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司徒潜入了关着苏听白的地方。
感应门声再次响起,苏听白想的是,他的大限就要到了吗难道他真的要咬碎嘴里的东西,让自己和司徒同归于尽不,他或许就此没命了,可是,司徒还不一定。
司徒是偷了苏家庆的指模来的,但是他不敢肯定是不是随时会有人进来,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
“是你”
苏听白抬起头看向来人,太过震惊,怎么会是他
“跟我走”
司徒慌忙走近,刷了苏家庆的指模。
景城,夜。
钟念北在家里等着李哲的电话,苏听白已经毫无音讯好几天,苏展白已经在找,可是他却好像是失踪了一样,哪里都没有他的消息。
他应该不是自己走了,钟念北肯定。
那晚,他们明明才。那种情况,其实是在他们一直僵化的关系上进了一大步。他们明明已经靠近了一大步,苏听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抛下她,这不符合常理。
钟念北抱着胳膊,不停徘徊。时间过去的越久,她越是担心苏听白的安危。
经过那一晚,钟念北觉得,正如司徒说的那样她不能再纠结于过去的一些事情,她的心里,分明一直放不下苏听白。两年前的事,她就把它当成一次考验好了。
正百般焦急之际,门铃摁响了。
“嗯谁”
钟念北过去开门,以为是李哲找上门来了,却没有想到是萧寒。
萧寒神色焦急,见到钟念北忙说到,“念北,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吗有没有去过我家”
“啊”钟念北有些诧异,“我没有啊,我一直在家里待着,没有去过对面”看萧寒很着急的样子,不由追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
萧寒焦躁的扶额,“孩子孩子不见了。”
“孩子”
钟念北怔忪,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她在地铁口见过萧寒带着一个大概五岁大的小男孩从快餐店里出来。那时候她也没有特别在意,现在又听他提起孩子,自然免不了疑惑。
“萧寒,你什么孩子啊”
萧寒摇摇头,显然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啧本来孩子一直是保姆照顾的,今天保姆请假了,我就把他接了过来可是,我哪里有时间照顾他”
叹口气,神色越发焦急,还有些懊恼。
“我出门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堆吃的、玩具,让他好好玩,以为不过就是一天而已,晚上我早点回来就是了。可是,我刚才到家,房子里空空的,孩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萧寒的确是很紧张,钟念北忙带上门出来了。
“你别慌,好好想一想,孩子能去哪里你说他一直是保姆带着的,那会不会回去他和保姆住的地方了还有,你有没有带他去哪里玩过这些地方,你都找了吗”
钟念北细心的替他分析着。
萧寒神色茫然,摇摇头,“没有,太慌了一时没有想到。”
“那快去找吧”钟念北把门锁上,“我跟你一起去。”
萧寒点点头,“好。”
根据钟念北的意见,先是去了萧寒给保姆和孩子租住的公寓,可是家门紧锁,并没有人。
“呼”萧寒着急的叹息,“会去了哪儿”
“别慌”钟念北微蹙了秀眉,“不是还有地方没有找吗我们再找找看”
“嗯。”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萧寒只好点了点头。开着车,带着钟念北往孩子经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结果。心神俱疲,萧寒把车子开回了小区,无力的倒在方向盘上。
“萧寒”
钟念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她现在还弄不清萧寒和这个孩子的关系,可是看萧寒的反应,心里也隐约有了数。
“你别这样,其实我刚才想了想孩子也许没有走远,是我们想多了也不一定。”钟念北极力劝慰着萧寒,“可能他就在小区里面呢我们不是还没有在这里找过吗”
“会吗”
萧寒拧眉,面色忧愁,口气里并没有包含多少希望。
“会不会的,我们找一遍吧小区就这么大。”钟念北朝萧寒点点头,自己先下了车。
“好吧”萧寒无奈的叹息,跟着钟念北一起在小区里找了起来。
可是,两人把小区环绕了一圈,钟念北又细心,连很小的角落都找过了,还是没有孩子的踪影。
