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肖刚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待看到她的脸顿时愣住了,不单是肖刚。在场的众人皆是惊讶之色。
只见她俏脸白皙水嫩,吹弹可破,她肤色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忍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她泪眸流着泪水娇瞪着肖刚,那瑶鼻发红,下面的小嘴微抿着,还有那尖尖的下巴,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肖刚一时愣住了,他本以为江尚雪是个丑八怪,却没曾想如此的漂亮,相比之下,小乖乖娇美俏丽,美艳不可方物。女郎妩媚逼人,勾人心魄。小乖乖和女郎这俩女人怎么说也能在美貌上并列第一,而这女子勉强也能排得上第二了……
此时,江尚雪只感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看着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她俏脸一阵发烫,心里羞恼之下,不禁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下巴颤抖,泪眸狠狠的瞪着肖刚。
“咳咳……”肖刚干咳两声道:“我说丑八怪,哦……长这么漂亮看来不能在叫你丑八怪了,不过你也别这么瞪着我,我是不会因为你长的漂亮而有半分愧疚地,我这么正直的人,对事,不对人……哎呀喝,又想打老子?!”
肖刚话未说完,江尚雪双眸含泪,举起小手欲要给这个讨厌的人一个耳光,但却被他硬生生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恼,顿时哽咽哭出了声……
不远处的何灵灵见大流氓如此欺负这个女孩,不禁恨的牙齿痒痒,因为在她看来,这些更像是在暧昧。
“嘿嘿……”肖刚握着江尚雪的手嬉笑道:“我说丑八……哦,美女,你怎么还打打杀杀的,真是太不长记性了,你如果再如此,信不信我在狠狠的揍你屁股——”
“……呜……你混蛋!”江尚雪娇哭着,羞愤之下手臂一晃,挣脱了肖刚的束缚,娇躯立刻从原地起身从地上爬起,双手捂着泪脸,低着小脑袋哽咽着。
“哈哈哈,混蛋?很多人都这么说!”肖刚微笑的起身,看着任寒门主道:“我说,你们输也输了,这回可以放我下山了吧?正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想你贵为一门之主,应该不会食言吧?嗯?”
肖刚说着眉毛一挑看着赤色门的那些人。王东纹龙,和大熊几个人见此不禁颇为得意,而何灵灵还有那几个女孩见是肖刚赢了,虽说他赢的不光彩,但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赤色门的人看着这一切,恨的牙齿痒痒,而任寒门主心里更是气愤,这洪七简直就是在侮辱赤色门,今天如果让他走了,那赤色门的颜面何存?但他心中又很为难,这的确是自己这边输了,
“哼!”任寒门主冷哼道:“老夫是说过那些话,但是你杀了余千尺,这是铁打的事实,如果就这么容易放你走,似乎对余千尺太不公平……”
听着任寒门主在那边说个不停,肖刚心里满头黑线,这个所谓的门主真是假仁假义!明明说的好好的却又如此说,最关键的,那什么余千尺的确不是老子杀的,真特么冤!
“哈哈哈,好样的——”肖刚微笑的打断了他的话,感慨道:“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赖皮,而且还不脸红。真是比老子还无耻了!唉,真是惭愧啊!你们之前刚才可是说若我赢了,就放我我们走!哼哼,现在看来这真是说话跟放屁一般无二了!”
“洪七!你——”任寒门主气的浑身发抖,在他印象中,还从来没有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但这个人满嘴粗话,一副无赖泼皮的样子,让人恨的直吐血。
“怎么?”肖刚好笑道:“又想打老子?可以啊,我现在身上有伤,且手无寸铁,你们这么多人手里拿着武器,却想对我这个人来个车轮战,这话要是传出去,我看赤色门这个门开始早点关了算了!”
话落,肖刚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任寒。虽说肖刚这些话是为了想脱身而用的激将法,但说的不无道理,这让门主任寒倒也无话可说,但余千尺的仇不能就此不报,任寒陷入沉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
“这样吧……”任寒抬起头来,严肃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为此我不打算在找人和你比试……”
“真的?”肖刚心里一喜。
“当然——”任寒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你可以自己在余千尺的尸体面前——自杀谢罪!”
靠?肖刚满头黑线,说了半天老子是在对牛弹琴了。娘地,这老顽固还是以为那厮是被我杀的,这该如何是好!
