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大司命高贝分的声线才从林间消散掉。
“喂喂,叫这么大声作甚?!昨晚也没见你叫的这么大声啊”,陈星羽打趣道。
大司命:“......”。
她昨晚还有力气叫么?!!
混蛋!
大司命发现在她又被败类少年转移了注意力,眼下和她叫不叫的大声有什么关系!她在意的是这个么?!
既然已经被人识破了她是在装睡,大司命又岂肯让陈星羽继续作弄他。深知眼下自己最该去做什么的她,使-劲去推-开陈星羽,并试图从他怀里挣-脱起来。
“混蛋!你快松开我!让我起来!”。
“哦?是我不让你起来吗?怎么我记得刚刚某人是在故意装睡吧?姑且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这是要赖在我的怀里?”。
陈星羽故意说着气她的话。
.....
几十秒之后,跃下古木站在地上的陈星羽,望着仍呆在树上扭扭捏捏的大司命,他笑着一脸阳光灿烂,嘿了一声,道:“我说,死女人你怎么还不下来,虽说那一根木干的确有着我们很多美好的回忆,但你也不必如此留恋吧?”。
大司命此刻蜷-缩在木干之上,听到败类少年的话,真是气得咬牙,她哪里是留恋,她是不方便下去啊。
大司命刚刚只顾着从陈星羽怀里挣-脱出来,她最后也的确挣-脱出来了,可等到陈星羽松开她离开古树后,她尴尬的发现,她里面的衣-物虽然散落在古木各处,但好歹也是能捡到。
只是、只是她最爱的那条红黑相间的长裙,一时之间却也是找不到了,原本她以为定是陈星羽那混蛋故意藏起来了,后来仔细想了想,似乎昨晚近乎狂-野的败类少年,将她的衣物扔的到处都是,而其中仿佛就有她的那件长裙。
心念所及,大司命视线四处搜索,仰起俏脸的时候,终于是发现了她的红黑长裙,霍然挂在离她头顶六七米处的树梢之上。
混蛋!
扔的这么高作甚?!
大司命现在真是烦透了。若是以往有内力的时候,别说六七米的高度,就算是再高上个十倍,她也能轻而易举的抵达,可此刻她与普通的小女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六七米、这高度着实让她心生绝望啊。
哎哎,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难能可贵,大司命很是怀念那个神具绝世内力的自己。当然,她也很怀念那个冰清玉洁的自己,毕竟那层膜-儿在被败类少年刺-破的时候,她才深深知道,那估计是这辈子再也无法挽回的痛了。
那么,大司命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啦。要么不穿那件长裙了,就这么行走于山脉之中,显然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可能的。要么、要么只能向败类少年示弱求助了。
看着树下笑的一脸灿烂实则在她眼里贼贱的陈星羽,大司命心里那个纠结啊,不用想,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早已料到这一幕了。
开口求助呗。
着实不甘啊。
不开口求助呗。
又着实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当大司命快要纠结出内伤的时候,她还是无奈的选择向陈星羽求助了。
“那个、败类,你能帮我把那个拿下来么?”。
大司命缩成一团,一手遮-挡着身子,一手指了指脑袋上方的树梢。
陈星羽不用看,也知道树梢上面、大司命要他帮忙拿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了。只是,她的话怎么听也不像是一个求助者该说的呀。
“嗯?!口口声声的败类,你这究竟是在求我,还是在气我?”。
你岂止是败类!你是混蛋,你是流氓,你是杀千刀的!
大司命在心里虽然这样暗自嘀咕着,但表面上还是明智的选择改口了,“帮我拿下吧。”。
她尽量用很平缓的语气了,她觉得面对一个坏了她清白的混蛋,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哪料。
陈星羽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拒绝。”。
一万只神兽在大司命心儿间扑腾扑腾的经过,她紧紧攥着粉-拳,xiong口气得起伏不定。
她都这样了!
“你究竟要怎样?!”。
“哎,我从未自诩自己是个好人,可是最近败类听多了,让我有点不开心了。”,陈星羽顿了顿,“除非你说点好听的,让我开心开心,只有拥有好心情,才会选择做好事。”。
大司命:“......”。
说点好听的?!在过往二十年的时光里,大司命就算面对东皇阁下、星魂大人,她除了抱有该有的尊崇外,又何曾放低姿态软-语相奉?!过去二十年的时光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曾料想她需要用好言好语去取悦别人!
她不曾想过,也不太会讲。
大司命在木干上瞪着他,却不言语,长长的睫毛而因为愤慨的气-息,如蝉翼儿般扑闪扑闪着。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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