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家对面的公寓已经准备好了,司徒直接把行李从萧寒家搬过去就行了。
而在庄诗雨家里,钟念北正蹲在地上看着司徒替她整理行李。庄诗雨拿了根冰棍走过去,往钟念北嘴里塞了一口,“咬一口”
“嗯。”钟念北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
庄诗雨又大叫起来,“靠之,红豆都让你咬完了”
“哈哈”钟念北大笑起来。
“喂”庄诗雨凑过去,贼兮兮的笑着,“红豆都被你吃完了,甜吗让一个病人给你收拾行李,你却在这里甩手干看着,真的好吗”
“嘘”
钟念北朝庄诗雨比了个手势,“小点声,别让行冽听见了让他干这些,他高兴着呢别打扰他。”
“哎”庄诗雨感慨着,伸手把钟念北往怀里一捞,点头称赞,“多好的人啊你们今天开始,就算是正式同居了不等结婚那一天了”
钟念北顿了顿,点点头,“不等了。”
她等得了,司徒却未必等得了了。
司徒打包完行李箱,拖了出来,朝钟念北点头微笑,“好了要不你再进去看看,是不是还少了什么基本上,我都带走了。”
“噗”
庄诗雨忍不住大笑,“哈哈不用那么小心,其实别的都是次要的,最后啊,只要不忘了把这件带走就行了快带走吧太大只了赶紧的。”
说着,把钟念北往司徒身边一推,司徒慌忙伸手扶住她,垂眸看她的样子满满的都是爱恋。
“我们走吧”
司徒牵住钟念北的手,他的手心很凉,可是钟念北却觉得很暖。钟念北点点头,朝庄诗雨挥挥手,“我走了。”
“走吧走吧”
“呼”庄诗雨把门关上,长舒了口气。
司徒和钟念北刚走没多久,一辆银灰色玛莎拉蒂便驶入了庄诗雨家的小区。苏听白把车子停在楼下,隔着车窗玻璃抬头往上看,那么多亮着灯的窗口,小丫头现在就在里面。
掏出手机来,拨了钟念北的号码。
和预期的一样,打不通。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从那天母亲把她骂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思虑良久,因为太想见她,苏听白下了车。
过度的紧张,他掏出了烟来,抽了一支,可是只吸了两口,就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了,一鼓作气的走进了庄诗雨家的公寓楼。
站在门口,苏听白抬起手犹豫许久,终究是摁下了门铃。
“来了谁啊”庄诗雨一拉门,还以为是钟念北他们落了什么东西回来取了,“是不是什么没拿”
话才说到一半,看到门口站着的苏听白,不由愣住了,呆呆的吐出两个字,“那个前夫”
“”苏听白拧眉,冷着脸,但态度还算好,“请问,钟念北在吗”
“不在”庄诗雨摇摇头。
苏听白淡淡瞥了她一眼,并不相信她的话,径直走进去,伸手拨开庄诗雨往里走。
“哎”庄诗雨急的大叫,“那个前夫不在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虽然我知道整个景城的房子三分之一都是你的,可是,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你这是私闯民宅哎那个前夫,你怎么回事”
对于她的聒噪,苏听白充耳未闻,冲到钟念北的房间,没有顿时就有些发慌了。浓眉紧蹙,他不死心,把每个房间都翻了一遍,结果都没有
“哎,那个前夫,你干嘛那是我的闺房”最后两个字,庄诗雨是卡在了嗓子眼。
苏听白猛的回过头来,凶狠的瞪着她,“人呢为什么空了”
“哎”庄诗雨连忙摆手,“你千万别误会,我什么也没干,念北她跟司徒走了,她今天刚搬走的”
“搬走”苏听白扬声质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跟司徒搬走”
“哎”庄诗雨缩着脖子,苏听白这样子她真有点怕,这个老男人哪里好了除了长得好看点、钱比别人多点,性格真是烂到爆还是小绵羊司徒好。
“那个啥”庄诗雨战战兢兢的说着,“他们要结婚了,司徒家里给准备了房子,他们搬过去了”
“什么”苏听白焦躁的敛眉,突然暴喝道,“搬去哪儿了”
此刻他的样子太吓人了,仿佛浑身上下都冒着烟,瞪着眼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庄诗雨吓的口水直吞,“那那个就、就是,金、金兰湾那那那片小区”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听白立即转身冲了出去。
