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看着大流氓那撅着的嘴唇,她躲避着,羞涩道:“嘻嘻,太羞人了耶。才不要呢——”
“啊!”话音刚落,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凄厉地尖叫。
俩人嬉闹之际,听到那楼下传来的娇叫声,登时俩人一愣。何灵灵脸上那迷人地娇笑也淡了下来,她惊的粉唇微张,杏眼微睁望着一脸怔住地大流氓,语气轻轻道:“大流氓。刚才好像是……是朵儿?”
肖刚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同时,楼下又传出了朵儿那恐惧而又紧张地娇呼声,“你,你是谁?肖,肖刚哥哥,总裁姐姐你们快来呀,有,有贼闯进来了——”
靠?不好,肖刚恍然大悟,同时心里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定是欧山那小子被朵儿那丫头当成贼了!这厮昨晚来的太匆忙,也没有跟她们解释下,嘿嘿,也难怪,就那小子那邋里邋遢地样子形象,都差点被自己和小乖乖当成乞丐了,这被朵儿那丫头当成贼倒也不奇怪了,哈哈哈……
“你还笑呢,”何灵灵明眸没好气地瞪了傻笑中地大流氓一眼,娇声嗔怪道:“还不下去看看,可别让她们闹出什么误会来!”
……
楼下的景象颇为滑稽,因为何耀有晨练的习惯,一大早就早早地出去,而琼予又跑步去了,若说那个聂妞,竟然还在房中呼呼大睡着,似乎昨晚被那个卫连帅灌了不少酒。
此刻客厅内,一位穿着肖刚白衬衫和牛仔裤地男子,虽说昨晚洗过澡了,看上去也白净了一些,但是头发垂耳,胡子似有小拇指般长短,看上去跟个怪人一样。
所以刚才才从肖刚房间出来,就被这个女孩看的吓了一跳,竟然误会自己是贼,他心里甚是无奈,满脸苦笑又无辜地望着一位手拿扫把身穿白色泡泡裙地女孩。
“小姐,你看你这是干嘛,快放下扫把,”男子身子紧靠着墙壁,苦着脸,朝朵儿摆手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真是洪七大哥地朋友……”
朵儿颇为紧张地望着男子,娇哼一声一脸“我信你才怪”地俏模样,水汪汪地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男子,心里颇为紧张,颤颤嘤嘤道:“朵儿才不相信你地话呢……而且你看你,把肖刚哥哥地衣服都穿在了身上,还说不是贼!你,你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朵儿我就要报警了哦……”说着,朵儿拿着扫把横在自己胸前,防止这个“贼”他乱来。
原来她叫朵儿,男子淡淡一笑,对于她的话百口难辨,一时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禁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怎么?你是不是心虚了……”似地想到什么,朵儿香腮一红,嘟着小嘴道:“朵儿经常就看到新闻说,有些男孩子就有特殊地癖好,喜欢偷女孩子内衣地大盗,想必你就是传说中专偷女孩子内衣的内衣大盗吧……快说是不是!”
什么?自己还成内衣大盗了?男子哭笑不得,被面前这个女孩深深给折服了,她倒真能想,也怪自己,落魄到这个地步才被人家当成了贼。
望着这个男子,朵儿娇躯瑟瑟发抖,大眼睛如受惊地小兔子般闪烁着,心里颇为紧张。心里直好奇,肖刚哥哥怎么不在房间这是去了哪里?奇怪,肖刚哥哥虽然敬业,但也不至于每天起那么早的呢……
“哎哟,朵儿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曹,曹姨你终于回来了,”朵儿转过小脑袋,大眼睛看着外面走进来地曹姨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张地看了下男子,跟曹姨解释着,“这里竟然有个偷内衣的贼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朵儿小姐,你误会了,”
抱着小豆豆去外面散步地曹姨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好笑地望着小手里拿着扫把地朵儿,曹姨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误会了人家,曹姨笑了笑正要说话,朵儿忌惮地望着男子,却半信半疑地娇声道:“误会?曹,曹姨,你难道认识这个贼?”
“这……”曹姨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见这幅阵势,又听朵儿说这个人是贼,曹姨怀中地小豆豆满是胆颤心惊地望着男子,奶声奶气地道:“朵儿妈妈,你快告诉警察叔叔,把这坏人抓起来——”本来朵儿和琼予嬉闹着要小豆豆喊她们妈妈,这情急之下,小豆豆竟然真的喊了。
“对,小豆豆说的很对哦……”听到小豆豆喊自己朵儿妈妈,朵儿那可爱地小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但看向男子的时候,那微笑又淡了下去,胆怯嘤嘤道:“你,你还不走,还待在这里干嘛,做坏事改邪归正就好了,这次朵儿就放过你好了,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我们真的要报警了哟——”
“啊?”
