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肖刚!你妹妹正在我旁边睡着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听到是卫连帅的声音,肖刚脑海里轰的一下。霎时,一片空白。本来知道卫连帅这个人本就是人面兽心的家伙。之前他在聂妞面前是一个和蔼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却又是另一番样子。
按说,自己杀了火哥。把石头哥送进监狱,这卫连帅肯定怀恨在心,所以一直劝阻着聂妞和这个人来往,却没想到。这事还是发生了。
“牲口!你把妞妞怎么了?”
肖刚大吼了一句,接着看了下自己的手机,发现是聂妞的号码,想必此人定是想用聂妞引出自己来,为了他不伤害聂妞,忽地,肖刚故作镇定一笑,“我说,你小子恐怕想多了,你以为你可以用那个丫头威胁到我?我跟你说,你伤害她也没用,因为我压根就没认她!”
“哦?是嘛?”
电话中卫连帅似乎明白肖刚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淡淡笑了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等会叫几个人来一起……”
“什么?!你!”肖刚连忙打断了卫连帅的话,他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否则——老子绝对会让你不好过!绝对会!”
卫连帅的话,让他不由的想到了朵儿以前的遭遇,他到现在一直都绝对很对不起朵儿,认为是因为自己连累了朵儿,那些人为了害自己,竟然连累他身边的人,这是他无法忍受的!所以,他很怕聂妞会重演朵儿以前的遭遇。
旁边的燕妮见肖刚方才的吼叫,她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不好的事,娇躯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蹙着秀眉,疑惑地望着肖刚。
“哈哈哈……”电话里传出了笑声,接着道:“肖刚,我喜欢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俗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就是你肖刚还我的时候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
他此刻很担心妞妞的安危,且自己心中也明白,这卫连帅一定是想用妞妞引出自。
肖刚眉头紧皱,激动的拿着手机的手直发抖,他急道:“快告诉我,你个牲口在哪里?!我可跟你说,火哥那是死有余辜,老子杀他那是为民除害!所以,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什么冲老子一个人来就好……”
“呵呵呵……好!”电话里卫连帅话锋一转,“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说完地址后,接着又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记得,你一个人来!”
“那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喂?牲口?!妈地!”
肖刚望着手机恨恨的骂了一句,旁边的燕妮一直没听明白,她不禁蹙着秀眉,缓缓地走上前来,美眸疑惑地望着肖刚,“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肖刚皱着眉头,转身道:“我要出去!”
“不行!”
燕妮一个快步,娇躯站在他的前面,伸出胳膊,连忙拦在了肖刚的去路,她美眸娇瞪着肖刚,粉唇急启,娇喝道:“肖副总,你工作的事还没完成,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之前怎么说的?要加班完成了这些,才能够回去!”
此时肖刚担心聂妞,对于燕妮如此,自问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所以没好气急道:“你这女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老子现在就要出去,我有非常要紧的事!”
“什么?你竟然说我冥顽不灵……啊,”燕妮一个娇呼,花容失色道:“你,你干嘛?!肖,肖刚你……”
燕妮的话还没说完,肖刚一把抱起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娇躯,把燕妮往办公桌子上一放。
此时燕妮经过肖刚这么一抱,娇躯顿时坐在了办公桌上,更令她羞涩的是,肖刚黑着脸,怒瞪着她,且身子由于刚才的慌乱,那黑丝长腿竟夹住了他的腰部,这姿势让人看上去暧昧不已。
她娥眉微蹙,瑶鼻下的小嘴半抿着,俏脸如火烧般的发烫,香腮绯红,这一时她心里又羞又恼。
她缓缓抬起俏脸美眸羞涩地娇瞪着肖刚,粉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却愣了一下,只因肖刚此时凶神恶煞的,那平时的嬉皮笑脸此刻严肃无比,倒也有几分骇人之处。
“肖,肖刚……你,你要干嘛……”
“听着!”肖刚严肃道:“我再说一次!我有要紧的事,你不要在这样!我地忍耐是有限度地——还有,双腿不要夹这么紧,老子要出去了!”
肖刚没有半点戏虐的意思,他说的很严肃。但最后那话颇具怪异,听在燕妮这里,她俏脸霎时发红,心里如小鹿乱撞般扑通直跳,呼吸也不由的急促起来。但心里,不禁对肖刚恨的银牙紧咬。
“喂!肖刚!”燕妮鼓起勇气,杏眼娇瞪着肖刚,装作不惧道:“你是我下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敬,而且你工作都没做完怎么就可以……”
“够了!”
燕妮的话被肖刚打断,他黑着脸说了句,此刻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没做犹豫,瞪了一眼燕妮,然后硬生生分开了燕妮的丝袜长腿,便转身欲要朝外面走去。
“不行!”燕妮似乎还不放弃,冲上前去再次拦在肖刚的眼前,杏眼娇瞪着他,粉唇急启,"jiaochuan"道:“你,你不能走,你必须要跟我加班完成工作才能离开——”
“燕妮!”肖刚看着眼前的燕妮,无奈道:“我跟你说了,老子真有急事,你说你怎么跟个泼妇似的——”
“什,什么?”燕妮眼眶泛红,粉唇一张,急喝,“肖副总,你,你说我是泼妇?!”
