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把两张机票放在桌上,对着司徒和钟念北说到,“这是明天到寒夜寺的机票,你们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发。”
司徒和钟念北相互看看,都感觉很突然。
“舅舅,这个”司徒拿起机票看了看,“这是要干什么啊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去这个,什么寒夜寺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既然要结婚了,最近公司”
萧寒已经忍了一肚子的气,此刻听他有说这些话,立时忍不住了,拔高声音吼道,“你少跟我提你的公司你给我听着,你要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同意了,现在,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上山去你的身体再这么下去”
就算找到了心脏来源,只怕也不能手术了
当然,这句话,萧寒是不会对司徒说的。
他忍了又忍,继而说到,“再这么下去,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山上环境好,也没有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要是再这么隔三差五的晕倒就不许下山”
“萧寒”钟念北小声的叫着他,“虽然你是一番好意,可是,是不是也要行冽同意”
“你别说了”
萧寒拧眉,一并连钟念北的话也给驳回了。“你现在是行冽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晚辈,舅舅说的话,你们不听吗”
“呃”钟念北张着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事情,只好这么无奈的定下了。
并不是说去山上静养不好,而是,萧寒的决定太突兀了,而且,司徒的情况也没有严重到影响生活,跑到什么寒夜寺,总感觉怪怪的。
所有的事情,萧寒都已经安排好了,钟念北和司徒只要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即可。
第二天一早,萧寒开车将他们送到了机场,送他们进了安检口。坐在飞机上,空乘正在提醒乘客们关机。司徒正低着头在摆弄手机,自然接收到了提醒。
“先生,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请您关闭通讯设备。”
司徒微笑着点点头,关了机收起来放进口袋里。
“刚刚在干什么”钟念北凑过去,“该不会那么土,又在发自拍吧你把我拍漂亮没有”
司徒忍着笑,“你怎么拍都漂亮,怕什么你知道,你最漂亮的时候,是是什么样子吗”
“嗯”钟念北不由好奇,“什么样子”
“呵呵。”司徒没说话,倒是先笑了,“剔牙齿、剪鼻毛的时候,哈哈。”
说完,自己先放声大笑了起来。
“”钟念北瞪着他,攥紧拳头一下子扑向司徒、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才剔牙齿、你才剪鼻毛烦死了,你真是越来越讨厌”
两个人嬉笑着打闹成一团,钟念北一个不注意,打到了别的乘客身上。
“呃”司徒愣了下,朝着钟念北比了个口型,“你闯祸了。”
钟念北瞪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看向那人,连连点头道歉,“对不起啊”
被她打到的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本人看着却是异常年轻英俊,很有点时下流行的不老男神的说法。钟念北心头一跳,好英俊的男人。不过,她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男人垂眸看着钟念北,斜勾起一侧唇角,淡笑着,“是你啊”
“嗯”钟念北诧异,指指自己,“我们见过吗”
男子对着她伸出两根手指,戏谑着说到,“200块,不记得了我长得这么让人记不住吗我还以为,见过我的人,都不会忘记我”
“啊”
钟念北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我记得,那200块,帮到你了吗”
“嗯,当然。”男子点点头,把手伸向胸口准备掏钱包。
“不用了”钟念北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子把手放了下来,点点头,“这样也好,这样吧。给你张名片,有空请你吃饭。”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卡片递到钟念北手上。
“谢谢。”钟念北接过,男子朝她点点头,看了看司徒往前面走了。钟念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都没收回视线。
“嘿”
