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里惊讶,肖刚还是淡淡一笑,“那个不怪不全兄弟,是我自己看不惯赤色门欺负人才前来的。所以狐……哦,所以门主你不要怪不全兄弟!”
这洪七真是个好兄弟啊!周不全心里感激涕零,明明是自己让他来的,他却这般说。这兄弟,我周不全交定了!心里想着,周不全向肖刚投来感激的眼神。
念在大敌当前,且事已至此洪七既然已经来了。女人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那满含媚意地澈眸露出一丝愠怒瞪了那周不全一眼,便微笑地望着肖刚,娇声若滴道:“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们在处理一些门内之事,所以还请洪七先生,不要插手便是!”
娘地,这骚狐狸真能装!之前还骚气漫天,现在这纯洁程度都快赶上老子了!肖刚气定神闲的同时悄悄打量着欧阳若香,她烟波流转之间流露出几分妩媚,和狐狸姐姐似乎一样,但此时的气质却端庄无比,这让肖刚一时甚是疑惑。
“哈哈哈……”肖刚仰面朗笑几声,继而走到女人面前,道:“门主姐姐,不知道有一位狐狸精姐姐与你长相极为相似,我洪七倒十分好奇那女子究竟是谁,所以门主姐姐还是告诉我吧——”说着,肖刚戏虐地望着女人。
女人先是一愣,但见肖刚在打量自己,俏脸霎时绯红,她眯着如水一样的眸子满含一丝笑意躲闪着他那火热地目光,眼里隐有狐狸一般的狡黠,接着淡淡一笑道:“洪七先生有所不知,那只是我地妹妹而已,看来洪七先生是把我妹妹当做是我欧阳若香了,想必你是认错了——”说着,欧阳若香那满含媚笑地双眸不去看他。
“什么?门主姐姐你说什么?!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地!”肖刚嘿嘿一笑,盯着她那鼓起地胸前,欧阳若香?娘地!说起话来也和狐狸精一模一样,不光如此,连胸前地馒头大小也是极为相似地,既然如此,不如老子,嘿嘿……说着肩膀耸动笑了起来。
赤色门中的任寒愣在一旁,一时被肖刚和欧阳若香打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和一众人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但此时,赤色门的人堆中,那蒙着面纱地女人,见肖刚笑地如此**,心里一颤秀眉蹙着,心里颇为疑惑,这无耻小贼,他又在想些什么鬼把戏?
“洪七先生?你,你朝哪看呢……”
见他骚笑不止紧目盯着自己胸前,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看着自己,欧阳若香那满含羞意地媚眼中露出一丝愠怒娇瞪着他。
“哈哈,那个,不好意思哈!有些走神——”肖刚干咳两声故作正色,“既然门主姐姐你说我认错了人,这点我倒是非常不服,以我阅女无数地眼光来说这是不存在认错人地问题,所以保险起见,我想还是有我亲自验验身比较好——话说,那狐狸精的大小,我心中是有数地,所以门主姐姐你只需要……”肖刚说着瞪着眼睛看着她胸前,那双手在她胸前比划着。
无耻啊!飞刀门上下,以及赤色门上下众人皆是膛目结舌,一时愣住了,丝毫没料到这正直地洪七会来这么一套!就连那四五十岁的任寒都是老脸一红,心里暗叹,真是自古无耻出少年,这小子虽说老夫讨厌他,但不得不说有老夫年轻时候的风范!
什么?这洪七他竟然当众对自己这般轻薄?霎时,欧阳若香那娇美地俏脸红的如天边的云霞般美艳,羞得连忙别过头去,“洪七先生,我们飞刀门久仰洪七先生是个正直地人,为了那何灵灵地女子不惜大动干戈,我想洪七先生能够自重些,不要改变我们对你的看法!”
这无耻地小贼!又在欺负女孩子了!真是太令人讨厌了!那人堆中的江尚雪脸如火烧,银牙紧咬杏眼娇瞪着那被欧阳若香训斥的愣住原地的他,心里甚为愤怒。此时地她,如果不是那任寒瞪了她一眼,恐怕她真能冲上来暴揍那货一顿!
嗯?奶奶地,肖刚被欧阳若香训斥地一阵尴尬,心里犯疑,难道这欧阳若香真不是狐狸精?他望着众人膛目结舌地样子,忽地脸色一正,“哎呀呀?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而且眼神这么不纯洁?!奶奶地,我只不过对人体构造有几分了解,所以见这门主姐姐长地年轻,想看她身体成熟了没有……只是想纯洁地为她检查身体而已嘛——”肖刚脸不红心不跳说着。
真是不要脸,轻薄女孩子都这般义正言辞,古今也恐怕只有他一人了!那人堆中地江尚雪银牙紧咬,心里嗔着。
“没想到洪七先生倒还有这般手艺啊……真是让人敬佩不已!”欧阳若香轻轻一笑,转过羞俏地脸蛋,妙眸含笑地望着肖刚,“不过洪七先生,今天我门中发生了点事,招待不周还望不要见怪!”
