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段瑞风狠狠一咬牙道。
话落,段瑞风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小瑶,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狠毒到拿自己的妻儿做要挟逼自己就范。看着俏脸媚笑的小瑶,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掐死,但无奈于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由于害怕,他脸上的汗水直冒。
“呵呵呵……”小瑶咯咯娇笑着。纸巾擦着段瑞风那满是汗水的额头,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声音娇柔似嗲,道:“风哥。这才对嘛……”
“不过,”段瑞风打断了她的话,“你必须答应我,不得伤害我的老婆和我的女儿!”
他的话让小瑶听了顿感好笑,心道,这么在乎你的老婆和女儿,你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找女人呢?看来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说了!”小瑶扔掉手中的纸巾,秀眉微皱俏脸冷了下来,双眸娇瞪着段瑞风,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只有按我说的去做,否则,你会死,你老婆女儿都会死!呵呵呵……”
说着小瑶阴险狡黠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段瑞风寒毛直竖,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里愤怒的同时又非常的害怕,但又无可奈何。他牙齿咬的咯咯想,拳头紧握,心里不自觉的骂了句“贱人!”但看着她那阴险的表情,段瑞风心里非常没底。
“我,我如果按你说的做,那,那你会放了我么?”段瑞风此刻真的害怕了,声音略显颤抖,眼神惊恐的看着小瑶手里的注射器。
此刻段瑞风丝毫没有了往日那副耀武扬威的气势,现在在小瑶看来,他只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他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想怎么拿捏都可以。
“放你?”小瑶诡异一笑,“我在说一次,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别忘了,你老婆和女儿,可都在我的手里呢。”
听闻小瑶这么说,段瑞风心里一颤,须臾,他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般,淡淡道:“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你最好别伤害她们!”
小瑶莞尔一笑,嘴角勾起,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忽地,床头柜上,段瑞风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小瑶娇躯一颤,疑惑的看着手机。且段瑞风眼睛一亮,说道:“我接下电话可以嘛?”
此刻段瑞风知道,一定是那帮手下打来的,因为之前听说七杀和洪兴人手空虚,才让手下前去偷袭,这会想必是成功了吧。他想着。
小瑶淡淡一笑,她当然知道这个段瑞风想搞什么小动作,这如果段瑞风在电话里说出他被自己绑在这里,那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段瑞风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小瑶,而小瑶则是嘴角勾起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娇躯缓缓下床,拿起手机,看着段瑞风说了句“老实点!”便按下了接听键……
“喂,风哥,”电话里声音颇为急促,“出现了点小问题……”
“你找风哥什么事?”小瑶眼神满是威胁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风哥,示意他最好不要说话,便淡淡地和电话里头道:“风哥在我旁边睡着了,不要打扰他的休息!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
“这……”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为难。
看着小瑶的背影,此刻她手机拿着手机,而段瑞风心里颇为没底,心想这万一这贱人真杀了自己那可就完蛋了。
“快,快来救……唔!”
本想自己的求救能让电话里头听到,但还没来及说完,就被小瑶一把捂住了嘴巴,他眼睛大睁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说不出话来,手脚不住的晃动着,但被绑的结实,无法动弹。且小瑶也趁机挂掉了电话。
小瑶冷笑了一声秀眉微皱,双眸怒瞪着绝望中的段瑞风,她银牙紧咬道:“风哥,你还是不老实啊,你忘了你老婆和女儿还在我手中么?”
“你,你这个表子!”段瑞风气的眼睛发红怒瞪着小瑶,身子微微颤抖,眼中顿时噙着泪水,狠狠一咬牙,绝望道:“行!我段瑞风按你说的做就是……”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皓月洒着光辉映衬在马路上,此刻一条马路上那轿车组成的长龙在马路上疾驰着,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而最前面那辆车内,一个胖子在不住的催促着,“快点,在快点!特么的,战斧狗,真会挑时候!”
王东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而旁边的肖刚则是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心里愤愤道,都怪老子一时疏忽大意啊,为了总裁小姐那个丫头,竟然在气头上忘了这茬,真是不该犯的错误啊!老子一时英明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他大脑飞速的旋转着,在仔细考虑该怎么办,他分析着,目前七杀区和洪兴区毕竟是被自己几乎全叫来了,所以人手空虚,但是青龙社……对呀,青龙社!
肖刚眼睛一亮,继而拍了下脑门,娘地,都怪我太过急躁了,这点事怎么没想到,青龙社人手应该不少,让青龙社去点人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嘛?唉,应该第一时间给金哥打去电话才对!
“怎么了刚哥?”旁边的王东看到肖刚一会愁一会笑的,颇为费解。
肖刚没有理会王东,而快速掏出手机,翻出金成的手机号码。没多做犹豫连忙打了过去。
半晌,电话接通,电话里传出了金成慵懒的声音,“喂,小刚找我何事?”
