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咯咯咯,小哥哥你可不要乱动哦!”狐狸精忍住笑意,羞着俏脸媚目含笑地望着他那不着寸缕的身体,脸蛋微微泛红。“这些对你的伤势有好处,想必小哥哥你也发现,你浑身燥热,这是穴道中血液涌动所造成的!如果不把你脱个精光。恐怕你会更加燥热难耐的,所以……”女人俏脸一红哼了一声,“难看死了,你还以为人家想看你呢——”说着话。狐狸精噗嗤一声又咯咯直笑。
“什么?你——”肖刚差点吐血,也罢!奶奶地,真是难为老子了,既然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堂堂男子看还怕个什么?肖刚愤愤道:“那既然如此,狐狸姐姐,这真是实在是不公平!你都把我看了个光,看了个透……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必须也要把你看个光,看个透!”
女人轻呸一声,俏脸一红,嗔道:“你个小哥哥真是不知好歹!人家救了你,你非但没有半分感谢却这般轻薄人家,你的心是被狼给叼走吃掉了么?”说着女人坐在床边,葱指轻轻地点了点肖刚地额头。然后做出一副颇为委屈的模样。
她嘟着小嘴,媚眼含笑有着一丝幽怨地望着肖刚,模样显得凄凄楚楚我见犹怜,只怕让正常地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爱。
但怎么说肖刚也对这个女人有几分了解,怎会不知她是装的,他心里暗道,奶奶地,这狐狸精不去当演员真特么可惜了!不过就你这小娘皮这般岂能躲过老子的法眼?
“哎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狐狸姐姐真是对不起了!”肖刚躺在床上无耻地一笑,“既然如此,我也无以为报……这样吧,我就委屈下以身相许罢了——嘿嘿,狐狸精姐姐你看可好?不过,你放心,别的不说,就这姿势的问题就有百般种姿势……啊!”忽见她手里银针肖刚轻叫一声连忙改口,“那个——狐狸姐姐,原来是你救了我啊?哈哈,真是太感激了,我误会了你,真是不该啊!”肖刚说完冷汗直流。
见他颇为忌惮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银针,狐狸精心里一阵想笑,继而放下手中的银针,缓缓起身,媚眼含笑地望着他,“你这个小哥哥倒也激灵,不过小哥哥你这么激灵怎么会被别人这么欺负,而且深受内伤呢——小哥哥能否告诉我是谁伤了你呢?”虽是笑着问的,但狐狸精心里却暗暗发誓,一旦小哥哥说出是谁,她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肖刚一阵无奈,若说起那件事他顿感没有面子,故作疑惑:“什么?!你,你说我被欺负?没有的事!”
肖刚脸色一正大言不惭吹牛道:“当时我见那帮人在欺负一个良家妇女,我立刻就看不下去了,于是与他们厮打起来,不小心之下才挂了彩地——不过,你可不知道,那帮人也没落着好,他们可是被我打地鼻青脸肿地,估计有几个是无法与女人做那种事情了!”肖刚说着悲天悯人地哀叹了口气。
真是煮熟了鸭子嘴还硬!似是看出他在吹牛,但也不拆穿,只是心里颇为心疼,她咯咯一笑,“是这样啊,那小哥哥可是了不得了,这个见义勇为地事情真该得到赞扬呢,哎哟……”女人媚眼含笑望着肖刚,嘟着小嘴道:“如果是这样,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小哥哥了呢——”
娘地,这狐狸精姐姐可真会勾人,幸亏老子是个正直地人,岂能被你这狐狸精所迷惑?看着她那似笑非笑娇媚的脸蛋,他心里一阵恶寒,真不知道这狐狸精那句话真,那句话是假地!
“哈哈,是嘛!真是感谢狐狸精姐姐的救命之恩,不过狐狸精姐姐,你可否先把我浑身这些“刺”给拔掉呢?”
狐狸精红着俏脸,掩嘴一笑,“小哥哥你急个什么呢,人家可都还没怎么看够呢——”狐狸精说着,媚眼含笑满是戏虐地朝他腰部以下望去。
靠?这狐狸精真是太过开放了!奶奶地,老子现在深刻地认识到,我思想真是太纯洁,太保守了!得与她及时看齐才是!说着话,肖刚老脸一红,连忙伸出手来挡住那里……
他的这个窘迫的样子,又是惹得狐狸精咯咯直笑,虽是如此,但心里却还是有些羞涩的,俏脸发烫地她望着肖刚道:“你这小哥哥也真是有意思,方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看了很久咯,你这会倒害羞起来了!这还真不像无耻地小哥哥你的性格!”
“哼!”肖刚不在意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则无敌,老子怕个甚,无耻就无耻呗,全当狐狸姐姐你夸我就是,我可不在意别人对我地评价,如果按照别人的眼光下活着,老子岂不是要累死!”