肖刚快彻底崩溃了,这妞似乎敬业过了头了!自己担心聂妞,情急之下才说出这样的话,当说出口,肖刚才顿感不合适,但此时也懒得跟她解释了。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
“肖刚,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说我是泼妇了!”
他此刻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所以也没了那怜香惜玉之意,面对燕妮的质问,肖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禁伸出手来拉着面前燕妮的胳膊,朝旁边一拽,然后就朝外面走去。
“啊,你去哪?你给我站住!”她出了办公室,来到走廊,看着肖刚慌忙跑去的背影,燕妮那眼眶中晶莹的泪珠儿,从粉脸滚落,小脚一跺脚,急呼,“臭肖刚你等着!你竟然说我是泼妇!”
听着身后不远处燕妮的娇呼声,肖刚一阵无奈,想着聂妞的安慰,虽说自己并没有认这个妹妹,但是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况且聂妞本身就是无辜的,此刻他最为担心的是,卫连帅真对聂妞做出了那牲口不如的事来。
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还没下来,想着聂妞的安危,他顾不得那么许多,赶忙就朝楼梯道跑去。从十几层楼的地方一口气跑了下来后,他直奔车库。
不多时,一辆路虎车伴随着马达声,如猛兽般从车库疾驰而出。
奶奶地!肖刚边开车边想着,聂妞这丫头,怎么劝都不听,这下好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着他脚踩油门,加大速度,路虎如离弦之箭般在马路上冲刺着。他无视了多个红灯,这速度在别人看来,似乎在飙车,一时让路边的人不住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肖刚驾驶着路虎车一路疾驰,经过一条跨海大桥,跨海大桥约长几百米,建筑巍峨耸立,以斜拉吊桥方式筑成。
他的车在大桥上疾驰着,纵然心里焦急,但他眼球被左侧的那条反方向的另一条道路给吸引住了,那条道似乎因为出了交通事故,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和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争论不迭,由于他们的车停堵在最前面,后面的车全部塞车无法前行。
靠,幸亏是那条道出了事故!肖刚心里暗自庆幸,否则自己就得绕路浪费时间了。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另一条道那堵如长龙的各种车辆,他暗自捏了把汗。
但对于这种事,他此刻完全没有看热闹的心态。不禁加快油门,朝卫连帅所说的地方而去。
过了跨海大桥,肖刚从倒车镜看着那堵如长龙的轿车,虽然心里担心聂妞,但看到此幕,他边开着车,边忍不住随口叹息着,“唉——娘地,这车真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
“这车真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真的是耶!”
玛莎拉蒂中一位容颜娇美,气质娴雅高贵的女孩,她水眸中满是无奈望着前面那堵如长龙的轿车,心里无奈,不禁皱着秀眉,粉唇微颤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恰在此时一辆路虎车,从玛莎拉蒂另一侧擦肩而过朝反方向疾驰而去,这是女孩所没有注意到的。
“皇额娘,不用着急!”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奶声奶气道:“因为,警察叔叔会来的哦——”
听闻小女孩的安慰,她那绝美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迷人的微笑,不禁伸出玉手,摸着坐在副驾的小女孩肉嘟嘟的脸蛋,粉唇轻启满是欣慰道:“没想到啊,小豆豆都学会安慰人了耶……嘻嘻!”
“皇额娘……你真美!”小豆豆略带一丝嬉笑道。-爱上女总裁
听闻小豆豆这么说她轻轻一笑,且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宝宝,而且一旦想到小豆豆的遭遇,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疼惜。面对皇额娘这般亲切的微笑,小豆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与蕴藏着泪水,那小嘴嘟着,她似呼又想妈妈了……
“怎么了小宝宝?”女孩见小豆豆如此,那甜美的微笑不禁淡了下来,满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见小豆豆如此,她似乎明白了。那迷地水眸中闪动着泪水,迷人娇美的脸蛋满是动容,她伸出白若如玉的手拭去豆豆脸蛋的泪水,她却强做微笑,“小宝宝,别难过……”
安慰的同时,她却不知道她的车后,缓缓走出一个男子,男子俊脸挂着一丝淡笑,缓缓地走到玛莎拉蒂车前,轻轻地把门打了开来。
“何灵灵,小调皮,我们又见面了!”
“所以小豆豆……”话还未说完,便听见自己的车门被打开,她水眸一睁,疑惑地转过小脑袋,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微笑的站在车外,微笑的看着自己,她心里一紧,花容失色道:“任,任天涯?你,你怎么……”
任天涯俊脸挂着一丝色笑,眯着眼望着她那绝美精致的脸蛋,他心里一阵悸动,手掌朝她后颈一拍,何灵灵话还未来及说完便晕倒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