司徒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还看呢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还有啊下巴往上收一收,要脱臼了。”
“”钟念北回头满含怨念的瞪着司徒,“你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
“哈”司徒忍笑,“你在未婚夫面前那么看一个老头子,还是我讨厌吗”
“什么老头子”钟念北笑了起来,“哎他不是我们这个舱的,往前是头等舱的吧怎么跑到这个舱来了看着真的好英俊啊一点也不老是不是”
司徒沉吟着,“嗯有钱人,健身加保养,做到这个程度也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他是有钱人”钟念北很是疑惑,“坐头等舱就是有钱人吗这不一定吧”
司徒抬起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两把,“你啊真是笨笨的。你看看你手里这张名片,是镀金的,再看看上面的名字,bertjohnson,这还看不出来”
“刚才他说,你借给他200块”
“嗯”钟念北点点头,“有一次他好像忘了带钱包的样子。”
司徒轻笑,“那你运气很好,这张名片本身就不止200块了,更别说这200块后面所代表的含义了,看到了吗johnson,这在a国是个大姓。”
johnson
钟念北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发麻了。她记得杨律师跟她说过,她的父亲是a国johnson家族的那么这个bertjohnson,会是父亲那个johnson家族吗
刚才怎么没有仔细看名片呢要是看到了,就能直接问他了现在怎么办钟念北伸长了脖子,可除了失望没有别的收获。头等舱可以到经济舱来,经济舱可不能去头等舱啊
“念北,念北”
司徒看她又发呆了,连叫了她两声,佯怒道,“你还真看上瘾了啊我生气了啊哼”
“咦”
钟念北回过神来,急忙去哄司徒,“哎呀,行冽最好了,不生气啊不看了、不看了。”一边说,一边把名片小心翼翼的收到了包里,另外把手机掏了出来。
飞机已经起飞了,可以开机了。
“嘻嘻。”钟念北嘻嘻笑着,打开手机看司徒刚才发的自拍。照片上他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穿着同款休闲服,戴着同款的墨镜,看着真像对情侣。
“嗯,还不错。”
钟念北满意的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司徒也暗自松了口气。刚才他发了自拍不错,可是也顺手给苏听白发了条信息。
我和念北去寒夜寺了。
只有一句陈述事实的话,没有任何带有主观色彩的字眼。当苏听白在手机上看到这条短信时,正在对着钟念北的卷宗眉头紧锁。
“山埃”
苏听白对着从苏展白那里拿来的复制的案件卷宗,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他已经把卷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有山埃两个字,让他敏感的皱了眉。
脑子里还有一堆问题想不通,比如,钟娉婷为什么遇害由此又可以往深层追述,这个人要害钟娉婷的人,为什么懂得用山埃钟娉婷最终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剂量没有把握好,还是巧合
这些问题,连当年的警方都没有弄清楚,否则也不会稀里糊涂的把钟念北抓去顶罪。时隔两年之后,人事又变了很多,又怎么轻易查的清楚
正百思不得其解,桌上手机响了,是司徒发来的短信。
司徒和钟念北去寒夜寺了去那里干什么苏听白隐隐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李哲”
李哲闻声立即推门而入,“七爷。”
“找个名目,我们去一趟寒夜寺。”苏听白沉声吩咐。
“噢,是。”李哲答应了,却是一头雾水的不明白。七爷怎么想起来去寺庙了七爷不是信上帝的吗怎么改信如来佛祖了寒夜寺最出名的就是温泉,七爷是想泡温泉了
“怎么还不出去”苏听白抬头扫了他一眼。
李哲连连点头,“七爷,您要喜欢温泉,景城就有几处不错的。”
“啧”苏听白烦躁的咂嘴,李哲立即不敢说话了,迅速的退了出去。~半♣浮生:.
寒夜寺距离景城并不远,坐飞机不过几十分钟。司徒和钟念北说笑着就已经到了地方,两个人取完行李从出口出来,站在门口等车。
从这里到山上,还需要坐一段时间的车子。
钟念北伸手拦车,一辆车子徐徐停下,却突然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拉开车门就要上去。
“嗯”钟念北火气上来了,袖子一撸,“喂你干嘛”
僧人回过头,四处看了看,“施主,在说在下吗”
“嘁”钟念北上下打量着他,“你说呢哎你一个和尚,怎么还遁入凡尘了居然还跟施主抢出租车知不知道,什么叫施主”
和尚一愣,大笑起来,“不好意思啊赶时间,没在意。”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