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约了苏听白见面,彼此对对方都存在着一丝敌意。
“你说要见我,你想说什么”萧寒在苏听白面前坐下,开门见山的问到。
苏听白把视线从窗外移开,淡扫了萧寒一眼,“很简单,你不要打念北的主意”
“什么”萧寒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我没听错吧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你不是已经和靳家三小姐好上了吗像你这样始乱终弃的人,也有资格质疑我吗”
“你”苏听白语滞,浓眉紧锁,“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听着,不管我和念北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嘁”萧寒嗤笑,“苏听白,你真是突然变得这么可笑。”
苏听白怔住,疑惑的盯着他。
萧寒轻摇头,叹道,“你难道不清楚,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伤不了她能够伤害她的,只有你而已”
“”苏听白猛地一惊,神色怅然。萧寒这个人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足够精明,看问题独到的冷静,在很多方面他们都有着相似之处。
萧寒勾唇淡笑,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不知道你究竟什么原因不回苏家,我也不想知道,我找你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萧寒顿了顿,身子朝着苏听白微微靠近,压低了声音,“要小心靳北川。”
闻言,苏听白大为讶异,扬眉反问,“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
萧寒却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他淡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我只能说这么多,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靳家有关,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我告诉你这个只是希望你少浪费点精力。”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怎么会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苏听白拧眉,狐疑的盯着萧寒。
萧寒无奈的耸耸肩,“我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一点,你以为我是靳北川的心腹吗他做的事,并不是都要告诉我的。至于愿不愿意相信我,就随便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刚从门口出来,萧寒便接到了苏家庆打来的电话,口气焦急。
“喂,小寒,你在哪里你快回来佩蓉不太好”
萧寒一听,顿时拧眉,急促的答应道,“好,我这就回来”
匆匆赶到苏家庆家,房间里何佩蓉虚弱的躺在床上,苏家庆抱着她,温声安慰着,却不能缓解她的苦痛。“佩蓉,你忍一忍,熬过去就好了”
“嗯”何佩蓉咬紧牙关,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萧寒惊愕,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按时吃药吗为什么又发病了”
苏家庆摇头,看向萧寒,“你去问问你问问看,为什么药没有送来”
这么一来,萧寒心里有数了是靳北川,他动手了知道拿自己没有办法,而何佩蓉却是他的软肋萧寒蹙眉出了房门,随即拨通了靳北川的号码。
口气是气急败坏的,“靳北川,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断了何佩蓉的药你要干什么”
“嘁”靳北川嗤笑,“你现在才打来比我想象的要晚了很多啊你问我要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萧寒,你以为你真的翅膀硬了,可以不受我的控制了”
靳北川连番嘲讽,“连苏家庆都在我面前老老实实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耍花样”
“我”萧寒头疼的扶额,知道他指的是庄诗雨那件事,“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庄诗雨是念北的好朋友,念北不愿意我能怎么样她是多重感情的人,还需要我告诉你吗你利用的不也正是她这一点吗”
靳北川丝毫不为所动,“少跟我来这套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你,这次不能出错因为你,我所有的计划都要落空了你觉得,我能让你好过吗我知道你没什么好怕的,除了何佩蓉”
萧寒皱眉,张了张嘴哀求道,“靳北川,这么多年,我为你做的事还少吗我求求你,快把药给我”
“不可能。”靳北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回绝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看着她痛苦,你才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
