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赤练一掌拍出很远的胡亥,摇了摇脑袋痴痴愣愣的说道:“赤练姐姐,你刚才为什么打我?还有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我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刚才姐姐还抓着我的手往你那个地方伸呢,我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应该去执行卫庄的计划?”
胡亥的表情很逼真,瞧不出一丝破绽,痴痴愣愣的表情,迷茫无辜的双眼,正有些无助的看着满面羞红的赤练。
赤练银牙紧咬,饱甴满的酥甴xiong剧烈起伏,她指着胡亥不可置信的道:“你。。。你!”
胡亥继续装傻,问道:“赤练姐姐,我怎么啦,还有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呢?哎哟,我的肩膀被你一巴掌拍的估计骨折了。”
赤练仔细的看了胡亥良久,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丝端倪,要不是顾忌他的身份,以及卫庄大人的计划,此刻的她一定会把眼前这个少年杀死,无论他是不是真的被自己媚术迷惑。
他刚才是怎么近自己身的,而且他刚才又是怎么把手伸到自己那个羞人的地方的?他真的中了我的火媚术,而刚才他的那些举措真的是我以为中了我的火媚术而进行的?
可是这不可能,赤练相信自己火媚术的威力,就算是修为高深的卫庄,与自己双眼对视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一样会被自己控制。而且自己的火媚术无形无迹,浑然天成,根本不需要特意发动就能深深的影响对手。
火媚术是一门高深的能控制别人心神的秘法,一旦施展简直防不胜防,除非心神之力强悍无比,否则没有人能幸免。
但就在刚才,那个少年竟然对自己作出了那样的事情,而且自己的身体还有了反应,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伪,可难道自己就要这样算了吃了这个哑巴亏?
赤练心中发狠,决定再不弄死胡亥的情况下让他吃点苦头,这样才能消解心中的恨意。
胡亥心中暗爽,骚甴货还敢对哥哥用媚术,要不是哥哥实力不够,直接一个傀儡术过去,还不是随哥哥怎么调教,真是不知道死活。
不过这样也不错,让她吃了个哑巴亏还不好说不来,真是惊喜啊居然还是个白虎,轻轻一摸就出水了,意外之喜,嘿嘿。
“这女人真TMD的骚,跟她搞在一起也只有哥哥能扛的住啊,爽,叫你这骚甴货对哥哥用媚术,你还太嫩了。”
哥哥可是不光吸收了胡亥原来的灵魂,而且把前世的灵魂也带过来了,这个世上有比自己心神更强的人吗?
哥哥真是期待把这女人扒光,狠狠压甴在身下,她的骚劲到底有多足,水会不会泛滥成河。
一条道路上,一个浑身衣物破烂,身上遍布伤口的少年,脸色惨白的倒在了路旁,正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救命。。。。。。”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胡亥了,只不过他现在这副伤重的身体都是真伤,而且心也被伤透了。
那恶毒的女人,不就多看了她屁甴股、奶甴子几眼,上次用手摸了她一把嘛。自己要时不时的弯腰,两团肉甴球能看到很深很深的沟,现代的话很多女人的都是挤出来的沟,但她却完全不用挤就有那么深。
是货真价实的真xiong啊,而且胡亥还发现了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那是几日来赶路的时候一次意外发现,那个骚女人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胡亥怀着欣赏艺术的眼光,对她的这一特殊爱好进行了精神上和视觉上的鼓励,这样就换了他现在这样一番惨不忍睹的惨象。
要不是怕把胡亥玩死了,那个恶毒的女人甚至还想招来无数只蛇在他身上都咬上一口,美其名曰为了演的更逼真一点。
她虽然没那样做,可是却还是招了很多蛇围在胡亥的身边,一条条都摆出进攻的姿态。
“救命啊!。。。救。。命!”
“咦?大叔这里有一个人,他伤的好严重。”
胡亥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脚趾头露在外面的脚,然后一个少年憨笑着,担忧的打量自己,在他身后站在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
他们二人看起来很是狼狈,尤其是那中年男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很多地方还有血污。
“天明,你把他背起来,我们要找个地方医治他的伤,顺便也医治我身上的。”
这是胡亥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做了一个很香甴艳的梦,在梦里他尽情的蹂甴躏赤练那个骚女人,大战了几百回合直到她讨饶昏迷了过去这才作罢。
这一炮战的简直天昏地暗,淫甴水横流,胡亥这才美美的睡去。
待他醒来之后,却猛然间看到一个少年还有一个中年大叔正满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那少年指着胡亥大笑:“你刚才的样子好怪,嘴里嗷嗷叫的就像是,就像是发甴情的什么一样?”
