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这样的一片原始山脉当中,就算没有携带调料品,也能轻易的找到用来调味的草木植物。再加上陈星羽还算不错的手艺,这顿烤狮子头并没有弄砸。
山里的夜,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触觉。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微风轻摇枝叶,偶尔传来的兽吼,交错成原始山脉独有的夜曲。
不知道大司命从哪里找来的龙涎草,让陈星羽背部的伤口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伤口的好转,使得享受完烤狮子头后的陈星羽,十分惬意的靠在一棵古木上。
而在他的头顶,古木之上则是大司命。
看样子,大司命是决定在此留宿了。
嘴里哼唧着小曲儿,心情颇为舒畅的陈星羽,大概是觉得如此深山老林,漫漫长夜未入眠之前实在过于无聊,破天荒的主动找大司命搭讪起来。
敲了敲古木干。
但是没有回应。
再次用力敲了敲。
可古木上的大司命并不想搭理他。
“哎哎,你是睡了吗?”。
“长夜漫漫我甚是无聊咋办?”。
“话说你作为阴阳家的大司命,来此深山老林,居然不带几个随从?”。
......
“闭嘴!”。
却见陈星羽面前红芒一闪,一丝发丝随风飘落到地面上。
有些受不了陈星羽叨叙的大司命,本来想以此威慑他一番,哪料陈星羽根本不为所动。见到大司命有所回应的陈星羽,反而心情大好,兴致更浓。
陈星羽口中做热心状:“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这样的地方,这样夜晚你肯定也很无聊。怎么样,要不然让都处于无聊之中的我两来做脑筋急转弯吧!”。
老天作证,大司命压根就不知道所谓的脑筋急转弯是什么。
陈星羽说完也不等大司命回应,便兴致勃勃开始了。
“一块三分熟的猪肉和一块五分熟的猪肉在大街上遇到了,可是他们没打招呼,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大司命沉默无应。
陈星羽倒也不恼,直接公布答案:“因为他们不熟啊!哈哈哈,是不是很经典?”
大司命:“……”
“好吧,再考你一个!有两个人,他们一起掉到了陷阱里,一个人死了,一个人活了下来。死了那个人叫活人,那活的那个人叫什么?”
大司命:“……”
陈星羽用力垂了锤古木干:“来,赶快回答啊亲!”
大司命低沉的声音依稀有些咬牙切齿:“再问我就把你的she头割了。”
陈星羽讪讪道:“想不出答案就想不出呗,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活的那个人,叫的当然是——‘救命啊’!”
空旷的荒林间依稀有一阵冷风飘过。
大司命依旧沉默地躺在一斜古木干上闭目养神。陈星羽也懒洋洋靠着古树,颇感无聊,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要不我们来讲笑话吧!话说有一天啊,绿豆跟他的妻子分手了,于是他一直哭一直哭,很伤心地一直哭,然后……他就发芽了。”
“……”
“不好笑啊?那再讲一个,话说又有一天,一只猫……”
“闭嘴!”
听出大司命声音里的冷意,陈星羽老实闭上了嘴,这一安静下来,立刻听到了大司命压也压不住的粗重的喘气声。
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很是艰辛。
陈星羽何曾不知道大司命这样冷性子的人,定不适应这样的话题,可他偏要和她扯这些,嘿,你不是想要安静么?我偏不安静,我偏要聒噪!
谁让你折磨小爷来着,现在虽说打不过你,但我还不能烦烦你么?!
聒噪便是耍贱。
我的贱便是我的剑。
陈星羽在大司命看不见的地方咧开了嘴坏笑,但表面还得做关怀状:“坏女人,我怎么听你呼吸变粗了?是不是心情烦闷啊?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安安神吧!”
大司命尚不及阻止,陈星羽便唱开了,兴致高昂,语声欢快,全是好心情的证据。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xiong膛……咦?哎哎,死女人你干嘛?”
唱着正欢的陈星羽,发现自己被大司命提到了古树上,生生被按在木干的最前端。待陈星羽对上大司命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死女人眼里闪烁的烦躁。
陈星羽偷笑,死女人啊死女人,被折磨的不行了吧?
正心下畅快,大司命忽然瞪着他道:“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出声!别逼我现在改变主意杀了你!”
陈星羽:“……”
歇息片刻后,小心翼翼在离大司命不远的木干上躺好的陈星羽,果然没有再出声。
于是离地好几米的木干上,传来大司命慢慢变缓的呼吸声。
陈星羽想,改天吧改天吧改天吧……会有机会的会有的。
于是原本也有些累的陈星羽,听着这轻微而规律的呼吸声声,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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