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被拆穿之后。求-小-说-网我觉得有点儿尴尬。
除了秦楠,我暂时想不出谁会针对乔月了。最重要的是,那天乔月砸坏我东西以后,秦楠过来找我,说什么送乔月去死。他不会真的送她去死,不过动动手脚让她不好过却是不无可能。
诶说不好也是乔月得罪了什么人呢秦楠是受了薛家渠的嘱托照顾我。但我跟他终究只是因为薛家渠才有所交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交情。他哪儿能无聊到真的搞事替我出气。
肯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我轻咳嗽了两声又问道。“乔月今天就跟发了疯似的,你能帮查查。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学校里传了什么对她不利的谣言。”
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朵儿白莲花。是贬义词的那个白莲花。我刚刚还不给乔月好脸色看。这会儿在秦楠跟前问的话又好似是为了她好似的,不过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没猜错,是我做的。”我正说着。秦楠冷不伶仃的来了这么一句。我我顿时就愣住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纠结了两秒,又别别扭扭的问他,“你为什么那么做啊她她是哪儿得罪你了”
我又说了一句白莲花的标配台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总不能直接问人秦楠说。“你是不是帮我出气儿呢”
倘若他是因为乔月得罪了他,才去报复乔月,我要不掂量着就尴尬了。本来之前被他强吻已经够尴尬了,然后刚才还被他拆穿我就更尴尬,现在要再说错话,我觉得我完全没法去公司上班了。
我紧握着手机,心情莫名忐忑,现在跟秦楠说一句话,我都觉得忐忑。
“她确实是得罪我了,不过事情很复杂,电话里说不太清楚,要不你来我办公室吧。”秦楠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提起办公室三个字,他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他不会是不记得那天的事儿了吧有些人的确是酒醒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搞不好秦楠也是可是,我这脖子上,到现在还有一块儿他那天留下的红痕,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都能看出那是怎么回事。
秦楠又不是瞎子,他看见了该不会想起什么吧为了确定,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他道:“来你办公室这样不太好吧”
“周末没有多少人,没事。”秦楠语调很轻松。
“周末确实没有多少人,周五又过节,大家可能都喝多了在家休息呢。”我再一次试探,“不过,你的秘书应该还在吧”càocbic阁c
“今天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秦楠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你怕传绯闻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过来吧,这电话里我跟你说不清楚。”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过去,他那天就是喝多了,拿我当别人,今天他脑子清醒着呢,不会不会有什么的。并且,他压根记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既然不记得,我就绝口不提,有什么尴尬的。
周末的公司还是有几个人的,但相对工作日要冷清许多。我一路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好容易到了秦楠办公室门口,习惯性的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熟悉的而温润的男声,“乔诺吗进来吧。”
我小心的推开了门,进门冲坐在总裁椅上的秦楠笑了笑,当即跟他讲客套话,“周末还忙呢,真辛苦。”
“有什么辛苦的,瞎忙呢,坐吧。”秦楠笑笑,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我极不自然的坐在沙发上,支支吾吾的问他,“那个乔月是不是得罪你了”
“哎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儿怎么弄的”秦楠没有回答我,那双眼睛不忽然盯着我脖子。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