“自杀?哈哈哈……”肖刚气极反笑,“真是贻笑大方,你们这是在冤枉我这个正直地人,我如果死在这里,那就是被赤色门逼的冤死的!你们这等行为会遭人神共愤,天地共谴的!娘地,最关键的是——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肖刚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的何灵灵。
这臭流氓真没个正经!人家才不是你媳妇呢……唔!真是羞死人了耶。肖刚的话让何灵灵俏脸一红,她羞涩的连忙低下小脑袋。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了?!”任寒门主冷着脸,严肃道:“那只有老夫亲自动手了!”说着握紧了峨眉刺。
“又要打?别啊——”肖刚连忙后退,甚是无奈道:“哎呀,怎么你们赤色门的人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丝毫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的道理呢?就算是花花草草都有它的生命……”
“啊——”
正在任寒门主将要动手之际,被这一声尖叫弄的一愣,不光是他,肖刚和众人皆是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面色俊朗的男子,他身着白色t恤,白色裤子的人此刻他正抬起手摸着聂妞的下巴……
聂妞害怕的缓缓的朝何灵灵身边走去,顿时几个女孩被这个行为不礼貌甚是轻薄的人,给吓的一愣,她们不禁围抱在了一起,如一窝受了惊的小兔子般。而何灵灵更是认识此人,这个人就是在厢房中对自己不礼貌的那个任天涯。
“你,你要做什么?”聂妞娇躯微颤,害怕的后退着,小脸满是惊恐朝肖刚看去,怯生生娇呼着,“哥,你快来呀,哥……”
在聂妞她的心中,本能的就想到这个哥哥,她不住的娇叫着。由于心里害怕,小脸凄凄地看着肖刚,对于面前这个人的非礼行为,她恐惧地娇躯瑟瑟娇颤着。
真是逆子!把赤色门的脸都丢光了!门主任寒愤愤的想着。对于这个赤色门的第一高手任寒,赤色门的人对他可没什么好印象,平时不管赤色门的事情就算了,甚是好女色,这跟赤色门的作风格格不入,简直就是在给赤色门抹黑!
靠?这厮在作死?他这是在作甚?!刚才还不正经的肖刚,此刻看着这一切,脸变严肃起来。不光是肖刚,连古啸月、苏宸、还有王东那几个人,颇为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来这么多女孩……”
任天涯笑嘻嘻的看着何灵灵,朵儿、聂妞、江美和白晴这几个女孩,一时这些女孩让他看花了眼,忽地他色色地看着何灵灵,笑道:“小调皮你也在呀?想我了没呢?哈哈……哟,小妹妹真可爱呀……”
任天涯说着伸出手又朝聂妞的下巴抹去,顿时何灵灵娇美的俏脸满是惊恐,不禁伸出小手把聂妞朝身拽了拽……
“大流氓——”
“哥,你快过来——”
“肖刚哥哥——”
女孩们顿时炸了窝了,一个个娇叫着,这个人微笑的朝女孩们走去,他无视别人的目光,似乎他根本就不屑看那些人。
他缓缓的朝女孩们走去,众人被这突然“杀出”的不速之客弄的一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古啸月那握着唐刀的手忽地一动,苏宸不禁握紧了拳头,王东,大熊和纹龙皆是怒瞪着这个人,他们蠢蠢欲动欲要动手!肖刚看着这一切,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只听一声大喝……
“逆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任寒门主冷着脸,眼中满是愤怒的瞪着不远处的任天涯道:“你不过问赤色门的事情,我可以忍,但你不可以给赤色门丢脸!逆子——你这种行为,会抹黑赤色门的!”
“哈哈哈……”任天涯忽地停下脚步,大笑起来,看着任寒道:“我说老爹,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就像我也不管赤色门一样,你们只需要把我当做不存在就好了,今天这么多漂亮妞,可不能浪费了……”:(.*)☆\\/☆=
他的话中充满了玩世不恭,说话间,他高傲的连看一眼肖刚他们都懒得看,更多的是不屑。话毕,任天涯又朝那几个女孩走去,顿时几个女孩缓缓后退着,肖刚欲要出手,可这时赤色门的人说话了……
“逆子啊!你——”任寒门主捶胸顿足,气的老脸通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师兄!”赤色门中一个蒙面黑衣人看不下去了,看着任天涯道:“你身为我赤色门第一高手怎么能这么做!况且这个洪七不但杀了我们的余千尺师兄,而且还带着这么多人前来捣乱,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赤色门丢面子啊——”
而肖刚也看的明白了,看来这厮定是这老顽固的儿子!娘地,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老顽固不是什么好人,看来这厮也是个败类!
“哦?”任天涯转过头来,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肖刚,不屑道:“如果没猜错你就是那个洪七吧?千尺就是你杀的?”
“哈哈哈……”肖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道:“这个问题老子已经回答了无数遍了实在是不想在回答了,倒是你连你爹的话都不听,当真是不孝之子啊,而且你竟然当着你老爹的面非礼那些小可爱,看来老子今天要替你爹教训教训你了。”
任天涯不屑的看了一眼肖刚,眼中满是冷傲之色,他并未多言,而是着朝几个女孩坏笑着走去,抬起手缓缓的朝那群女孩摸去,顿时何灵灵、朵儿、聂妞,江美她们缓缓后退着,惊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