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闻言,正要说什么,只听一声娇笑声传来,“呵呵呵。各位不要动怒,伤了和气!”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连衣短裙的女孩,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的朝最前面走去。
她俏脸挂着邪魅的笑意。望着麻子和其他堂主等人,她脚步不快不慢,动作娴雅大方。但那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小瑶?”
麻子望着正朝这边走来的女人。他轻声地自言自语念着她的名字,心里感到无比诧异,这女人,在这节骨眼上,她上来要做什么?
本来那晚他前去质问小瑶的时候,她就曾跟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甚至朝自己抛橄榄枝,由于他认为小瑶在战斧中没权没势,所以麻子他才没有把当时小瑶的话当回事。
此刻不单是麻子,那几位堂主,以及战斧那数百名的弟兄,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朝前面走去的小瑶。
在他们印象中,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段瑞风的"qingren",上不了什么台面,而现在战斧正在推举龙头的关键时刻,她究竟要做什么?众人满是疑惑的看着。
一时气氛安静非常,落针可闻。
看着众人那惊诧的目光,小瑶没有在意,表情没有一丝紧张之色,而是挂着一丝颇为邪魅的笑意。
“小瑶,”麻子看着小瑶,不冷不热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战斧正在商议社中大事,还希望你不要胡闹!”
“胡闹?呵呵呵……”小瑶捂嘴娇笑着,在麻子面前停下脚步,她止住笑意,她眼眶泛红地望着麻子和几位堂主道:“刚才麻子大哥说各位在风哥尸骨未寒之际就如此争夺龙头,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再说了,”小瑶装出一丝悲伤之色,“我风哥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却在这里抢他的位置,这若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你们这样于情于理都是对风哥不敬,风哥……你,你真是太可怜了……”
话落,小瑶低着头装模作样的抹了把眼泪,那一副我见犹怜地模样若让人见了,难免生出同情的心理。一方面感觉她似乎对段瑞风的死颇为伤心,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她眼中忽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之色。
她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在战斧的人看来,再有道理,她的话都无足轻重,更没有任何权威性。
麻子见小瑶如此,心里一喜,只因小瑶的话,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此一来,恐怕战斧中的那些兄弟,更是对那俩位堂主更加不满。
但同时,麻子心里想着,这小瑶就是一个看上风哥钱势的女人,难道她见自己声望大于其他人,所以才帮自己说话,好跟自己贴近?但无论如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小瑶女士……”麻子拍了拍小瑶的香肩,装作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伤心,风哥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不过——”麻子看着那两位堂主,指桑骂槐道:“总有些人想借机篡夺龙头之位,这战斧的兄弟绝对不会答应的!”
“麻子哥说的没错,”小瑶抬起头来看着那俩位堂主,“如此一来,风哥若泉下有知的话,定会不愿意看到现在这样的局面,所以我很赞同麻子哥说的法,其实最好的方式,是按照风哥的意思做!”
好一个按照风哥的意思做!
她的话,在麻子看来,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和。按说段瑞风在的时候,一般段瑞风只起到领头的作用,而实际分担杂七杂八事情的都是麻子,所以麻子声望很高。
此时麻子心里不禁对这个女人升起一丝好感。如果按小瑶的说法,那龙头之位非自己莫属!纵然麻子心里欢喜的很,但狡猾的麻子,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表面上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但麻子想错了,大错特错!此时小瑶的心里正在想着别的想法,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她看着麻子淡淡一笑,麻子看着她也是点了点头。俩人各怀鬼胎,各自打着小算盘。
见小瑶向着麻子说话,钱三和罗飞俩人则是感到不痛快了。
“你这个女人!”钱三堂主指着小瑶道:“这是我们的社中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前来说三道四,说!你究竟是和居心?!”
“你不会除了跟风哥有一腿,跟麻子也有一腿吧?”罗飞不屑地看着小瑶道:“如此一来,正如你所说,风哥知道还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局面呐,哈哈哈……”
罗飞堂主的话,顿时惹的哄堂大笑,那笑声中有嘲笑,有不屑,但总的来说,更多的是对小瑶的不屑。
听着众人的笑声,她银牙紧咬,俏脸一阵发烫,但她的目光毒辣望着那个大笑之中的罗飞,和钱三。心里不禁想着,如果自己真正实施起来,想必这俩人一定会极力反对自己,且是个肉中刺,不拔不行了!
此时麻子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虽然知道自己和小瑶没什么,但人言可畏,那罗飞的话,让他恨的牙齿痒痒。但故作平静,摆了摆手,那哄笑声这才停了下来。
“罗飞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麻子表情淡定道:“小瑶女士只是就事论事,你刚才说的话,我麻子当然不会在意,但是女孩子的名声何其重要?所以,还希望罗飞兄弟你不要在胡言乱语辱了人家的名声!”
