,已经神色如常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钟念北挽住他的胳膊。
司徒的笑容一如往昔,“人有点多,等了会儿啊”
“噢那我们走吧回去给你泡花茶喝。”
“好。”
萧寒的车子开走了,这边李哲才姗姗来迟的把车子开到门口。
“七爷,您请。”李哲拉开车门。
苏听白走过去,狠狠瞪了李哲一眼,劈头骂道,“你是怎么办的事鱼唇是七少奶奶要吃的,你还抢一道菜而已,是没吃过吗”
李哲那个委屈啊,“七爷,我刚才要说的,您不是打岔了吗还有啊,这是七少奶奶生气了,不要的”
“什么”
听了这话,苏听白更是火冒三丈
一下一下点着下颌,“她生气了,你还哈李哲,你真是会办事”
李哲低着头心里叫苦不迭,他就知道,受伤的总是他。
福人居鱼唇事件之后,苏听白又开始天天往俱乐部跑。既然是犯了错,总得想办法把人给哄回来。要知道,相比起萧寒和司徒行冽,他现在已经没了优势。
可是,钟念北这次的态度很强硬,压根对他时而不见。
“念北,你跟我说说话,我认错了。”
苏听白总是借着机会道歉,可是钟念北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钟念北,这边过来”
同事们朝着她招手,钟念北二话不说,转身忙去了。
“呼”苏听白真是束手无策了。
慢慢的,因为苏听白来的次数多了,连经理都被惊动了。
“为什么苏总为什么总来我们这里,我们的规模和他的身份不相称啊”经理觉得和很疑惑。
秘书忙解释道,“经理,你不知道吗这个钟念北,就是那个传说中,只要结婚、生子,就能继承数十亿遗产和钟氏配方的那个钟博文的外孙女苏总这么勤快来这,都是因为她,原因嘛这不是很明显吗”
“噢是吗她就是那个钟念北”
经理眯起眼,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