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快速朝江美而去,见此,冷云心惊。但同时,一把飞刀如子弹般的速度朝任天涯飞射而去……
跨海大桥巍峨耸立,在警察的安排下道路似乎通了,桥上的车如长龙般缓缓向前行驶着。相继离开了这里。
但此时,说时迟那时快,冷云那邪笑的表情僵住了,他似乎看出了任天涯的目的。想要冲上前去,却已然来不及。
此时,江美香肩上搭着何灵灵那白藕般的手臂,架着着晕倒地何灵灵站在路边,她秀眉微蹙,小嘴一张一合不住的轻唤着何灵灵的名字,但江美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个任天涯正向她快速冲来!
“江美!”
见任天涯朝自己妹妹冲去,冷云手里拿着唐刀,朝江美跑去,同时大喝一声,但为时已晚,江美缓过神来,缓缓地转过头来……
只见任天涯已然跑到了自己跟前,伸出手去抓何灵灵的手臂,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啊——”任天涯忽地痛喝一声,只见那飞刀直接贯穿了他的左手腕……
“飞刀门?!”
任天涯忍着痛,心里暗惊,但就在同一时间,他侧目见冷云以非凡的气势朝自己冲来,意识到自己手腕受伤,这如果在纠缠下去,势必会对自己不利,毕竟还有死对头飞刀门的人偷袭!
就在这短暂地时间内,任天涯忽地伸出右手,化为掌朝江美的香背上重重地打了一掌,接着不做任何犹豫,捂着流血的手腕快速地朝自越野车疾跑而去……
这一幕,只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平常人似乎根本反应不过来。
“嗯啊!”江美闷哼了声,美目一翻,她和何灵灵俩人地娇躯同时缓缓的朝地上倒去。
冷云顿时心里一禁,那双眼睛睁得大大地,本想冲过去追任天涯,但见江美如此,他甚是心痛,至此,他冲到跟前,接住了何灵灵和江美即将倒下的娇躯……
“江美,江美!”
冷云焦急的看着江美那脸色,只见她白皙清秀的俏脸没有一丝表情,无奈,他有看了看何灵灵,只见她那娇美绝伦的脸蛋如睡着般,妙眸微闭,粉唇半张着。
桥上的狂风把两个女孩的长发吹的飘零着,显得甚是美艳绝伦,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
身为断魂第一高手的冷云,本身骨子里就有一丝戾气与高傲,且本来想与这个任天涯对决一番,顺便杀了他,但却没想到,此人竟然伤了自己的妹妹!这让冷云心里甚是愤怒!
任天涯上了越野车之后,一个急转弯,以离弦之箭般越野车朝前面快速的疾驰而去。看着那远去的越野车,冷云那满是刀疤的脸色颇为凝重,让人感觉那阴冷之气,似乎更胜了一些,寒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但,同时让冷云疑惑的是,刚才那一把射向任天涯的飞刀是谁射的?正在冷云疑惑之际,这时跑出来一位身穿黑色运动服,约莫三十来岁,剃着平头的男子。
“又让他跑了!就知道他出了赤色门准没好事!”男子看着那远去的越野车愤愤地说道。
男子身为飞刀门的人,从传闻中得知这个赤色门的第一高手任天涯,他出了赤色门,本来飞刀门对这个人的关注度就很高,为了防止任天涯做出对飞刀门不利的事情,就派人跟踪,却没想到遇到了这幕,于是飞刀门的这个人,见任天涯要对无辜女孩下手,这才出手相助!
这时,男子转过头来,望着冷云,见冷云脸上的刀疤,男子明显楞了一下,但还是略带笑意,关怀道:“兄弟,你没事吧?”
冷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满是担心的看着怀里的江美。
男子似乎修养极好,对于冷云的这种态度,似乎不太在意,他淡淡一笑,走上前去,看着冷云怀里的两个女孩满是担忧道:“兄弟,这两个女孩是被任天涯所打晕,须有本门的针灸活络下经络方可很快醒来,不如……”
“也好……”
冷云淡淡地说了一句,本来自己身为杀手,不宜在医院抛头露面,不然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样似乎就不太好了。在者,他看着江美这般,也是非常担心,一方面刚才这个男子对任天涯下手,想必和任天涯必有什么矛盾。
想到刚才那个任天涯对江美这般,冷云那深邃的双眸显现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但同时令冷云好奇的是,肖刚本来与何灵灵这丫头形影不离地,却为什么一直没看到他的身影?
……
苍月如勾,月色下,一亮越野车在一间偌大的仓库门前停了下来。
但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跟着也停了下来,白色轿车中的一位身穿连衣裙子且长的甚是艳丽,气质妖娆的女人,她眸水妖含着一丝淡笑,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那辆路虎。
“咯咯咯……”
女人坐在车内,望着前方从车上下来的人影,她红唇半张,一阵娇笑,“这小哥哥真有一丝,来这里做什么?唉,人家想找你说说话,你却跑到这地方来了!”