说完,把通话切断了。
萧寒怔忪,握着手机大吼,“喂、喂靳北川、靳北川”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盲音。
“啊”萧寒低吼着,扬起手机、恨不能砸了,可是一抬头看到苏家庆站在门口,憋闷的忍住了放下手。苏家庆走过来,同样皱着眉,神色凝重。
他沉默了许久,才叹息道,“哎,小寒,没法抗争就只有照做,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不”萧寒痛苦的摇着头,“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为了救在意的人,而去伤害同样也在意的人”
他没法再在这里待下去,转身跑了出去,苏家庆追出来,他已经上了车,急速驶离。
“小寒”
萧寒从后视镜里看着苏家庆的身影,最终不忍的别开了视线,脚下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回到金兰湾,萧寒出了一身汗,心口揪痛着。
“呃。”
他捂住心口,拧眉闷哼,另一手去口袋里掏药,才发现药瓶已经空了。脸色瞬间苍白几分,抬头看看楼上,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回到公寓要是就这么走了,倒是轻松了。
推开车门,萧寒吃力的迈开脚步下车,步子都是虚浮、摇晃的。好容易坚持着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响打开了,庄诗雨斜挎着背包从里面出来,萧寒突然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诗雨”
庄诗雨看他脸色煞白,立即意识到他是发病了,慌忙上前来扶住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要怎么办啊你吃药了吗”
“药,家里。”
萧寒费力的说出这几个字,终究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朝着庄诗雨一头栽了过去
“啊”庄诗雨大惊,堪堪扶住他,“萧寒萧寒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
萧寒闭眼靠在她肩头,给不了她任何回应。庄诗雨什么都不懂,吓的哭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她想起来,刚才萧寒说药,家里
对,萧寒要吃药
拖着萧寒进了电梯,上了楼返回去。幸而电梯到公寓门很近,否则庄诗雨也没有能力拖动萧寒。庄诗雨掏出备用钥匙开门,这是今天萧寒给她的,她还为此高兴了半天。
萧冲刚被保姆接走了,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庄诗雨就近把萧寒放在地毯上,转身去他房里找药,他的药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庄诗雨看到过,很快就找到了。
可是,问题是该怎么让萧寒吃下去
庄诗雨倒来水,却掰不开萧寒的嘴。
“萧寒、萧寒你快张嘴啊,要吃药啊”
萧寒并非意识全无,但他没法张嘴说话,也睁不开眼。
“萧寒”庄诗雨眼帘一耷拉,泪水掉下来,砸在萧寒脸颊上,有一两滴还滑进了他嘴里。情急之中,庄诗雨把药塞进了自己嘴里,嚼碎了、含了口水。
而后迅速弯下腰,堵住萧寒的嘴,一点点喂进去。
钻心的苦,渗入萧寒口中。萧寒的意识似乎都因此清醒了点,他从微微开启的眼缝中,看着庄诗雨喂他吃药,唇上陌生的触感无关风月,却带给他莫大的震撼
“哈啊”
喂完药,庄诗雨大口喘着气,静静等着他的反应。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庄诗雨急的直哭,把耳朵贴在他心口,仔细聆听着想知道心脏还在不在跳
突然,背上有股轻柔的力量搭上来,庄诗雨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生怕这是错觉。
萧寒慢慢抬起手,在她脸上划过,气若游丝、但却有了生命的迹象,“我没死。”
“”庄诗雨愣了片刻,猛地张开嘴嚎啕大哭,“哇哇”
刚才她真的吓死了,以为萧寒就此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着她哭,萧寒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潮湿了。萧寒尝试着抬起手,搭住她的肩膀。庄诗雨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将他整个抱住,抽泣不停。
“你真的没事、没事啊”半浮生.banfusheng.
“对,没事。”萧寒轻笑,眼角竟然有些潮湿
碧桂园里,钟念北接到了杨律师的电话。
“喂,杨律师,您有事吗”钟念些微诧异。
杨律师解释道,“念北啊,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有人找到我这里来,因为我是你外公遗嘱的公证人,所以后续也因该由我来办,现在有人找来,说要和你协商遗嘱的事情。”
“协商”钟念北不是太明白,“可是,我现在不是没有继承遗嘱的条件吗”
“嗯”杨律师沉吟,犹豫到,“这样,你过来一趟,不管是个什么态度,你说明一下,也好杜绝以后再有这种人来找我”
钟念北听不懂,答应着挂了电话,换了衣服赶往杨律师那里。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