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她抽回小手,媚笑地双眸白了他一眼,便轻叹了口气,似要告诉他真相……
其实。对于从小在飞刀门长大的她来说,命运就注定她将是女王般的那种存在,自小到大养尊处优,门中的规则也注定她将是未来的门主。对此。人人敬她甚至不敢对她大声讲话,又或者说飞刀门中大多都是男人,时间一长,所以在她眼里。这些男人都是畏首畏尾的!
直到偶然的一次,听说有一个叫洪七的男人,他竟然冲发一怒为何灵灵大闹赤色峰,此等作风对洪七心生敬佩羡慕那个何灵灵的同时,不禁又对这个叫洪七的男人感到好奇,好奇之下,竟然心生爱意。
至此,这种爱意竟然被她的手下所发现了,所以才造成了那些手下争相跟洪七各种套近乎,当然,这一切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房间里尽显静谧,她若水般地媚眸望着肖刚那疑惑地脸庞,忽地咯咯一笑,娇口轻叹,“洪七,我问你,你觉得对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说着,她收起微笑一脸认真地望着肖刚。
“这……”肖刚迟疑了一下,低头思考片刻,继而一脸认真地望着狐狸精,道:“对男人来说是不举,对女人来说是不孕!”
狐狸精:“……”
听他这般无耻的话,狐狸精双颊绯红,银牙一咬,俏脸上满是娇怒之色,红唇张了张想要责怪他几句,但又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又生不起气来不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念一想,这坏坯子本来说话就是这般不要脸,自己与他怄什么气?
见似娇似嗔地媚眼,肖刚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老子只是实话实说嘛!
“你这小哥哥!”狐狸精娇瞪了他一眼背过身躯,无奈地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上次在仓库,真不该帮你,真该让那两个男子好好教训你才好!”
仓库?肖刚眉头微皱,接着双眸一亮,疾步走到她面前,一脸严肃望着她似笑非笑地俏脸,“你是说,上次是你……”
狐狸精笑而不语,一双媚如妖狐地双眸含笑望着他,猩红地红唇微抿着憋着笑意。
肖刚眉头一皱,想起了上次和卫连帅还有杨晨挟持聂妞一事,心里暗叹,怪不得,怪不得当时那个杨晨牲口屁股被扎,这么说都是这狐狸精做地?哎呀!肖刚一拍脑门,奶奶地!老子怎么没想到,这狐狸精最爱扎别人屁股了,为什么没想到是她呢?
不过,这狐狸精为何帮我?难道仅仅是为了感谢老子把那赤色门胡搅了一通?肖刚嘿嘿一笑,“狐狸姐姐,你这番帮我真是没齿难忘……”
“哼!”狐狸精媚笑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用感谢我,只不过我好奇的是,你这小哥哥当时为了不杀了那个男子,当时可看在眼里,那男子可是拿着那个女孩作为要挟,可是要一心想要你的命呢!”
杀他?奶奶地,那江尚雪和这狐狸精怎么整天都打打杀杀地!这两个女人真是可怕!不过,自己以前的确杀过很多人,但那些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他们与老子地正直风范格格不入,哼——老子杀那些人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真是罪过啊!
肖刚脸色一正,叹道:“自己当时的确想杀了那卫连帅,只不过知道聂妞无事之后,我就杀心全无了!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对于打打杀杀地事情实在是不敢兴趣……嘿嘿,到是狐狸精姐姐你,哦应该叫门主姐姐才对,不知道门主姐姐你,为什么老是对我隐瞒身份呢——”
“我……”狐狸精一时语塞,脸色通红,迟顿了一下道:“我这个人比较低调还不行么,话说小哥哥你伤势怎么样了?那些人走后你可又晕倒了,为此我给你施了针灸,当时有事出去了一下,回来便见那尚雪要杀你,哦……对了!给你针灸地时候,我顺便又偷看了你一次呢,咯咯咯……”话落,狐狸精花枝乱颤娇笑起来。
肖刚一阵恶寒,这狐狸都快与老子一样“正直”了,听她说话嘴也没个把门地,肖刚心里暗骂她是个勾人地狐狸精,但同时对她转移话题地功夫也是颇感佩服,既然她不说,肖刚倒也不在意道:“嘿嘿,身子骨倒也好的差不多了,还真得感谢狐狸精扎我了!”他故意把扎字说地长长地,只因一想到她常常扎自己屁股,又看光了自己,心里就一阵不服,骚笑地望着她,哼,改日老子一定“扎”回来、看回来!
“你这坏坯子找打,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拐着弯的骂我?”狐狸精也不在意,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朝他胳膊一瞟,没等他说话,就道:“你看,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快些过来,我为你擦药!”
