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斩!”
“斩!”
……
一个被包下的训练馆中,楚紫涵站在中间,一把木刀在一次次的挥斩空气,怒喝中带着犹如斩人的杀意。
越来越多的汗水在她每次双臂挥舞中被甩出来,汗渍沾shi了她全部衣服与发丝,眼里闪烁着无尽的疲惫与疯狂,简直就想玩命一样。
“不行、不行、不行!”
刚刚走进来的云墨看着这一幕摇头连续三个不行,犹如对扶不上墙的学生叹息。
“什么不行!紫涵学姐已经挥刀快两小时了!”
坐在训练馆边缘的苏晓樯跳了出来,眼睛有些发红的抓着她衣服怒吼,满是对楚紫涵的心疼。
“我不是叫她完成任务,不是为了增加她挥刀的时间与数量,是叫她练势、练心!她应该去最艰苦的地方,立于绝峰之巅、立于海浪之前,哪怕不这么苛求也不是在你这包下来无阳光遮挡还有空调的舒适训练场里玩耍。”
云墨无视着挂在自己身上如小猫一样撕咬的苏晓樯,一边说着一边向怔怔停下的楚紫涵走去。
停在她身前,看了下她带着黑色美瞳的眼睛,又看了下她手中的木刀。
“你还没到用木刀如真刀的层次,以后用这把刀。”
摇了摇头,将一个东西伸到了她面前。
“这是……”
她呆呆的看着那把被黑色刀鞘包裹的长刀,她记得是那个男人的刀!
“拿着,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留给……我的?”
她眼睛逐渐的瞪大了,难道这个仅仅只是一星期没看到的男人已经……
“诶~拿着吧……就当纪念了。”
云墨仰头叹息,那哀伤的样子让身上的苏晓樯都呆住了。
低下头,就看到了红着眼,强忍着眼中泪水的楚紫涵。
“诶,别哭啊,我逗你的。”
云墨连忙安慰了两下,拍了拍她脑袋。
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她心中却是狂笑不已。
她怔了一下,缓缓的低下了头。
“逗、逗我的……”一种仿佛野兽最后疯狂的嘶吼低语传出,身后似乎有着黑色的未知名气雾升起。
“你怎么能这样,用别人父亲当玩笑开!”
挂身上的苏晓樯也为自己喜欢的人而生气了,一拳打在她身上。
rou软无比的触感,肌肤就像充满弹性的橡胶一样,如弹簧一般迅速的缓解她的力量,然后一股力量反弹而来。
“啊!呜呜~我手扭着了,好痛~”
无语的看了泪眼朦胧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的苏晓樯,她洁白的手腕上一片淤青,云墨一手抓着,用灵活的手指给她揉着手腕,另一只手将刀递给了楚紫涵。
“刀还要不要啊。”
她沉默着,继续闹别扭与拿到那个男人给自己的东西之间,她傲骨不屈!
“……要。”
接过那柄刀,表情淡然,背脊ting直。
当一上手的时候,她就感到了与自己所握木刀的不同。
重了好多……
铮~
将刀拔出来,刀鞘摩擦声响起,一抹寒光刺的她闭上了眼睛,本就还没收回去的眼泪趁机跑了一滴,有些xi吮的擦了擦眼泪。
“虽然只是仿制的村雨,但这也不是普通的兵刃,是一柄炼金武器,斩断普通金属刀剑也不会留下缺口。”
“炼金武器?”
云墨的声音响起,她睁开了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这把刀。
对于她来说,她就是个小白,什么都不知道,而又什么都想知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
云墨没有回答,她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去找就好了,现在这信息化的时代还怕找不到什么偏门的知识么。
目光下移,看到了手中的长刀。
刀身修长清亮如镜,没有刀镡,刀柄底部有一枚金色的皇室菊徽。
“以后拿这柄刀训练,可以想象斩人、斩铁、斩天,不同的观想训练能练出不同的意境,环境对这种想象有些帮助……你想怎么炼就怎么炼把。”
云墨用这种散乱之极的语句提点了一下,最后一句也是觉得如果以此打扰她们以后的相处时间就罪过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能将全部生命奉献在剑道上的,哪怕是楚紫涵,也还差了许多,倒不如给她们多留点时间。
啧,难得好心肠一次。
看了眼陷入了发呆中的楚紫涵,云墨两只手都给苏晓樯搓着手腕。
几秒后,就将她手腕放开了,原本有些淤青的手腕已经再次恢复了白皙,也不痛了。
“你要走了……”
楚紫涵突然说着,亦如她手中长刀般直接。
“诶,你要走了么。”
真好奇看着自己手腕的苏晓樯也望她。
“出去一段时间,一两个月就回来了。”
云墨摆了摆手,转头甩起一片绚丽的紫色长发,潇洒的向外走去。
“真不知道她怎么走进来的,她的美貌似乎都没被人注意过。”
苏晓樯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疑惑着。
“嗯。”
手握真正长刀的楚紫涵也是表示同意,她同样不知道她怎么提着长刀走到这里的。
远处恍若鬼魂般从人群中毫无存在感走过的云墨淡淡一笑,没点特别方式我早几年就登上头条了下不来了。
……
“云墨,零要回来了,你怎么办呢。”
一声睡衣的酒德麻衣坐在云墨脚边的沙发上,眼中带着一些戏谑的看着她。
“嗯哼,回来……就回来了,什么怎么样。”
抱着天舞狐狸的云墨睁开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夏弥呢,夏弥和零碰到一起你不怕这屋子被拆了?好船柴刀修罗场?”