一听报警顿时傻眼了,这如果报警自己可就真地麻烦了,男子满脸苦色,用求助地目光看着曹姨希望她能够给自己解释解释,曹姨会意,正要继续为男子解释,只听楼梯传来了脚步声……
“哎呀呀,朵儿你这丫头这是在干嘛……”
正在朵儿和男子对峙之际,一男一女从楼上下来,肖刚身着一身简单地白色衬衫,边扣着纽扣边朝楼上走下来。而身后地何灵灵则是只撒拉着粉红色地睡衣和小拖鞋,由于听着楼下骚乱生怕发生不必要地误会,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连忙跟大流氓下了来。
虽说只着睡衣,但她那娇俏有致地身段却是显露无疑,那睡衣中间地小带子紧紧地系在盈盈一握地柳腰间,那泼墨般微卷地秀发撒落在两边地香肩上,显得娇美无比。
兴许是担心,她那精雕玉琢地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妙眸圆睁地看着楼下愣住地那帮人,步履稍急地从楼梯下来。
霎时,楼下地朵儿,曹姨还有那个男子一时愣住了,看着肖刚扣着纽扣边下来,而何灵灵跟在身后。霎时,几人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俩人定是发生了“奸情”!”
“嗯?”肖刚扣好纽扣满是疑惑地看着几个人,“你们这么看着我和总裁小姐干嘛……”
“皇额娘,皇阿玛——”
还没等肖刚和何灵灵下来,曹姨怀中地小豆豆就奶声奶气地叫着。肖刚和何灵灵连忙应了一声。对此,曹姨淡淡一笑,连忙把小豆豆放了下来,接着跟何灵灵和肖刚打了个招呼便去厨房做早餐去了。
小豆豆小跑到何灵灵近前小手抓着何灵灵地玉手,嘟着小嘴,大眼睛怯生生气望着男子,跟何灵灵道:“皇额娘,这个坏人,欺负朵儿妈妈呢——”
朵儿妈妈?肖刚淡淡一笑,好笑似地望着朵儿,心里想着,这小家伙倒也有意思,先是皇阿玛,皇额娘,现在又出来个朵儿妈妈,看来那琼予想必是琼予妈妈了。
呀!这肖刚哥哥一定是在笑话自己呢!朵儿见肖刚哥哥那般看自己,她娇羞地叮咛一声羞地低着小脑袋,本来刚才喊自己朵儿妈妈的时候,由于气氛自己还不怎么在意,这时紧张之感散去,一听这小家伙这么叫自己,朵儿那俏脸红地如熟透地苹果般。
“哦?是嘛?”
听到这小宝宝喊朵儿妈妈,何灵灵甜蜜一笑弯下柳腰,伸出玉手轻捏了下小豆豆那肉嘟嘟地小脸蛋,轻轻一笑,解释道,“这个叔叔可不是坏人哦,小宝宝不要误会了哟!”
听闻何灵灵这么一说,旁边地朵儿才从发愣中醒悟,连忙抬起俏脸,水汪汪地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肖刚和总裁姐姐,娇声道:“肖刚哥哥,总裁姐姐,”朵儿放下手中地扫把,疑惑道:“难道你们真认识?”
“怎么样?朵儿小姐我没骗你吧?嘿嘿,”男子得意一笑,朝肖刚和何灵灵走了过去,“哎呀,洪七大哥,还有灵灵姐,你们来的正好,”男子紧握着肖刚地手,激动道:“洪七大哥,这朵儿小姐,竟然误会了我是个贼,而且还是偷内衣地贼!我真是……唉!”话为说完,欧山别过头去叹了口气。
什么?贼?而且还是偷内衣地贼?肖刚哈哈一笑,拍着欧山地肩膀,跟朵儿道:“朵儿你这丫头是误会了,这位小弟,姓欧名山,可不是你口中地贼哦——而且竟然还是偷内衣地贼?哈哈,朵儿啊,放心吧……”肖刚大言不惭道:“这欧山小弟与我一样正直,与我一样纯洁,是不会做那些事情地!”
欧山听得他那无耻不要脸的话来,心里感激涕零,两行眼泪噙在眼里差点流了下来。而何灵灵拉着小豆豆地小手美眸含笑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暗嗔大流氓不要脸。
“啊?那个……欧,欧山大哥哥,”朵儿满是歉意地转过头来,低着小脑袋不好意思看着欧山,小嘴微动,道:“对不起,是,是朵儿误会了您……”
“哈哈,没事没事,”欧山连连摆手不在意一笑,“朵儿小姐不必记挂在心上都是误会,误会!”
“嗯,”朵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肖刚又看着欧山继续道:“欧山大哥哥真是跟肖刚哥哥一样地宽容呢,”
奶奶地,肖刚心里感动地稀里哗啦,看来还是这朵儿丫头了解我这个正直地人啊。此时他恨不得抱着朵儿亲上几口,才能表达心中感激之情。
“哪里,哪里!”欧山谦虚之余,老脸一红,满是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低着头。朵儿快意一笑,那可爱地小脸霎时发红,水汪汪地大眼睛瞅了嬉笑中地肖刚一眼,忽地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她弱弱道:“肖刚哥哥你和总裁姐姐,难道一夜都……”
“我……”
登时,何灵灵那双清澈迷人地妙眸睁地圆圆地,看着朵儿和欧山那怀疑地目光,这才意识到刚才由于心急,和大流氓火急火燎地同时走下楼梯,而且看着他此时衣衫不整的样子和自己这穿睡衣地模样,似乎好像真有点那什么……
“靠?!”肖刚后退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朵儿和欧山道:“朵儿,欧山小弟,你看你们俩眼神怎么这么不纯洁!我和总裁小姐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嘛——”
“是的耶……”何灵灵低着发烫地俏脸,心里甚为娇羞,眼神也不敢看大流氓,声如蚊鸣弱弱地解释道:“大,大流氓说地很对,我的确什么都没有的发生耶!”
“就是嘛,我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