“哈,金哥,我……”
肖刚刚要说话,只听电话里传出女人"jiaochuan"的声音。他一怔,心里颇为愤怒,卧槽,这厮真是太过**了,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这金哥竟然和女人做那种事情的,娘地,老子在这心急如燎地,他倒好!
而王东则是侧着耳朵在肖刚的旁边听着,听着电话里女人的"jiaochuan"着,王东那双小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且脸上还挂着猥琐的微笑。
“小刚,小刚?”
“哈哈哈……哎呀金哥,”肖刚冷笑着,语带讽刺道:“我说金哥,你真是好有兴致啊,你说说我这是不是打扰了金哥你的兴致了?看来我打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还希望金哥不要怪我啊——”
若说敢和金成这么说话的也只有肖刚了,且肖刚的明嘲暗讽,金成岂能听不出来?而听闻他这么说,金成似乎并没有生气,只听电话里传出金成尴尬的笑声。
“你小子……”金成止住笑意道:“快说吧,什么事,不要打扰了我的正事……”
正事?肖刚满头黑线,心里暗叹,论无耻还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娘地,老子终于遇到比自己还无耻地人了。但一想到战斧偷袭的事情,肖刚顿时急道:“战斧那边都来进攻了,金哥,你竟然在这时候做那种事?你这行为真该天地共谴,人神共愤!”
本以为这话说出来,金成会因此而感到吃惊,但没想到电话里却传来了笑声,“哈哈哈,你小子……”
“什么?!”肖刚差点吐血,拿着电话道:“金哥你竟然还笑?哼!我一直以为金哥你和我一样正直,和我一样坐怀不乱不近女色,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且好色的令人发指的人……”
旁边的王东听了直咧嘴,看他的表情,压根就不信刚哥会是这么一个人。心里不禁对肖刚不要脸地功夫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说的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电话里金成的声音打断了肖刚的话,笑道:“呵呵呵,指望你小子,青龙社早特么没了。当你叫那么多人离开洪兴和七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些,而且我就知道战斧那边会这么做,所以我特地叫去了一些人手……”
若说金成能做到青龙社老大的位置,这点手腕还是有的。肖刚拿着电话分明一愣,顿时松了一口气,方才还一脸严肃的他,此时已眉开眼笑。
“哈哈……”肖刚大笑道:“金哥果真是料事如神啊,我就知道金哥你是一个和我一样正直地人,我对金哥的佩服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
“得得得,”电话里的金成打断了肖刚的话,颇为无奈道:“你这小子,一会对我一种看法,刚才还说我**,现在却又这般说,唉,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了!”
肖刚老脸一红,尴尬一笑,道:“我这可是肺腑之言,日月可明天地可鉴啊。”
“这样吧,”电话里金成颇为无奈,继续道:“你赶紧回去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他嬉笑着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刚才还为战斧偷袭七杀和洪兴的事而担忧的他,此刻他脸上那阴霾一扫而空。但他知道虽然七杀和洪兴不一定被战斧拿下,但是火拼可能是避免不了的。
为此他催促着开车的兄弟,加快速度朝七杀而去。并让王东他们吩咐七杀区和洪兴区的兄弟各回各个地盘。
那青龙社的兄弟,之前跟着肖刚去赤色峰的他们,则暂时跟着肖刚先去七杀区。㊣:㊣\\、//㊣
没多久那长龙般声势浩大的车队,那五六十辆轿车,在一个路口前兵分两路,朝各自的方向开去。
而此刻的七杀区,皇家ktv门前停着一二十辆面包车,且门前围着数百名有余的黑西装大汉,各个手中拿着片刀。在这帮战斧的人他们对七杀区和洪兴区的人忍了很久。就光那金碧辉煌的事让他们颜面尽失,他们为此一直想找回颜面。
高丰看着对面的这些人,头冒冷汗,所说金成给他拨了一些人,但人数优势上还是略有差距,如果这一打起来虽说能暂时拖住他们,但时间一长绝对不行。
而麻子脸看着高丰身后的那些人,心里也非常犹豫,之前就听说他们人手空虚,但怎么还有五六十人在这?且刚才打电话给风哥,竟然让小瑶给挂了。如此一来,两方就僵持着。
麻子脸何许人也?平时专门为段瑞风出谋划策,为人狡猾的紧,所以此刻他想对七杀区的这帮人采取怀柔政策,最好的方式是让他们主动投靠战斧。
“高丰兄弟……”麻子脸狡黠一笑,“形势你也看到了,肖刚那些人一时可赶不来,如果你们再不……”
高丰嘴唇动了动还未开口,只见门口来了几十辆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