苏恩曦的脑袋从她脑袋上伸过来,眼中仿佛已经看到她在闪烁的死兆星一般。
不过她们都是小声的说着,夏弥在洗澡。
“没事,区区一只萌妹子和一只三无,她们能拿我怎样。”
云墨霸气无比的说着,让她们一脸的敬佩。
酒德麻衣更是有种要努力向她学习的想法,吊个凯子算什么,改天也学着云墨的,同时吊几个凯子出来。
“反正我明天就走了。”
“诶?”
“什么!”
她们一脸惊愕,云墨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也没出过这城市几次,怎么突然说走就走。
“出去处理一些事,一两个月就回来。”
“你要走了?”
一个声音传来,她们向哪里看去
一身浴衣的夏弥浑身冒着热气,可称完美的脸上带着泡过热水澡后的淡淡红晕,加上那没什么起伏的xiong脯,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你要去那里。”
她跑了过来抓着云墨的手,声音有些紧张。
“去国外有事,就是出去一两个月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云墨坐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可……”
夏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像面对父母第一次离家的孩子,一切的骄傲强势都不知道丢那里去了。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对视了眼,被喂了一嘴狗粮的她们偷偷跑了。
“别担心,长腿和薯片她们会陪着你的,过几天也会有个外表很冷其实很热心的女孩回来,你又能多个好朋友了。”
听着身后云墨的话,苏恩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酒德麻衣拉住。
“长腿,你说夏弥和零她们会成为好朋友吗。”
苏恩曦在她怀里不着痕迹的嗅了两下,一脸好奇的问着。
“不知道,不过如果不会发生修罗场的话,应该也会接受对方把。”
酒德麻衣不确定的想着,将她扶起。
“那个,麻衣,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跟你说。”
被扶起来的苏恩曦抱着她手,有些怪异的说着。
“嗯?什么事。”
听着她突然改变的叫法有些不适应,但她也什么反应。
“那个,先进房间说啦。”
拖着她向自己房间跑去,脚步轻快而激动。
……
屋里,两个女孩衣衫不整躺在chuang上。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空瓶,浓郁的酒气弥漫了这个房间。
云墨有些发愣,本来送夏弥回房后有兴趣偷偷看次直播的,没想到就看这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想灌醉长腿了来个酒后乱性?她可不相信苏恩曦也醉了。
“咦,你也来了啊。”
苏恩曦甩了甩脑袋,似乎喝醉的她眼神迅速的恢复清明,通红的脸色都消退了。
她很嗜酒,一旦喝酒就根本停不下来,她的酒量自然也不会差,找酒德麻衣喝酒能撑到最后的肯定是她。
“你想来偷看么。”
她眼睛眯了起来,从chuang上坐起,大量ChunGuang外泄,但在她面前她也毫不在意。
“不,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指导的。”
云墨看着她,声音冷静。
“那个……不用了,我之前看了许多书的。”
她脸色再次有些泛红,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着。
“不需要我留下来么,毕竟书上与实际有很大不同的,长腿又无法帮你,第一次可能会不如意啊。”
云墨缓缓坐在她身边,手圈着她腰间在她耳边说着。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
她脸色再次变得和之前喝酒后一样的通红。
一股温热的气息,她抬起头来,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云墨。
“chu吻能不能给我,我的也还是哦。”
云墨有些俏皮的说着,其实她没有乱说,从重生之后,除去天舞之外(天舞在这种计算中一向都是规格外的),她的确没吻过一个人,哪怕女孩。
她听到对方还有chu吻有些惊讶,她眼中有些挣扎,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rou软朱唇,又看了下就躺在她身边的酒德麻衣。
云墨的chu吻,自己如果能将chu吻给她必然是足以令自己回忆一生的一事。
可是看着酒德麻衣,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了会有愧疚,虽然她更觉得现在这愧疚ting扯的。
她都觉得自己ting对不住云墨的,对方一次次xi吮的示意,可自己却依然死死守着心中的那片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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