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是闹腾了多久,在大司命唔唔的闷哼声中,终于是结束了这场闹剧。
浑身舒-爽通透的陈星羽,对着当空悬挂的暖阳,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双臂。
“畅快啊,畅快啊,这人生真是畅快啊。”。
至于大司命,身子儿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溪头,伏地欲呕,强忍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紧接着拼命的将溪水送入自己的檀-口中。
那、那混蛋!!差点呛死自己了!!
那个点,她差点都觉得会是世上第一个会被呛死的人了!
总之,大司命突然觉得,活着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浪-蹄子啊,我去打点猎物回来,话说咱们今天都还没吃过东西呢。”。
望着溪头佳人粉靥上微微红-肿的娇-唇,那幽怨怯懦的模子,妩-媚不可方物,强忍着再次兴风作浪的冲动,陈星羽对着大司命如此说道。
大司命:“......”。
相比较浪-蹄子,她更愿意陈星羽唤她死女人。
再说她那是浪吗?!真是浪你个死人头!全是被逼的!被逼的!
“不过你不要妄图逃跑,你现在没有内力,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山脉里某只荒兽的野餐。再说,你也逃不掉的。”。
哼!
闻言,大司命心里暗哼一声。
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她都被这个死人头欺辱到这种地步了,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她才不会傻乎乎的一个人逃离,她此时此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她不是不可以死,可她要翻身!就算死,也要在死之前要将所经受的一切全部还回去!
眼下她要好好的活下去。
......
不一会儿,离开的陈星羽提着两只山兔回来了,在溪边褪-去兔子的毛儿,剖开山兔的肚子,掏干净它的脏腑,然后在山兔的肚子内,放进去一些找来的可以用于调味的植物。然后将两只山兔用藤蔓系在了一根木棍上。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陈星羽在溪岸边升起一堆火来,做了两个木架,然后将系有两只山兔的木棍架在木架上,横悬在柴火的上方。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股淡淡诱-人的香气,萦绕在溪头。
轻轻嗅了一下香气,陈星羽从木棍上取下一只山兔,看着色泽金黄的兔腿,他轻轻的咬了一口。
滑-润芳香的兔肉入口之后,陈星羽自己都忍不住赞叹道:“肉质纤细,味道醇厚,肥而不腻,真是美味啊。”
话说折腾大司命自然是畅快,可一腔-欲-望释-放后身心也是蛮疲惫的。腹中空-虚的陈星羽忍不住又咬上了几口。
于此同时,陈星羽瞧了瞧那用眼角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大司命,嘴角略微扬起。
被折腾了这么久,想必也是饿了吧。
大司命的确是饿了,再绝色的女子,也无法做到辟谷不餐。
提着那只已经被他咬过几口的山兔,陈星羽走了过去,将cha着山兔的木棍递给大司命,道:“想必你也是饿了吧,诺,吃吧。”。
当一个人饥饿的时候,你递给她一份食物,也许是件令人感激的事情。当然想让大司命感激陈星羽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但她不会选择拒绝。
原本准备接住木棍的大司命愣住,素手儿停滞在了空中。
那、那山兔上、那一排排清晰可见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明明就是被人咬过的!
至于是谁,自然是这个混蛋了!
秀目瞧了瞧不远处的篝火,那上面明明就还有一只没有动过的山兔,可这混蛋偏偏给她一只他咬过的!
陈星羽见大司命半天不接,戏谑道:“咋的?不吃么?你莫不是吃我那东西吃饱了吧?”。
......
大司命今天吃过的东西,除了败类少年脏东西以及弄出来的脏东西,还能有啥。
蓦的醒过神来,早已羞愤的满面通红,低啐一声:“流氓!该死!”。
陈星羽只见大司命晕着脸,心头忽地一荡,道:“话说我好想知道那是什么味儿?难不难咽?”。
大司命:“.......”。
猛地从陈星羽手里扯过木棍,也不再管木棍上的这只山兔被陈星羽咬过了,对着芬香的山兔,狠狠的咬了下去。
那模样、那神色,盛似在咬陈星羽一般。
只是,求知欲甚是强烈的陈星羽没有听到大司命的回答,颇是不甘啊。
“你和我说说嘛。什么味儿嘛。”。
大司命不想理这人。
恨恨的咬着山兔,转过了身去。
陈星羽喃喃道:“不回答么?看来你是还没尝出是什么味儿啊,嗯,看来得找机会多让你尝尝就会知道了。”。
背对着陈星羽的大司命,娇躯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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