顿时,现场的尴尬气氛,让女人地三言两语化为虚无,肖刚在怀疑她是不是狐狸精的同时,也不禁暗叹,这女人到时聪明狡黠的很。肖刚笑了笑嘴唇动了动正要应她话,却被那任寒一下断喝给打断了……
“洪七!这里没你的事,你与我们飞刀门的账,我们等下再算!”那任寒似乎已然忍不住了,“今天大家也都再次,而且犬子任天涯被飞刀门的飞刀所伤,还希望欧阳若香你能够给个说法!”
奶奶地,射伤他活该,不射他悲哀!肖刚心里暗爽,这厮敢染指我总裁小乖乖,老子岂能坐视不理?正要找那厮算账呢!
欧阳若香那娇媚地脸蛋上浮现一丝淡笑,“任寒前辈,我们射伤他却是因为……”
“哈哈哈——”肖刚一阵大笑打断了欧阳若香的话,边朝任寒面前走着边道:“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也够无耻地,之前说你无耻第一,我第二倒也不虚啊,你那犬子做的什么事你这个做老子的难道不知道?也罢——”
肖刚轻蔑一笑,“既然你不知道,那由我来说出那任天涯地光荣事迹,那牲口竟然对我总裁小姐有觊觎之心!还好,我总裁小姐和我一样纯洁,和我一样正直,且受到了门主姐姐的人前去搭救,但纵然如此,那任天涯地行为,真是人神共愤,天地共谴,奶奶地老子正直地人怎么会知道任天涯这个名字,我都为你们赤色门这帮伪君子感到丢人啊——”肖刚说着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闻他这般辱赤色门,且同时还不忘义正言辞的把自己夸一通,不光是欧阳若香,就连那帮飞刀门的人见任寒那老脸被气的青紫不定,一时憋着笑意差点笑出了声。
此时任寒恍然大悟,那逆子竟然说是飞刀门无辜地伤了他,自己这才有借口前来讨要个说法甚至是以这个为理由好好打压飞刀门一番,却没想到,这个逆子竟然又去招惹那个何灵灵!虽然这般,但肖刚的话,让任寒甚是生气……
“洪七,你!”任寒听到他这般辱赤色门气地差点吐血,鼓瞪着眼睛看着肖刚,冷哼一声:“犬子是老夫调教不周,但你怎可说我赤色门上下全是伪君子?洪七,洪七你为何如此强词夺理!”
欧阳若香抿着粉唇,美眸里涌起笑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肖刚的赞赏。
“满口胡言!”任寒气急,但还是勉强保持着理智,说道:“小兄弟,我素日里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血口喷人!”说着,任寒伸出手指着肖刚,一副不屑于和肖刚讲话的样子。
娘地!肖刚笑容沉了两分,我总裁小姐差点被那任天涯占了便宜,现在他爹又来找狐狸精……或许是狐狸精的女人的麻烦,“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来着?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任天涯自己好色被人教训,还要他老爹来找场子,看来啊,你们赤色门就是一群伪君子!”
“你!”任寒身子一颤,见任寒如此,赤色门上上下下不禁对大怒中的任寒劝道:“门主,不要被这无赖气坏了身子!”
“是啊,门主,大不了我们教训他一顿!”
“没错,这洪七是该好好教训,尤其是他那张破嘴,真是令人讨厌!”
肖刚脸色一惊,连忙后退,“什么!又要动武?”他连忙摆手道:“哎哎哎,我可和你们说,我真地是个斯文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随便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地嘛!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地,多失文雅,我向来只是对女人动手动脚地,对你们这帮男人可真没什么兴趣——”
“你,你——”听他这般无耻地言语,任寒更是气的差点晕倒一时晃着手指指着肖刚说不出话来。
“噗嗤……”爱上女总裁: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欧阳若香水盈盈的眸子含着笑意望着肖刚,柔声道“洪七先生,大庭广众之下怎能这般为难任寒前辈呢,这成何体统?!”虽然是这么说的,只是语气里并没有严厉阻止的意思。
肖刚没有理会欧阳若香的话,似是想起了总裁小姐被任天涯欺负那事,继而对着任寒冷冷一笑:“正如我刚才所说,你们赤色门个个是个伪君子,他们门中的人对我总裁小姐这般,竟然还敢借着这事来讨要说法——看来比我还不要脸的人比比皆是啊!”
一言既出再也无人有话反驳,现场一时尽显静谧。
对于肖刚这般说法,欧阳若香抿唇含笑,媚眼中满是笑意地注视着一脸正色的肖刚。且飞刀门上下各个心里快意不已,颇为赞赏此人,之前只听说此人大闹赤色门是靠着那几百余名大汉,却没想到此人却有这般口才,所说言辞尽显无耻之意,但说的却是头头是道,让人反驳不了半句。
只见那赤色门的人一个个互相张望,无奈地说不出话来,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这个无耻的人恨之入骨。
尤其是那蒙面人堆中,那女子,她杏目娇瞪着洪七,那酥软地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显得甚是诱人。尤其是想到这无耻的人,上次当众打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更是让她心里羞怒不已。
娘地,这帮人不会动手吧?肖刚正要继续说什么,忽地见赤色众人中一个熟悉地身影,“是你,呵——没想到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