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蒙面女子流着泪道:“我本想去帮余师兄的,可是当我赶到,余师兄他就……洪七!我一定要杀了洪七!为余师兄报仇!”女子恨恨道。
众人听闻,眼眶含泪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句冰冷的尸体。气愤地拳头不自觉的开始握紧。在他们眼里,门派之争,只限于点到为止,可那个洪七竟然对余师兄下此毒手!
而且下手极其残忍。只见他躺在地上,表情还是一副非常惊恐的样子,且死的时候,一定相当痛苦。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
“门主!你来了……”
“任门主。余师兄他……”
“门主你一定要替余师兄做主!”
众人双眼含泪的看着一个走进来的老人道。
“千尺,千尺!”此时跑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人,他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显得仙风道骨,他下巴处蓄羊须。此时他走进大殿,接着灯光,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悲痛的身躯颤抖,缓缓道:“谁,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门主,”蒙面女子双眸含泪,嘤嘤道:“余师兄他,他是死在一个叫洪七的人里——”
话落,蒙面女子和众人流着泪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老人缓缓闭上双眼,两行眼泪瞬间从两处眼角滑落,一时在也无人说话,大殿中不时传出抽泣的声音,他们似乎以为余师兄的死而感到非常的伤心。
“江尚雪、关青!”老人睁开双眼,缓缓开口道:“这个洪七,可是你们上次说在柳家遇到的那个洪七?”
“没错就是他!”一位被称为关青的人恨恨道。
“门主!”蒙面女子双眸流着泪,银牙紧咬,道:“您老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余师兄报仇的!”
她一想起那个人无赖般的行为,三番五次的非礼自己,她就气的咬牙切齿。这还不算,上次因为在柳家,自己和师兄并未达到目的,反而被这个洪七给搅乱了。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这个洪七跟飞刀门有关系,并且想找他挑战来挽回面子,却没想到他对赤色门的人下手如此狠毒!狠毒的令人发指!
她也知道,门派之争不是那么简单的,若按正常规则,这事该交给警方处理。但是,这会让赤色门的颜面无存,且如果让别人知道,那么就会砸了赤色门这块招牌,后果不堪设想!
“飞刀门真是欺人太甚!此仇不但关系到千尺的性命!还关系到赤色门的声望!”任门主叹了口气道:“明天,你就和关青带几个人,把他找来,要让那个洪七在千尺面前自杀谢罪!”
“是!门主!“蒙面低头,作揖道:“门徒一定竭尽全力,把洪七带来!”
“放心吧门主,我和师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
夜已深,雨已停。何家别墅,一个男子洗好澡,换好衣服躺在床,却久久不能入眠。只因想着总裁小姐那句话:“大流氓,不管你在外面和那个女人暧昧,但别过火,你要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
哎,这丫头,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肖刚苦笑了一下,忽然!他摸着眼睛——妈的!眼皮咋老是跳呢,是不是有人说老子坏话?肖刚躺在床上想着。
“叮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由于肖刚的房间与别墅的门很近,所以门铃声清晰可闻。
草,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骂骂咧咧的起床,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朝客厅而去。此刻透过别墅透明的玻璃门,肖刚见到有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她表情焦急,秀眉微皱,似乎有什么事。她站在门前,着急地朝肖刚招了下手。
嫣然?这丫头大半夜地不睡觉,来找我作甚?刚才就听总裁小姐说她来找过自己,现在却又来,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个赤色门的人,肖刚更加好奇了,说不定真有什么事!
“洪七,快开门啊——”门外的柳嫣然拍着房门道。
也罢!肖刚不做停留,打了口哈欠朝房门而去,打开玻璃门无奈道:“我说柳大小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啊,有什么事,你说不就完了嘛,干嘛动手动手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嫣然一把拽了出去,而且边拉着他的手,边朝外面而去。见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甚是不雅观。嫣然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秀眉微蹙,粉唇半抿,俏脸满是愁容。小手拉着肖刚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就朝柳家别墅走去。肖刚疑惑了,这丫头怎么回事?
