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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殿内任寒门主看着众人,满是不可思议,“你们都同意让那个逆子去找那个叫冷云的?”
在任寒门主看来,那个冷云杀了余千尺的事。就不能这么算了,这不单是让赤色门颜面尽失的事,这关系到余千尺的仇,所以此刻他在和一干人等商量着该怎么对付那个冷云。
而从之前的打斗来看。冷云一个人能同时对付十几个人,还不落下风,这让任寒犯了难,没想到跟众人一说。众人皆是推荐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虽说任天涯他身为赤色门第一高手,但是他向来不过问赤色门的事情,而且还不听自己的话,所以这一时让任寒很是为难。
“唉——”任寒门主摇头微叹,“逆子,逆子啊!他怎么可能会出面呢!”
见任寒这般,一干人等,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他们皆是满脸苦色,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门主……”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任寒说道:“尽管天涯师兄不一定会出面,但是这深关赤色门与那个冷云的深仇大恨。再者天涯师兄自小在赤色门长大,如果门主您能好言相劝的话,没准天涯师兄能答应也说不定。”
“这……”
任寒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松动,他踱着步子,低着头想着其中的利与弊,须臾,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想征求他们的意见。这时众人读懂了任寒眼中的疑虑,不禁走上前来相劝着……
“没错!那个冷云想必也只有天涯师兄能够对付,从之前打斗你们也看的出来,那个冷云绝对不是善茬!”
“各位师兄弟的说法,我很赞成!”
“我也同意!”
对于余千尺被杀,赤色门被那个洪七大闹了一场,赤色门的上下人人心里都是颇有微词。
听闻众人的话,任寒叹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也罢,姑且让这个逆子试一试……”
话落,任寒不在多言,大步的朝外面走去,对于能不能劝说任天涯前去,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因为任天涯
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中,装修古典雅致,家具清一色的红色檀香木,房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而一张古典的檀香木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色t恤和白色裤子的男子,他手里拿着鼻烟壶,靠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下,那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甚是享受。
须臾,他缓缓睁开双眼,似是想起了何灵灵那娇美的脸蛋,他那笑容不禁更浓了。
“唉……”他放下鼻烟壶,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挂着坏笑,自言自语道:“小调皮啊小调皮,都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就那么走了,现在,你在想我吗?”
正想着,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他怔了一下,看向来人,只见门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见到这个男人,他脸色颇为不悦。但对于任寒突然来找自己,他心里颇为好奇。因为这个老爹,是没事不会来找自己的,曾经任天涯有一种错觉,就是自己就算是死,估计这个老爹都不会掉眼泪。
“我说老爹……”他身子动了动,从床上起身,“你懂不懂礼貌,怎么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听闻任天涯这么和自己说话,任寒正要发怒,但想着有正事要跟他说,不禁压着心中的怒火,脸带一丝勉强的微笑,缓缓的朝任天涯走去……
“天涯啊……”
“慢着!”
任寒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任天涯摆手打断,他笑容一僵,嘴巴半张的看着微笑的任天涯。
“老爹你一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任天涯笑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闻言,任寒心里怒火中烧,自己是他的父亲,他竟然提“帮忙”二字?当真是逆子!但确实有事要求于他,一时任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勉强的笑着……
“其实……”任寒尴尬的笑了一下,“我此次前来,是……”
“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
任天涯再次打断了任寒的话,坏笑的看着错愕中的任天涯,他转过身去,踱着步子,缓缓朝拿起床上的那个鼻烟壶,深深的吸了一下,然后微闭着双眼,脸上满是享受之色。
看着他这般样子,任寒一时不好说什么,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半晌,任天涯缓缓地睁开双眼,转过头来,看着任寒,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定是想让我去解决那个冷云的吧?”
被他猜中,任寒老脸一红,颇为尴尬。而任天涯当然能看得出来,当时那个冷云一个人同时对付本门十几个人,却丝毫不落下风,众人对此颇为惊讶。但也只有任天涯对冷云这个人,他心里是不屑的。
“好吧,既然天涯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任寒顿了顿,正色道:“余千尺被杀你也知道,他是被谁杀的,你也知道了。但那个人的本事,你也看到了,赤色门上下,没有人是他对手,所以……”
“所以你就想让我去?”任天涯打断了任寒的话,怒视着他,“我就看不惯你这种作风!什么事都替你的赤色门着想,我相信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会为了流一滴泪,不是嘛?!”
