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卫连帅大笑,“我卫连帅是个有原则的人,纵然她是你妹妹,但冤有头债有主。你放心,我只是把她灌醉了而已!今天,我落在了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最可恶的是。我竟然遇到杨晨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听了此话,肖刚瞬间松了口气,好在妞妞那丫头没事,同时他心里暗叹。原来这厮用聂妞只是为了引自己前来!而且并没有对聂妞做了什么,哼,如此一来,老子还挺佩服这厮的!
“你没对妞妞做什么就好!”肖刚看着被自己膝盖抵趴在地上的卫连帅,没好气道:“卫连帅,你好歹也是做过军人的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国法面前,人人平等!火哥他做了什么,相信你都知道——你有见过一个幸福美满家庭被毒给害的家破人亡嘛?你有见过被毒害的妻离子散的家庭嘛?不!你都没见过!”
“我告诉你卫连帅,这些老子见过!”肖刚越说越激动,想起美玉带自己去的那户人家,不禁幽幽道:“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因为染上毒瘾,被母亲绑在床上,他骨瘦如柴,被毒害的人不人鬼不鬼地!而且你两位哥哥昧着良心赚钱,这害了多少人?多少幸福的家庭?!哼,正如你所说,老子不是什么好汉,但我告诉你——老子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你怪我杀你大哥,这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想过别人的生命嘛?”肖刚又气又恼,“当时你哥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别人的生命了,实话告诉你吧,就算当时我不杀你哥,你哥也早就被警察给盯上了——他迟早难逃这一劫!”
“肖刚你够了!”
卫连帅忽然大喝起来,硬生生的打断了肖刚的话,他语气颇为激动,不时地,传出了哽咽的声音,卫连帅他哭了,对于肖刚说的那些,可谓是针针见血,字字珠心,他深有感触。
妈地,自己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这厮听没听进去!肖刚见他哭了,不由的松开了卫连帅的胳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借着昏暗的月色,望着哽咽之中的卫连帅。
“难受就哭出来吧!”肖刚微叹道:“不过——从你没有伤害聂妞这事看得出来,你这个牲……哦,你这个人本性并不坏,也并不是不理是非之人,至少我还是很敬佩你地!”
“你住口!”卫连帅趴在地上,一个拳头“咚”的一下,重重地锤砸在地上,打断了肖刚的话,他接着激动道:“肖刚,你不理解!你根本不理解!我大哥火哥,二哥石头,从小是他们把我带大的,我们三兄弟,从小就是孤儿,我们相依为命感情岂是你能理解的?!”
“他们俩……”卫连帅声音略带哭腔,“他们俩供我读书,供我上大学,后来,直到我当兵出国维和,他们都以我为荣!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了,从小到大,无论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两位哥哥,都会留给我,他们却舍不得用!”
唉!肖刚想到了那被火哥害死的秦三,对于卫连帅的话他由衷暗叹,看来,不管多坏的人,多么人渣的人,在亲人面前都会有令人感动的一面!错就错在火哥和石头哥选错了道路,且最终无法回头!
“直到我回国,才知道——”卫连帅的话,打断了肖刚的思绪,卫连帅激动道:“才知道我大哥已经被你所杀,我不管他们做过什么,我只知道,那疼爱我的哥哥,被你所杀了!现在我很孤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肖刚!你要杀就杀,别犹豫,否则我还是不会放过你地!”
靠?肖刚无奈,这厮怎么如此执迷不悟?!老子这善良正直的性格,竟然没有感化他?真是太失败了!不过这人的确也挺可怜的,杀他大哥,本就属于无奈,这如果把这三个哥们都给害了,老子这心恐怕还真过意不去!
但是,这厮却如此威胁老子!这——
“好!”肖刚从地上起身,蹲在卫连帅的身旁,阴险一笑,“卫连帅,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得不灭口了,老子是个怕死之人,最重要的是媳妇都没娶,岂能死在你地手里,哼!现在,我就送你去死!”
“动手吧!”
卫连帅淡淡的说着,接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虽说刚才和肖刚说的那些话语气和态度都不好,但他自己却说的是实话,面对肖刚如此,他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惧死的意思。
“很好,你这视死如归的精神!让我更加欣赏你了!”
“少废话!”
既然如此,那只能成全他了!肖刚丹凤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忽地举起拳头,朝卫连帅的脖子要害大动脉打去……
按说,这一击用尽了全力,只怕打下去,卫连帅定会一命呜呼。卫连帅,似乎感受到了他举起的拳头,不由地紧闭着眼睛,等待死亡来临。
忽地“咚——”一声重重地闷响,卫连帅眼睛一睁,他感觉到那拳头竟然打在了离自己脖子不远的地面上。
“啊——娘地!痛死老子了!”肖刚捂着手,苦叹道:“看来这么近的情况下,老子都没打中你,想必定是老天饶你不死——既然如此,你要好好地珍惜老天给你活下去的机会,罢了……看在老天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于此了!”