“喂,我说——”肖刚无奈道:“有什么事你说嘛,这大半夜地……”
“我爷爷找你有急事!”柳嫣然拉着肖刚的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道。
徒弟爷爷找我有急事?能有什么急事?不会又是为了让我教他飞刀绝技吧?这老头真是的,整天想那些用来打打杀杀的功夫,这与我以德报怨,以德服人为宗旨地夙愿所背驰啊。
“哎徒弟爷爷也是,不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嘛?”肖刚淡笑了一下,无奈道:“什么时候教不是教?在说了,我对那些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对了——嫣然小辈啊,估计你也没兴趣吧?不然凭飞刀绝技,当初你也不至于被石头哥给软禁了……”
想起自己之前被石头哥给软禁,还真多亏了他,否则自己还指不定能逃出那个魔窟,每每想那些,尤其是他帮自己逃离那个地方的办法,就忍不住一阵发笑。
“你还真说对了!”柳嫣然莞尔一笑,看着笑嘻嘻的肖刚道:“我还真对那些不敢兴趣,打打杀杀的,都什么时代了!不过,那次真的很感谢你——”
“你这丫头,现在才知道感谢!”肖刚嘿嘿一笑,道:“口头地感谢就免了,正所谓大恩不言谢嘛!嘿嘿,对于我这个男人,一方面我是你地恩人!你要记得用身心来感谢我,用身体疼爱我,温暖我,包裹它,去软化它……哎呀,你干嘛用这种不纯洁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看这丫头迷离地眼神,和愤怒的表情,想必她是又羞又臊……
“你讨厌——”柳嫣然娇嗔了一句,她粉腮顿时绯红,俏脸甚是娇羞,如五月盛开的桃花般,那样的鲜红,那样的美艳,俏面含羞弱弱道:“洪七哥哥,你说的是,不如就让我做你的女人,服侍你吧……”话落,叮咛一声,俏脸羞涩拱进肖刚的胸膛,柔弱的娇躯,朝肖刚怀里一扑。
“哎呀,使不得啊——”肖刚假惺惺的说着,嬉笑着,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他娇羞无比的俏脸,她目含秋水,贝齿轻轻咬着那诱人的红唇,似在引人一亲芳泽……
“嘤……讨厌,别这么看着人家……”嫣然羞臊的别过俏脸。
肖刚笑嘻嘻的抱着她的娇躯,撅着嘴唇朝那诱人欲滴的唇瓣亲去,瞬间贴在了那两片柔软的粉唇上……
嫣然忙挣开了肖刚的怀抱,羞涩的低着小脑袋道:“你真坏,弄的人家心里荡漾的……”
“哦?哈哈哈哈……”
前面的柳嫣然,站在前面很久了,喊了半天洪七也不见他听见,只看见他在那里好似在自言自语,表情甚怪,最后竟然大笑起来,柳嫣然一度认为洪七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喂!你站在那里傻笑着做什么?”柳嫣然转过身来,皱着秀眉看着肖刚,奇怪道:“还不赶紧走?!”
“啊!”肖刚一愣,“真是不好意思哈,有点走神了!”
他一阵恶寒,连忙跟了上去,心道,娘的,这要是真的该多好!
……
柳家别墅,一位老人,身着一身白色睡衣,坐在客厅那古典的木椅上,眉头紧锁,不住的哀声叹气,似乎有着什么心事。
“爷爷,爷爷!”此时柳嫣然把门打开道:“洪七来了……”
“哦?”柳自真闻言,身躯一颤,连忙起身,朝柳嫣然身后一看,只见此时一位身着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嬉皮笑脸的人正朝他缓缓走来,见他这副打扮柳自真眉头一皱,这洪七师傅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当真是不拘小节的人啊。
他走到茶几前也不客气,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
“洪七师傅,”柳自真上下看着肖刚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就来了?”
“哦,我刚要睡觉,这嫣然就把我拉来了,而且睡觉我就喜欢穿一条裤衩,真不知道那些人睡觉干嘛还要多穿件衣服!咦,对了——”肖刚连忙转移话题道:“徒弟爷爷,你找我不会只为了和我谈论什么衣服这么简单吧?快说说吧,什么事——”肖刚说着放下茶杯。
“唉——”柳自真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去道:“洪七师傅啊,上次因为你帮我老夫,所以得罪了赤色门!想必赤色门会找你麻烦,对了他们有找过你没有?”话落,柳自真转过身来看着肖刚。
“嗯!”肖刚点了点头,“确实有找过!”
“哦?快说说?”柳自真一脸地担忧道。
不光是柳自真,旁边的柳嫣然虽是静静的听着,但美眸中也流转着一丝隐忧。看着俩人的眼神,肖刚满不在乎的把前前后后遇到那个人的事,和爷孙俩说了一通。
“所以,我最后还是脱身了,但就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继续派人来找我了!”
“唉,都怪老夫啊!”柳自真摇了摇头道:“真是大大的不该!我得到消息说赤色门出了一条人命,所以我担心事情会闹大,所以特把你找来一问究竟。”
出人命了?肖刚心里一提,追问道:“徒弟爷爷,可知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这个倒没听说——”柳自真道:“我只是听飞刀门的人说赤色门死了一个人,但具体是怎么死的,这个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洪七师傅,你尽量离那些人远一点。如果再遇到,你就说你和我们飞刀门没有任何瓜葛!其实老夫也不想过问这些头疼的门派之争啊!”
肖刚点了点头,心道,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冷云杀了他?不至于啊,那个人的身手也不弱,况且自己去的时候,俩人都不在了,罢了!希望不要是他才好!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冷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