“哦?”罗飞淡淡一笑,假惺惺道:“这么说来我是冤枉了小瑶女士和麻子哥了?既然这样,还希望小瑶女士你不要见怪啊——”
听了麻子的话,小瑶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但心中暗笑此人还真合自己胃口,这关键时刻竟然也替自己说话了。但听到罗飞的话,小瑶摁耐住心中的怒火,美目含笑的看着罗飞。
“罗大哥言重了,”小瑶轻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和麻子哥本就是清白非常,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还怕个别人说什么——”
“臭表子,你不要在这里装清高,”钱三怒骂道:“他们不知道你的背景,我可调查的非常清楚,你以前就是个表子,只不过风哥不知道,别人更不敢告诉风哥而已,哼!”
一言既出,众人皆惊。
此时这偌大的地下客厅就开始议论开了,众人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但总的来说,对小瑶全是不利的话。
闻言,小瑶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眼睛冒出杀人般的目光注视着钱三,那目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但钱三似乎没有感到任何不妙,依然是无所谓的样子瞪着小瑶。
“放肆!”
麻子见识不妙,他连忙高喝了一句。顿时整个客厅又安静了下来,在麻子看来,这小瑶一直在替自己说话,而且对自己接管战斧极其有利,自己岂能见别人对她如此这般?
“钱三!”麻子瞪着钱三,冷冷道:“有道是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再者说了,我们现在是在商议战斧龙头的事情,还希望各位兄弟不要在继续扰乱了!”
“那既然如此,”钱三不屑一笑,“麻子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选出战斧的龙头?”
“对!”罗飞跟着道:“你麻子就好生说说吧,反正那投票我是不会同意地!”
此时会场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是看着麻子,等待他的话。
刚才麻子替自己打抱不平,让小瑶心里一阵犯疑,她看向麻子的目光也不禁变的疑惑起来,这麻子不会真以为我是在帮他吧?小瑶心里暗笑,不过这个麻子到是可用之人,到时候若能收为己用的话,那最好不过。
“刚才小瑶女士提到,就按风哥说的意思办!”麻子淡淡一笑,“风哥在的时候,我为战斧鞠躬尽瘁的办事,这些风哥也都看在眼里了!即使风哥不在想必……”麻子没欲言又止,他的话只是点到为止,便接着道:“不过我依然不会强占龙头之位,我想让兄弟们自己选择!”
“没错!”小瑶诡异一笑,“我也赞同麻子哥的说法,就按风哥的意思办——”
此时麻子对这个小瑶感激无比,这女人如此帮自己,看来自己一旦夺得龙头之位,一定要好好感谢才是。
“小瑶女士,”钱三走上前来,望着小瑶道:“暂且不说你是不是战斧的人,就光按照风哥的意思办的话,那龙头指定是麻子的,所以这根本就不公平!我特么可也为战斧出了不少力!”
“钱三兄弟说的没错!”罗飞道:“所以,在我看来,这投票不投也罢,咱们就此分家算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罗飞说着看着自己那帮手下,此话一处,他的手下的那些黑西装大汉,便齐声高喊:“就此分家,就此分家,就此分家……”
一时偌大的地下客厅,战斧中一小部分的人高喊的这些话,这话让麻子听了,恨的牙齿痒痒,原来这钱三自知拿不到龙头之位,便想着要分家了,真是狡猾无比!
此刻麻子的那帮手下,见自己老大吃瘪,哪能容忍,一时跟罗飞的那帮手下大吵了起来,各种脏话谩骂,颇有大打出手之势。
小瑶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她注意到,角落中那个张于堂主一直迟迟未发表任何意见,看来此人倒也有利用之处。:(.*)☆\\/☆=
“都特么安静!”麻子眉头紧皱大喝了一句,顿时哄闹的现场霎时又恢复了安静,他看着众人道:“战斧各分堂本是一家,岂能说分就分?谁在敢提分家,那就是战斧的敌人!”
这话颇具震慑力,包括那俩位堂主,一时再无人说半句。
“呵呵呵……”小瑶一时咯咯直笑,望着众人轻叹道:“唉,就这龙头之位,就把整个战斧扰的鸡犬不宁,我都看不下去了!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向风哥交代啊!”
小瑶话里有话,顿时众人目光全朝她聚焦而去,包括那几位堂主和麻子在内。
“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罗飞喝道:“要花就把话说全乎点,别卖关子!这战斧的事和你这个表子无关!我们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吆三喝四了?你又需要向风哥交代个什么!”
麻子不明所以地望着刚才一直帮着自己的小瑶,一时感到非常疑惑。
“是嘛?”小瑶目光含笑的看着众人,掏出手机,“因为是风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