接着,肖刚站起身子,不再管愣神之中的卫连帅,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缓缓朝醉躺在纸板上的聂妞而去。
刚一走近,一阵浓重地酒气扑面而来,肖刚眉头一皱,看着趴在地上的卫连帅,没好气道:“真没想到,你竟然灌了这丫头这么多酒!看来你为了引我而来,也是煞费苦心了!”
卫连帅没有说话,依然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肖刚竟然没杀自己,他在仔细回味着刚才肖刚的话,也在回味着过去和两位哥哥的往事……
见他不说话,肖刚苦笑地摇了摇头,然后弯腰拦腰抱起了聂妞,转身朝仓库的门外走去。
此刻,他的身影,被那暗淡的月光照着,一时地上那影子被月光映衬地很长很长。
忽地,正朝外面走去的肖刚,他抱着聂妞站定,头也不回地跟身后的卫连帅道:“连帅兄弟,我的话你仔细考虑考虑,不要为仇恨而活,那样你体会不到人生的乐趣!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在见了!”
话毕,肖刚头也不回,拦腰抱着聂妞继续朝外面走去,他渐渐远去,脚步声也渐渐的小的听不见了。
月光下,仓库门前的草丛中,蹲着一位相貌娇媚的女人,她穿着裙摆及膝的红色抹胸裙,胸口那两个饱满地浑圆半露,甚是迷人!尤其是那双媚入骨子里的双眸,如狐狸精那般勾人,但她那弯翘地睫毛上竟然挂着一丝泪珠。
她望着远去肖刚的背影,那妖娆的身躯站起,半抿的嘴唇轻启,轻声道:“小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别人都要杀你,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真是,真是心疼死人家了——”
方才肖刚跟卫连帅说的话,被女人全部听到了,在之前,就听说此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大闹赤色门!这可真是一怒冲关为红颜,对此,女人很欣赏这个男人,以至于,未曾见过肖刚半面,就对其产生了好感。
若说,之前是好感,那么现在恐怕就是喜欢了,特别是当听到他对卫连帅说的那些话以后。
小哥哥,你说起话来虽然没个正经,而且还逗人家!但是,你还有这样的心肠!真是难得……女人满是感慨的想着。
忽地,女人低着头,看着躺在草丛中的杨晨,小脚踹了他一下大腿,小声恨恨道:“臭男人,竟然说我笑的声音**!哼——真该活剥了你!不过,这小哥长的也挺英俊的,但我还是喜欢我地小哥哥多一些……咯咯咯!”
看着草丛中躺着的杨晨,她竟然捂着红唇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一时香肩耸颤,胸前那白皙饱满的浑圆,也如小兔子般跳动着,甚是诱人,只怕肖刚见了又会忍不住要去消肿。
仓库中的卫连帅缓缓地爬起身子,由于刚才那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想了很多,固然肖刚做的没错,但自己的大哥已经不再了,二哥想必命不久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仔细的回忆着肖刚的资料,忽地,一个名字蹦入脑海中,他眼睛一亮,“火龙?”
他忍着胳膊上,还有那腿上骨折造成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走到仓库外面,他扬起头来看着天上半弯的明月,眼眸闪着精烁声音冷冷道:“大哥,二哥,想必你也很恨肖刚吧……你们放心,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他,杀了他之后,一定会前去见你们,到时候,我们哥仨……啊嗯!”
话未话完,他传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只因他双肩各自多了一把飞刀。
“谁?!”卫连帅忍着剧痛,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草丛中喝道:“是谁!不要躲躲藏藏的!”
“咯咯咯……”
一阵如媚如幻地娇笑声传来,接着那个女人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虽是笑着,但那媚意如波的水眸中,多了一丝愤怒。
“你,你是谁!”卫连帅没好气地瞪着那个女人。
“你也真够贱的!”女人边朝卫连帅走来,边淡淡道:“我小哥哥没有杀你,你却还要杀他?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这就算了!竟然还——长的这么丑!”
“什么?你……啊!”身上的痛楚又让卫连帅忍不住传出一声低吟,由于痛,他额头的冷汗也不禁冒了出来,“你这女人,我长的丑和你有什么关系?!”
女人娇哼一声,嗔白了卫连帅一眼,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看着他双肩上的飞刀,娇笑道:“这两把飞刀只是给你个教训,若在见你伤我小哥哥,我定取你的命……记得,不要伤害他,他是我的男人……咯咯咯!”
女人说着,捂嘴掩笑朝远处那辆白色地轿车而去,那笑声如野玫瑰花般荡而不羁。
卫连帅看着女人的背影甚是好奇,她难道和肖刚一伙的?
他想不了那么许多,只因身上又是骨折,又是被这个女人打了两个飞刀,让他痛苦不堪,心里把恨全算在了肖刚的头上……
女人坐在轿车内,想起之前来时接到的电话,水眸一转,调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