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
我困在原地。
你快回来。
胡思乱想的陈星羽好想唱首楠哥的《你快回来》,祈祷那个死女人能回来,陈星羽可以坦然的接受死亡,可却无法坦然接受葬身狼腹。
上天仿佛是听到了陈星羽的声音,让他喜大普奔的一幕发生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袅袅走来。
不正是那身着红黑相间长裙的大司命么。
陈星羽很欣喜,当然对于这点欣喜他很是羞耻,看到这个死女人怎么可以出现欣喜的情绪?!
“转过身来。”,走到陈星羽面前的大司命,面无表情的如是说道。
“搞嘛?”。陈星羽甚是戒备。
似乎不想和陈星羽废话,大司命直接伸手拉起陈星羽,然后将他背部转过来,并动手撕开他背部的衣衫。
“哎……你要干嘛……噢……死女人你轻点……撕”。
被大司命转过身来的陈星羽,感觉一双柔ruan细腻的手儿,正在自己背部的伤口处擦拭,同时有一种不知名的液ti,一滴一滴的点滴到伤口内,凉凉的,液ti刚进入伤口时,有点蜇人的痛感,但很快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清凉之感。
伤口奇迹般的不痛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星羽才明白过来,死女人的离开是去给他寻找处理伤口的草药去了。
心头刚升腾起dian感激,可转念想到他之所以受伤盖自都是因为这个女人,那丁点感激就被掐灭了。
嘿!
这死女人才不会这么好心,八成是不想小爷死了,帮我治愈伤口恐怕是为了继续折磨我。
陈星羽可没忘记三天前大司命对他说的话:带他去始皇那儿做太监。
“你伤口滴了这龙涎草液之后,明天就可以好起来。哼!别再想着借着受伤浪费时间了。”,大司命轻哼道。
看吧!我就知道这死女人没那么好心!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大司命接着道。
背对着大司命的陈星羽满脑黑线,又来了!又来了!‘想必我也知道’?!我特么知道什么?!不要说得我两多么心有灵犀一样!
“莫名其妙!”。
“嗯?你说什么?”,大司命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说你莫名其妙,我特么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带我进这片山脉要做什么,不知道劳什子狗屁的时间不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装,你就继续装吧。”。
......
陈星羽放弃了,他和这女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
不一会儿,帮陈星羽处理伤口的大司命又停了下手头的动作,手里拿着一段布条,布条是由原本陈星羽背部的衣衫撕扯而成的。
按道理给伤口滴上龙涎草液之后,接下来就是包扎了,可这步有些为难大司命了。也是,身为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的死亡使者,冰冷脱俗的她,何曾替别人包扎过伤口,故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了。
把手里的黑色布条直接塞到陈星羽的手里,大司命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道:“伤口已经上好药了,接下来你自己包扎下。”。
......
望着手里的布条,陈星羽真是无语。
他的伤口在哪里,在背部好不好?!
既然在背上,你让我自己怎么包扎?!
“你觉得我能违背人体构造吗?”,陈星羽一脸鄙视的看着大司命。
“什么?”。
扬了扬布条,陈星羽道:“我的伤口在背部,你想我自己怎么包扎?”。
沉默了一会儿,大司命又从陈星羽手中拿过黑色布条,犹豫了一会儿,开始动起手来。在陈星羽的身上缠了半天,包得歪歪扭扭。
“喂,死女人,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用布条在我xiong口扎的这是什么结?”
“为了固定布条啊。”
“我知道是为了固定布条,可你扎的好奇怪,这是什么东西?扎得这么复杂干嘛。”
“……蝴蝶结。”
“蝴蝶结?有什么用处?”
其实大司命想说:好看。
可生性冰冷的她最后仅仅报以陈星羽冷眼。
…………
因为这一场忽然的变故,陈星羽现在是伤者,只能停下行程,在原地休息。
陈星羽歇了半天,才恢复了几分力气,原本心情有些烦闷,但是看见了旁边狮子的尸体,才眉开眼笑起来。
“哈哈哈,晚上小爷要吃烤狮子头。”,陈星羽艰难的走了过去,看他兴奋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忘了先前的狼狈。
“啧啧,我还是有点小残忍呢。”,望着嗜血狂狮被自己捅烂的某个部wei,陈星羽嘿嘿自夸着。“可不对你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哦。烤狮子头啊烤狮子头,真是有些期待。”。
可很快兴奋的陈星羽就嗝屁了,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刀剑之类的利器来切割嗜血狂狮的尸体。
妈了个鸡!
难道只能看不能吃了?!
就当陈星羽为此郁闷不已的时候,大司命酷酷的走到嗜血狂狮前,手里出现一道红芒,对着狮头轻轻一划,狮头便与狮身分离了开来。
沃日,还可以这么玩啊。
哼哼,你这死女人好心帮我,只怕也是想试试那烤狮子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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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了,才发现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已经成为过去啦~·最后感谢星辰大大的再次再次再再次打赏。那个我刚抱怨没鲜花,你就砸了两千多鲜花,是在打我脸么?来来来,我仰着脸,你来的更猛烈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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