狐狸精那媚笑一僵,继而低着小脑袋,这小哥哥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对自己的胃口?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想要洒脱的活着,而不是按照门中的老规矩,循规蹈矩的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想到这里,狐狸精受这小哥哥的话,心里竟有几分感动。
狐狸精这一愣,霎时让肖刚也看的一愣,只见她虽不施粉黛,却生的娇媚迷人,尤其是胸前那鼓鼓地雪峰更是让人浮想联翩,不时地他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腰下的部位不禁血液涌动……
娘地,这狐狸真是美地勾人不偿命啊,“哈哈,那个……狐狸精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见狐狸精低着小脑袋不说话,肖刚疑惑地问了一句。
狐狸精一怔,继而抬起俏脸,媚眼含笑地望着他,葱指在他额间点了点,“你这小哥哥真可以称得上无耻第一人了,歪理在你嘴里就变成了正理了!”
“哈哈哈……”肖刚朗笑几声,“没办法,诚实一向是我地缺点,我一向是想什么就说什么而已……咦?呀——狐狸精姐姐你这是干嘛,你可不能乱来,这样,这样我会羞涩地——你可不能强迫我做你爱做的事情啊!”肖刚正说着,就见狐狸精轻轻地拨开他捂着腰部以下的那双手。
羞涩?你也会羞涩?狐狸轻呸了一口,俏脸火烫媚眼羞涩地望着他,微口娇嗔,“你就会想那些不要脸的事来!”狐狸精无奈一叹,“你不是要拔掉银针嘛?我想先把你这里的银针拔掉,好穿上裤子,不然……看着多羞人!”说着狐狸精羞涩地低着小脑袋,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羞笑。
嘿嘿,真是天大的笑话!这狐狸精竟然也会害羞!肖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接着长哦了一声,接着淡淡一笑,“你早说我不就明白了嘛,其实我不是随便地人,今天与狐狸精姐姐你“坦诚相待”我已经是吃了大亏了……”
狐狸精媚目含笑白了他一眼,接着缓缓地打开他地双手,忽地她媚目圆睁,娇口微张,霎时脸色羞地通红,“呀!你这坏坯子!”说着连忙别过小脑袋,羞得不敢去看他腰部以下那羞人的东西……
至此,肖刚老脸一红,干笑几声,“那个……狐狸姐姐啊,你不要在意嘛,正常反应,正常反应而已!虽然这样不过你放心……我是个纯洁地人,而且幸亏你遇到了我这不色不淫之士,纯洁地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地!”说话地同时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她胸前那迷人地沟壑。
“你这坏坯子,就你还不色不淫,恐怕牛皮都让你吹破了!”听他这般无耻地话来,狐狸姐姐那媚脸臊的一阵羞红,但愣是忍着心中地羞臊转过头来,目光满含羞意地看着那羞人的地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见她媚眼含笑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里,肖刚一阵恶寒,娘地!这狐狸竟然在静静地欣赏着,他白眼一翻,无奈道:“狐狸精姐姐,能不能先别看了……我,我都羞涩了,你倒是先把银针拔掉嘛——”
“你这坏坯子……真是太让人讨厌了!刚才人家又不是没看过……”话落,狐狸精咯咯直笑起来,虽说如此,但她俏脸还是一阵发烫,只因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看一个男子的身体,纵然平时奔放的她,但此时心里羞涩不已。
肖刚一阵恶寒,顿觉自己若和这个狐狸精比起来,自己真可谓纯洁之极!
接下来,狐狸精忍着心中的羞涩,伸出玉手轻轻地拔掉他腰下那部分的银针。
半盏茶的功夫,肖刚这个“刺猬”立马脱胎换骨,银针拔掉之后穿上衣服,顿觉浑身上下一阵舒爽,如新换了一副身体般,没一寸皮肤,每一寸细胞、骨骼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
“嗯,不错!”肖刚穿好衣服,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之后,胳膊动了动跟正在摆放银针地狐狸精道:“我说狐狸姐姐,这是什么法子,还真有用,我感觉浑身上下一阵舒坦,嘿嘿……到时哪里不舒服了,就给狐狸精你扎扎,等你不舒服的时候,我再“扎扎”你,这样倒挺不错的——”肖刚说着,望着狐狸精那丰腴曼妙的身段,还有那娇媚地脸蛋骚笑着。
他的那些言语中暗带戏虐,狐狸精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轻轻一笑,取出一根银针,媚眼中满是诡笑之意,语气娇嗲道:“是么?咯咯咯……那要不要,现在就来先扎扎你呢?小哥哥?”
“啊!”肖刚一阵恶寒,连忙正色道:“狐狸精姐姐,你看你这是干嘛!我只是说着玩的!”百度@半(.*浮)生—爱上女总裁
见他如此,狐狸精含笑白了他一眼,话锋一转,“我这奇门针灸之法,乃最古老的法子,从不对外人使用,到我这里算是乱了规矩,不过那些规矩在我看来也只是摆设!所以,算小哥哥你走运喽!还有……”似不想让他离开,狐狸精俏脸一红,心虚地说了句,“你刚好,需,需要在这里多住上几日才行!”
什么?那小乖乖岂不会很着急?况且她好像还不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她还在生我的气!
“这个……”肖刚一愣,“可是——”
“不好了,不好了!”
没等肖刚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叫声,打断了肖刚的话,继而王博跑了进来,“门……”
“嗯?”没等王博喊出口,女人媚眼责怪地瞪着王博。
见此王博心里一颤,走到女人面前小声地在女人耳前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