嘭一声,铁门被掼上,庄诗雨吓的打了个哆嗦,“唉呀妈呀,太吓人了”
从公寓离开的苏听白,一刻没有耽搁,立即开车赶往了金兰湾。在路上,他就给李哲打了电话,“我,给我查查,金兰湾的业主,司徒行冽哪一栋现在,立刻我不挂断”
李哲要查这件事并不困难,金兰湾本就是晟辰开发,想要查个业主再简单不过了。
很快,李哲便把结果告诉了苏听白。
“好。”
苏听白一把摘了耳机,脚下油门踩到最大。到达金兰湾,门口保安似乎已经得到了李哲的指示,门早已打开,站在门口迎接着苏听白。
“总裁”
苏听白哪儿有空理会这些疾驰而去,停在司徒家楼下。车子堪堪停下,他随即推开车门进了公寓。
“总裁。”电梯门口,早有人替他摁好了楼层,只等着他来。
苏听白沉着脸,乘着电梯直上,到达司徒家门口,一手摁门铃、一手朝着门板上就是一通狠砸,一向自持冷静的他,竟然朝着里面大叫,“开门司徒行冽,出来”
这个时候的钟念北和司徒,刚到家,还在整理、打扫卫生。
钟念北把头发高高挽起,身上穿着司徒的旧t恤,下面是司徒的旧短裤,不过给她穿着也和长裤没啥区别。两个人一起蹲在地上,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新家乱糟糟的。
“咦,这是什么”
司徒手里拿着个盒子,故意拿到钟念北面前。
“嗯什么啊”钟念北疑惑的接过,把盒子打开,突然从里面蹦出来一只毛茸茸的青蛙,直撞到她脸上,钟念北吓了一跳,张嘴大叫,“哇啊。”
“哈哈”
司徒看着她吓坏的样子,不由大笑。
“啊”钟念北朝着司徒瞪过去,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好啊你吓唬我不得了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哈哈”司徒忙求饶,却还是止不住笑意,“别、别,我错了不过,你不觉得很好玩吗青蛙而已,你看你吓的哈哈,你看你那样子”
说着学着钟念北的样子,两手一张,捂着脸大叫,“哇啊”
“你怎么那么讨厌”钟念北被他逗笑了,“哈哈”
两个人正笑闹成一团,门铃就响了,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不,确切的说,是砸门声两人对视一眼,都听出来了,似乎是苏听白的声音
心下不由一沉,这么快他就找来了在景城,苏七爷还真是一手遮天,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怎么就那么困难
“别担心,我在一会儿我跟他说。”
司徒拉住她的手,钟念北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玄关处走,司徒伸手把门打开了。
“司徒行冽”
他们都还没站稳,苏听白便从外面冲了进来,什么也不说、不问,扬起手一把揪住司徒便摁到了墙上,一拳毫不留情的砸过去司徒不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嘴角立时破裂了。
“啊行冽”
钟念北着急的拉住苏听白,言辞激烈,“你干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住手、快住手”
“我打他对,打的就是他”苏听白心痛,却忍不住此刻暴怒的情绪。
“行冽”钟念北看司徒脸色不好,很担心他的身体,“你怎么样苏听白,你快放手啊”
“好,我住手也行,你跟我走现在立刻马上”苏听白松开司徒,一把拽住钟念北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行动急切,没了往日疼惜呵护的架势,显得那么慌乱。
“啊”钟念北被他拽痛了,皱眉轻呼,“疼”
苏听白不管,将人拽走了再说。
电梯门口,那人还在等着苏听白,他们一进来,立即便将电梯给关上了。司徒随后追出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念北”
苏听白这样冲动,司徒担心他会伤害念北。看看电梯,等了有一会儿,才发现电梯停在一楼不动了只怕是苏听白的人在楼下控制住了。
怎么办一着急,司徒转向了安全楼梯,徒步走下去。
“放手”
楼下,钟念北拼尽全力挣脱苏听白,由于苏听白抓的太紧,这么一来,钟念北一路往后退,直接跌落在地,这一跤摔得不轻。
“念北”苏听白惊愕,忙伸手去拉她。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