“呼”萧寒真是头疼了,直摇晃着脑袋,很是自责,“我怎么会这么粗心把个小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他才那么点大要是出什么事”
到了这时候,钟念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突然,前面不远处,保安手里牵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萧律师这是您要找的孩子吗这孩子在我们保安室后面的灌木丛里趴着,真是不容易发现,要不是他自己爬出来喊饿,我们还真找不着”
萧寒抬头一看,可不就是
小男孩见到萧寒也是很兴奋,直把保安的手给甩了,朝着萧寒扑了过来,嘴里叫着,“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啊冲冲肚子饿了”
“你这孩子”萧寒一急眼,疾步走上去,将孩子一把给拎了起来,扬起手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打
“哇哇”小男孩懵了,随即嘴巴一瘪放声大哭。“哇哇爸爸不打、不打了哇哇”
“谁让你乱跑的不是告诉你,乖乖留在家里吗”萧寒气的不轻,脸色阴沉可怖,越是生气,下手越重,“让你到处乱跑、让你不听话”
“哇哇”
小男孩子扯着嗓子的哭,“爸爸不打了冲冲错了”
钟念北在一旁看着,直摇头,怎么天底下的男人对待孩子就是一种手段除了打,就没点别的了刚才不是分明还因为找不到孩子急的不得了吗
“哎”
钟念北叹息着走过去,拦住萧寒,“好了别打了,孩子要哭的喘不过来气了。”
“哇哇冲冲喘不过来气了”小孩子倒是也聪明。
钟念北朝他抿嘴笑笑,小孩子也冲她挤了挤眼。
“呼”
萧寒听了钟念北的话,把孩子给放下了。
“爸爸,肚子饿”冲冲捂着肚子,眼泪还挂着呢,可是已经全然不当一回事了。
“你”萧寒直瞪眼,他这一肚子气呢
钟念北看他又要发作,慌忙拉起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叫冲冲吗”
“嗯”冲冲点点头,“爸爸是这么叫我的。”
“噢。”钟念北笑着点点头,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拉住他的小手,“那我们就去吃东西吧”
“好啊”冲冲高兴的鼓掌,抬头看了眼萧寒,立马又耷拉下脑袋来。
钟念北不由小声嗔怪道,“你干什么啊别这么吓唬孩子他也知道害怕了,还是先带他去吃点东西吧这么晚了,你还没折腾够啊”
“”萧寒默然,钟念北已经牵着冲冲往小区里的饭店走去了。
这一晚上,的确是足够折腾的。冲冲吃饱了以后,就掌不住眼皮往下耷拉,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回来的路上,萧寒把孩子背在背上,一路和钟念北走回去。
“怎么,没有问题问我吗”萧寒先开了口。
钟念北摇摇头,“听到他叫你爸爸了,至于其他的我想你不一定想说吧”
因为在萧寒身边,从未见过有女人。刚才他也说了,这孩子是跟着保姆的,那么这孩子的母亲,只怕已经不在了或是,离婚了她认识萧寒只有两年,对他过去的事情并不清楚。
“哎”
萧寒沉重的叹了口气,“我不是个好父亲,自从冲冲的母亲走了以后,我每次看到这孩子,都觉得心里难受,所以,我见他的次数不多,对他不是很关心。我的任务,似乎就是给他钱,管他吃喝。我算什么父亲”
“也不是啊”
钟念北摇摇头,“一,你看到孩子会难过,说明你很爱他的母亲,二,你其实并不是不关心他,刚才你有多着急,你自己看不到,可是我看的很清楚。”
萧寒停下脚步,看向钟念北。
“怎么了”钟念北疑惑的摸摸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萧寒摇摇头,“只是觉得,你有着和你的年纪不相符的成熟,你这么年轻,怎么遇事能这样沉着冷静”
钟念北突然沉默下来,那是因为她经历了太多。她这么年轻,似乎把人世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体验了一遍。就拿孩子来说,她自己都生过两个了。
晚风吹来,钟念北的心情,异样的沉重起来。
f城,司徒将苏听白带出了院子。
“这是你的护照和机票,快走吧”
“你”苏听白心情复杂的看着司徒,欲言又止。
司徒推了他一把,“快上车,离开这个区,苏家庆的势力就不管用了我已经给苏展白打过电话,他会来接应你你,保重”
看着他跑远的身影,苏听白握紧了手上的东西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