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对于幸福感定义都是不一样,而眼下让大司命幸福感爆棚的只有一件事。
她,终于穿上了那条裙子啊。
只是,当大司命颇为费神的从古木上下到地面,刚迈出一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就瞬间让她心头的幸福感泯灭了。
“嘶......”。
咬着牙再尝试着走了几步,可步履间那小小的地带儿,却透着大大痛意。
都怪那个天杀的混蛋折腾的太厉害了!
心中的羞耻让大司命没看过自己那里,但凭直觉她也知道那里肯定是红-肿一片了,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磨人难奈的痛,以至于走路都成了奢望。
生性倔强的大司命,为了裙子的事,已经委屈自己求过陈星羽一次了,现在疼痛让她迈不动碎步,可她再也不愿意开口让陈星羽帮她了。是故只是咬着牙儿,紧-紧并着腿儿,拧着眉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星羽也不是傻子,瞧见大司命刚刚走路时的怪异表现以及此时那副愁情万丈的神色,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陈星羽哑然失笑间,在大司命懊恼的目光中,走到了她身前,径自将她拦腰抱起。
“啊啊!混蛋,你又想干嘛,你放开我......”。
心里不知道陈星羽究竟又要作甚的大司命怒羞无比,恶狠狠的盯着陈星羽,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只是、只是她害怕咬了陈星羽之后,这混蛋会反咬她一口,而且定会咬在她那些羞人的地方。
所以,咬他的念头她明智的放弃了。
陈星羽抱着大司命温-软的身子,看着她那如玉般的绝色容颜,他感觉心跳有些加速,不可否认死女人真的具有倾城倾国之色,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在她身上,实现了从少年到男人的蜕变。
“干嘛?当然是抱着你走了,怎的,莫非你觉得你现在走的动?”。
闻言,大司命有意去反驳,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自己的确是走不了了。
“就算你想赖在这里和我多腻-歪几日,我还没那个时间呢,小爷我啊,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
陈星羽环在大司命的腋-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膝下,将她的丰-xiong紧-紧的贴-在了他的xiong膛上,如此的亲-密的接触令大司命直-欲发-狂。感受着陈星羽的男儿气息,大司命一遍又一遍的咒骂着:“鬼才要和你腻-歪在一起!风起吧,云涌吧,吹倒大树砸死他;下雨吧,打雷吧,降下乌雷劈死他;天黑吧,星出吧,出现流星撞死他……”。
不得不说,大司命与昔日有内力的她相比,越来越小女人了。
只是风未起,雨未下,天未黑,陈星羽好端端的。看着大司命那滴溜溜转动的黑色双眸,那愤愤的神色,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干都被干过了,现在也就抱抱而已,何必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大司命:“......”。
.....
陈星羽抱着大司命,步履轻盈的走过了很多来时已经走过的地方。
那处食人花-地。
那处穿山甲族群的栖息地。
.....
熟悉的地方,只不过时过境迁,与来时不同,这次换做陈星羽带着大司命飞过食人花-地、灭杀种种荒兽。而大司命就像个依偎在爱人怀里的小女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不久,陈星羽带着大司命来到一处溪流。
溪流清澈无比,溪底是五颜六色的鹅卵石,鱼儿遇人不惊,在水中欢快的游来游去。
将怀里额大司命放了下来,陈星羽捧起一汪溪水浇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扭头对着大司命道:“你不洗漱洗漱?”。
大司命翻了翻白眼。
她洗不洗漱关他何事?!真当自己是她的谁谁谁啊?!
“好歹漱漱口吧,昨晚含的蛮久的,还有那种东西你吞的也蛮多的,我这辈子肯定是不会知道自己那东西的味道了,可我想那味道应该不会太好,漱漱口总会是好点,我这是为你着想啊。”。
陈星羽盯着大司命的樱-桃小-口儿,意有所指的说道。
啊啊啊啊!这是为自己着想?!
大司命撑-在地上的手儿,指尖猛地刺-入泥土里,似乎忘了疼痛一般。
她知道陈星羽在说什么。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那一幕!
不会忘掉他逼着她含着那脏脏的东西,他愉悦的笑,她呛着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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