正在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她娇躯一颤,低着头看着响起的手机,于是她伸出白皙的玉手拿起手机,红唇半抿止住笑意,认真的接起电话来……
而前方的那个男子,似乎对着一幕,浑然不知晓,他关上车门之后,便朝仓库而去,边走边恨恨地想着,帅哥哥?哼!娘地,千万别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妞妞,否则老子非阉了你,让你变成太监不可!
在他心里,聂妞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暂且认没认她不说,但对于卫连帅的这种行为,他感到非常愤怒!
此刻偌大地仓库内,天花板上亮着一盏白炽灯,而地上的纸板上坐着一位身着灰色t恤牛仔裤的男子,而男子身旁则躺着一位身穿黑白格子t恤,牛仔小短裙的少女。少女那白皙的脸蛋微红,浑身透着一丝酒气,她双眸微闭,似乎喝了不少酒。
而仓库内,空空如也,只有些纸板,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闻着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男子嘴角勾起,他望着女孩,心里想着,妞妞,别怪我利用了你,要怪只能怪你哥,是他害了我火哥,和石头二哥!
“卫连帅兄弟……”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头发梳的锃亮,面容俊俏的男子,他望着地上的少女,跟坐着纸板上男子道:“你说那个肖刚会为这个女孩来嘛?还有,这个女孩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她是谁你就不要多问了!”卫连帅从地上起身,微笑地看着白色西装男子,笑道,“杨晨先生你不用担心,我说了他回来,他就一定会来,你我只需要耐心等候就行了!”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传出来一声怒骂,“牲口!你特么都对妞妞做了什么,老子来了!”
人未现,声先至!听闻此声,杨晨和卫连帅同时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听到没?”卫连帅阴险一笑,“说曹操,曹操到,肖刚这小子,这不是来了嘛?”
“牲……杨晨?”肖刚刚想大骂,忽地脸色一僵,却见卫连帅身旁的杨晨,这样他颇为吃惊,霎时明白了,原来杨晨竟然和卫连帅成为一伙的了。
“没想到你这孙子也在……”正说着,肖刚忽地看到地上躺着的聂妞,心里一紧,瞪着卫连帅喝道:“牲口,你把妞妞都怎么了?”
“站住!”
见肖刚,正要朝躺在地上的妞妞跑去,忽地,卫连帅连忙从腰间举起了枪朝肖刚的脑袋指去。
娘地!肖刚暗惊,看来这牲口早有准备!想着他连忙停住脚步,不禁担忧的看着地上的聂妞。
只见聂妞躺在纸板上,面若桃花,粉腮绯红,肖刚心里一紧,难道这两牲口真地对妞妞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来?妈的!想着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那拳头握的发出咯咯的声响。
看着肖刚担忧聂妞的样子,杨晨和卫连帅颇为满意,俩人淡淡一笑。见俩人笑的如此奸险,肖刚心里更是恨意顿增。
“卫连帅!”肖刚怒瞪着卫连帅喝道:“我跟你说过了,你俩个哥哥贩卖毒.品!老子杀你大哥,那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你什么事对着我一个人来就行了,娘地,你竟然对一个无辜少女如此!哼哼,老子自认是禽兽,你却连禽兽都不如!”
他似乎不惧卫连帅手中的枪,皮笑肉不笑地朝卫连帅缓缓走来!若杨晨此时比较吃惊肖刚的行为,但卫连帅却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深知,此人是一个特种兵,受过严格的训练,所以对自己手中的枪丝毫不在乎。
当然,卫连帅此刻也不知道肖刚心里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希望老子正派正直地话,能打动这小子,如若不然,恐怕老子今天只能赌一把了,娘地,真是可惜——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你站住,不许动!”
卫连帅看着越走越近的肖刚心里有点发毛了,当过侦察兵的卫连帅,心里有点紧张,他听了肖刚的话心里颇为触动,认为肖刚所言不虚,但自己哥哥的确死于他手。正在做激烈地思想斗争的卫连帅,他此刻似乎难下决心。
但旁边地杨晨,对肖刚心生恐惧,见卫连帅迟迟不肯开枪,他不禁急道:“卫连帅先生,你还在等什么?快开枪!”
妈地,你个杨晨牲口就这么巴不得老子挂掉!见杨晨催促卫连帅,肖刚心里此刻只把杨晨的祖宗三十六代都问候了一遍。
五米、四米、三米……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同时肖刚的心也悬着,那额头的冷汗也不断的冒了出来。此刻气氛一时颇为安静,落针可闻。
“牲口……哦,卫连帅先生……”肖刚边走着,边一脸正气道:“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果开了枪虽然能替你大哥报仇,但是你知道你大哥害了多少人倾家荡产么?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为民除害地,那个……不过你就不用敬佩我,也不用感谢我了!而且,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什么?他杀我大哥,还要我感谢他?
“你住口!”看着越来越近的肖刚,卫连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扣动扳机,同时大喊,“肖刚,我这就送你去死!去向我大哥道歉吧!”
“嘭!”一声震破耳膜的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