“天涯,你,你——”任寒满脸苦涩,“你怎么没能这么想?你是我任寒的儿子,我怎么会……”
“够了!”任天涯喝止了任寒将要说下去的话,叹了口气道:“请你,以后不要在让我参与赤色门的事情,平时你不让我出门怕我惹是生非,我也同意了,你把我圈养在这里我认了。但是,赤色门的事情,我是不会过问的!”
任天涯深知,自己和这个父亲,自小到大向来不和。而且一见面就免不了争吵,互相看不惯对方。俩父子,就从未心平气和的谈过话。
而任天涯的话,让任寒心里颇为愤怒,但愤怒之余又无可奈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气的俊脸通红的任天涯,任寒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缓和了一下气色道:“天涯,你真的不愿意去嘛?”
说完,他满是期盼的看着任天涯,但回应他的只有冷冷的沉默,任天涯此刻背对着他,由于生气,气息颇为紊乱,不住急喘着,他没有回答任寒的问题。
见此,任寒面露失望之色,身子微动,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外面走去。
“慢着!”
“嗯?”正要走出去的任寒,心里一惊,转过身来,看着任天涯,“天涯?你同意了?”
刚才本想拒绝父亲的任天涯,忽地想到,这如果离开赤色门,没准还能遇见那个脸蛋娇美的何灵灵,所以一时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同意是同意了!”任天涯头也不回道:“但你得允许我在外面多待些日子,因为这赤色峰是在是无聊的紧!”
本来任天涯自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任寒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允许他离开赤色峰
。当然,也正是这个唯一的要求,任天涯从小也一直是遵循着的。虽说平时会偷跑出去,但回来总免不了任寒的一阵怒骂,这让任天涯心里很是厌烦,而如今有这么一个理由出去,岂不美哉?
听闻任天涯答应了,作为父亲的任寒,心里一喜,那充满怒色的脸庞,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但就你在外面多待些日子来说,这当然可以了,为了赤色门……”
刚说到为了赤色门,任寒门主连忙住口,而旁边的任天涯也是冷哼一声。
“好了,”任寒笑道:“既然你都答应了,那就好了!”
话毕,他不在多说什么,缓缓的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而留在原地的任天涯他想起了那个有点调皮的何灵灵,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丝坏笑……
……
夕阳西下,天色已渐晚,晚霞很美,那艳红的光辉洒在一个身段曼妙有致的女孩身上,把她的倩影拉的长长的,那身材前凸后翘,那红色短裙遮掩不住一双笔直的长腿,那双嫩白的长腿足以让见到的男人流鼻血。
特别是她那张让人窒息娇美的脸蛋,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娇媚无比。
只见那连绵的山脉,映衬着艳红的晚霞,风景甚是秀丽,那群山中缥缈着寥寥薄雾,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如置身于仙境之中般。
“这里,好美耶!”
她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着,那清澈地亮眸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微笑,那被夕阳照的发出红光的长发,随着微风摇曳着,跟仙女一样让人垂涎,而又不忍亵渎。
“是很美!”此刻走过来一个男子,并肩与她站在一起,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着女孩戏虐道:“尤其是我小乖乖,更美!”
本来何灵灵刚出门,见到那如长龙的轿车,心里很震撼,知道这是大流氓为自己才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大闹的,心里也很温暖。但是当见到那个白晴也跟着来的时候,那酸意顿时涌上心头。
听闻他戏虐的话,何灵灵娇躯一颤,那白皙娇媚的俏脸满是羞涩之色,且香腮如那晚霞般甚是嫣红,她不禁转过小脑袋,那羞涩的妙眸嗔白了肖刚一眼,并未说话。
“嘿嘿……”肖刚嘿嘿一笑,道:“总裁小姐,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何灵灵冷哼一声,娇嗔道:“我爱看多久就看多久,才不要你管呢!”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嘟着小嘴,朝肖刚皱了皱瑶鼻,然后转过身去朝那辆路虎走去。肖刚一阵无奈,这丫头,老子究竟又哪里得罪她了?
时间不长,那轿车组成的长龙,缓缓的朝山下行驶而去,而最前面那辆车,肖刚开着车,何灵灵坐在副驾,而身后的朵儿则和白晴还有那聂妞有说有笑地聊着。而何灵灵则是银牙紧咬,像生着闷气般,一言不发。
然而,何灵灵耳朵听着她们说着电视里的韩剧里的男主怎么怎么样,忽感她们有地方说错了,她有一句没一句地纠正着,最后竟然和她们聊到了一起。
正当肖刚好笑之际,电话忽地响了起来,他不加思索的接起电话,没等他说话,里面传来了高丰惶恐的声音,“不好了刚哥,战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