一时地调笑,肖刚忘记了胳膊上还有飞刀造成地伤口,经狐狸精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不禁小小地感叹了一下,真不知道女人月月流血,身体是怎么吃地消地,对于这个问题,改天得好好请教美玉、朵儿、燕妮那帮丫头看看!看来老子还是改变不了好学上进地精神!肖刚骚笑了一下,倒也乖乖地坐在了旁边地椅子上。
登时,狐狸精弯下丰腴地娇躯,那青葱版地食指与拇指夹着棉签,媚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地伤口,小手拿着棉签轻微地擦着他地伤口。那感觉就如母亲照料孩子般地贴心,那样地呵护备至。
望着她那媚若妖狐般地俏脸,还有那无微不至地行为,肖刚一改往日地不正经心里竟然没有了一丝邪念,反而隐隐有着一丝感动。想起仓库她暗暗帮了自己,现在却又这般对自己,肖刚不禁随口道:“狐狸精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听闻,狐狸精一怔,拿着棉签地小手也忽地停顿了一下,霎时脸若火烧,媚笑着掩饰道:“因为,我喜欢小哥哥啊,咯咯咯……”说着,狐狸精花枝乱颤地娇笑着朝他眨了下媚眼。
肖刚心中一寒,抹了把冷汗,娘地,这狐狸精真是会勾人,真不知道她哪句话真,哪句话假,这“诚实”地性格都快与老子有一拼了!干笑两声,叹道:“不过,狐狸姐姐啊,你怎么对我这种内向、腼腆地人说出这种话来?哼!我建议这种话,以后不要在说了,尤其是对其他男人……对我这个正直地人说说就好!”
肖刚心里暗爽,奶奶地,这狐狸精也不错,看她身段,看她模样,定能进地淫房,上得荡床……呀!老子怎么能这么想?我岂是与那些花心地人可比?我是一个专一地人,对每个女人都很专一!
闻他这般无耻且又霸道地话来,狐狸精莞尔一笑,娇嗔,“你这坏坯子,竟说这种话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以为我是那尚雪那帮丫头好骗?那些甜言蜜语你对其他女孩子说去!”说着狐狸精白了他一眼,继续擦着他的伤口。
“你说尚雪?”肖刚一愣,继而笑道:“狐狸精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那尚雪妹子虽说长地过得去,但我对她说地那些话可是情急之下才说地,你也看到了,当时她可是要杀了老子地!不过老子对她也是蛮愧疚地,在众人之下,当众打了她屁股,这事我一直过意不去!”说着肖刚微微叹了口气。
看他神情若伤地样子,狐狸精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心里暗叹,你这坏坯子,平时看似激灵,这关键时刻却也跟个大笨猪似的,你对那尚雪说的是假话,可那女孩却是当成了真,真是个害人不浅地小哥哥啊!
见她只顾着给自己擦着伤口,也不言语,肖刚一时也不说话,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很,联想到之前这狐狸精说的那个卫连帅,肖刚心里也是非常纠结,也不知道那厮有没有被自己感化,又或者有没有放下对自己的仇恨!但尽管如此,令他欣慰地的是,那个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静下心来的他,想到了叶萌萌,嘿嘿,小师太,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最近拍戏拍的咋样了,好长时间没见怪想她地!对了,老子出来这么久,那小乖乖怎么一直没回自己打电话?按说不至于啊,总裁那丫头这么长时间不给自己打电话好像有点不正常!
狐狸精正给他擦着药,却见他身子晃了一下,一只手朝裤兜内伸去,她不禁媚眼白了他一下,娇嗔道:“小哥哥,你干嘛,别乱动——”
“好了,狐狸精姐姐,这点小伤没事!”
肖刚没有在意,连忙起身掏出手机,按说,在以前特种部队的时候,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自己也挺过来了。
靠,关机了?掏出电话后,肖刚一惊,奶奶地,怪不得老子一直没接到电话!总裁小乖乖一定担心死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当时燕妮车上睡着的时候,燕妮怕打扰他休息,就把电话关机了。㊣:㊣\\、//㊣
狐狸精见他脸色从未如此严肃,一时呆立原地本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了。
开机后,上面显示的未接电话让他着实大吃一惊,只见上面王东的未接电话十几个,还有蓝燕妮和聂妞地电话,最为多的是何灵灵地电话,只见显示的地备注——小乖乖,未接电话36条……
肖刚双眼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靠,这么多!他心里一紧,连忙给总裁小姐回拨了过去,一阵嘟声过后,电话接通,肖刚连忙赔笑道:“哈哈,总裁小姐,真是对不起!对了,总裁小姐,你打那么多电话什么事……”
几句话说完,里面半天没有回应,肖刚正要继续说,却听里面霎时传来一阵娇哭哽咽地声音,“呜……你,你这坏人,你这可恶的人,你怎么还没死!”
肖刚一阵恶寒,怎么连小乖乖都巴不得自己死?他嘿嘿一笑,“没事,死不了,还没娶总裁小姐乖乖过门呢,哪能这么容易死地!”
他话刚说完,电话里轻泣地总裁小姐忽地娇喝,“大流氓你去哪了耶!你知不知道好多人都在担心你!你,你还是去死吧,我不想见到你!呜……”
听她娇哭地声音,肖刚无奈一笑正要说什么,电话似乎被王东接了,传来王东地声音,“喂,刚哥,纹龙出事了,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