少年满脸好奇的问中年男子。
“天明你别管这些了,你还是背着他继续赶路吧,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中年男子说完脸色惨白一片,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不用背我了,我感觉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我还得离开,若是被秦军找到这里来,我会连累你们的。”
中年男子沉吟道:“真是奇怪,才两日的功夫你身上那么多伤口却在短短两日的时间里几乎都愈合、结痂,除了少数几个太严重的地方外,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胡亥也装着一副检查自己伤口的样子,讪笑道:“我小的时候因为贪玩不懂事,误食了一颗千年灵芝,差点因此而丧命,不过好在活了下来,也身体也因此有了快速恢复伤口的奇异功能。”
哥哥打死也不会告诉你们其实哥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修炼了巨门御剑真诀,灵气淬炼了身体,然后身体无时不刻都在吸收灵气的缘故。
天明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你刚才说你被秦军追杀是怎么回事?我们正好也被秦军追杀。”
中年男子喝道:“天明住口,我们赶紧赶路吧。”
“聂大叔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看看他这个样子也ting可怜的,这荒郊野甴外的要是万一碰到了坏人或者野兽那我们不就白救他了吗?”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细细的打量胡亥。
胡亥心中暗自寻思:“如果眼前这个看起来憨厚淳朴的少年就是荆天明的话,那这个就是盖聂了,这家伙的实力好强,光他这份沉静如水,不动如山的气势,胡亥就能感觉的出这个男子身体内蕴藏着极大的能量。
而且他站在那里的时候,仿佛在他周围有无数的剑在狂舞,而他本身就是一柄剑,一柄随时等待着出鞘的锐利无双的神剑,令人不忍直视。
不愧是秦始皇身边的第一剑圣,不愧是一人对抗了三百龙骑军的牛人,这份能耐少有人及。
他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实力不错,与卫庄几乎不相上下,不过也只限于哥哥现在实力没有上来。
胡亥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这个世间的最强者就是这个实力,那等自己修炼纯熟了御剑术,然后再从老虎机里面得到几门更加厉害的功法,就能横扫很多人了。
不过盖聂很明显对哥哥有戒心啊,难道哥哥演的不够专业?这不科学,哥哥这身上的伤可都是货真价实,而且表情也很到位。
为了消除盖聂的一部分戒心,胡亥说自己是方技家的唯一传人,家族被秦军所灭,家族所有人都为了保护自己逃出而殒命,怎么惨怎么来,再把对秦军的深刻仇恨都表现了出来。
胡亥的口才极好,几句话就把自己悲惨的身世给交代清楚了,天明顿时生出同病相怜之感:“我一生下来就没见过我爹娘长什么样,后来我被一对夫妻收留,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他们却死在了一场大火里,再后来我到处流浪,接受别人的施舍才活到现在。直到大叔找到了我,我以为我已经很惨了,不过跟你一比,原来我还是幸运的。”
盖聂剑眉依然紧皱,但却没有阻止天明继续说下去。
天明拍着自己弱小的xiong膛道:“你放心吧,以后我来保护你,把嬴政那个家伙打的屁滚尿流,看他还敢不敢把我和大叔追的这么惨,看他还敢不敢害得你家破人亡!”
胡亥头上全是黑线,我了个去,你这瓜娃子要喊打喊杀的可是我那便宜老爹啊,而且你还敢颠覆大秦,那你叫我这个未来的皇帝干嘛去?胡亥只觉眼前有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
盖聂虽然还是对胡亥有戒心,不过却是同意了让胡亥跟着自己的决定,一路上天明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有时候胡亥真的很羡慕他,身世如此的凄惨却依然能保持一个快乐乐观向上的心。
这就是所谓的童年,还是这本身就是天性使然,如果自己当了皇帝以后,这个世界不再有战火,不再有人流离失所,不再有饥饿,那这个几千年来的第一个帝国是否能长久下去?
哥哥真的能完成老虎机布置的任务,拯救天下苍生,保这第一个帝国不至于按照历史的车轮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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