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一辆木质厢车前,一辆黑色的悍马猛然停了下来。
这辆厢车里的拉面师傅撩起帘子,看到这辆车后脸色微微一变,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师傅,来碗拉面!”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拉面师傅的脸色剧变。
“绘梨衣,下来,你还没吃东西,先吃饱了再出去玩。”
一个凡人所不敢想象的绝世美人跳了下来,把另一个亦是美丽娇俏还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女孩如小孩子一般的抱了下来。
“你……你……”
拉面师傅看着熟练的拉开凳子坐下的两人,手里的擀面杖颤抖的指着这个穿着不知什么风格长袍的绝美女子,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他怒吼的一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面粉蹦起三寸高,吓得旁边的绘梨衣紧紧抓着云墨衣袖。
“叫什么叫,比喉咙么,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要关爱小孩子么。”
云墨一手把绘梨衣搂在自己怀里,一手拍桌子上,把刚刚落下的面粉震起一尺高。
面对这种把面粉震起一尺高的力量,这个拉面师傅没有丝毫畏惧。
“我……,你不知道老头子我落得个清闲的日子有多不容易么,每次你搞事都带着她往我这儿跑一趟是什么意思。”
上杉越本来是想开骂的,但是看着对方怀里那张怯生生的脸又不自觉的放缓了声音。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搞事而已,想看看你这儿还能在那位新一代年轻君王的眼皮子底下藏多久。”
云墨淡淡的说着,摸了摸绘梨衣的脑袋。
而上杉越是恨得牙痒痒,本来他是奉行能动手绝不瞎比比的,哪怕他都当了六十年的拉面师傅,面对这种挑衅也应该是挥出自己手中的擀面杖。
但是他也不记得是那次了,是几年前现任上杉家主绘梨衣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被绑架去了,他私下找这个每次都来自己这儿找死的混蛋打了一架。
然后他被打了,他体内那属于日本上代混血君王的力量在她面前跟没有一样,一只脚就把自己踩在了地上。
对方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那次他比多年前败在一个老混蛋手上的样子还惨。
“好了没有,速度点,我们坐在这儿和你一起等个半小时也没关系的。”
听着对方不耐烦的语气,他看了眼一手拿着一根筷子如小孩子等开饭一般期待的绘梨衣,默默地去做拉面了。
砰~
“给,快点吃。”
将碗放在绘梨衣桌子前,本来想将碗砸在她们面前的,但是考虑到这个小女孩的心灵柔弱程度,他还是没有殃及池鱼。
“不用急,慢慢吃,吃个十分钟你哥哥都不会来的,那些家族人员来就来了,我们不用担心。”
云墨将绘梨衣垂下的暗红色长发都梳到了后面,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说着。
而听着身后云墨的话,上杉越鼻子都气歪了。
老子我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苟且偷生几十年的容易么,你自己每次来日本都要搞事就算了,每次还要往我这儿跑一趟来无意义吸引目标,他都考虑是不是要换摊位了。
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平复拔刀砍死这个混蛋的作死想法,默默的隔着桌子和云墨一起看着如小猫般吃食的女孩。
“这个孩子有缺陷。”上杉越皱着眉说着。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同为上杉姓氏,也或许是几次见面后如长辈对小孩子的关爱,他还是准备把上次就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啊。”
云墨依旧注视着小口吃面的绘梨衣,语气随意的和他说着。
“血脉的残缺,造成心智的不足也就罢了,可她的生命却是寥寥无几。”
他面色冰冷的说着,眼中带着可惜与可怜。
“我知道。”
依旧的平淡,连起伏也没有。
“那你是早就有着打算了么。”
上杉越对她的平淡没有惊讶,他都看得出来,对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以他看,对方要么是早就打算给她一段快乐的生命旅程,要么就是有什么能完善血脉残缺的方式。
可是……那怎么可能~
绘梨衣一边吃着拉面,一边歪着脑袋奇怪的看着他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在她心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点把这碗面吃完,然后在哥哥找到她们前离开这里把。
至于大人的谈话,小孩子听听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思考。
“区区血统的小问题,要有什么打算。”
“……”
“你在逗我么。”上杉越的脸皮子在抖着,“哪怕是皇,面对这种事也是无能为力。”
龙族血统残缺的问题,虽然这个女孩的生命被蛇岐八家尽可能的延续,但是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够彻底解决。
哪怕这个人比他这个混血种中的皇还强!但是血统的问题也不是混血种能掌控的,这是层次的问题。
混血种所获得力量的龙血来源于纯血龙族,这就像开发者与使用者一样,连龙族都只是天生的使用者,他们这些力量的窃取者又怎能掌控龙血。
“你从那里认为皇就是最强的存在。”
“似乎在你眼里,皇做不到的其他人都做不到?”
面对云墨的问题,上杉越沉默了。
因为对方就比他这个理论上最强的皇还要强,而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在他无数次的推断中,面对那种力量,哪怕是他年轻的时候,和她打也是同样的结果,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那位化为人形的龙王了。
绘梨衣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拿出那个小本子快速的写好字了伸到云墨眼前:“吃完了,快走吧。”
“好,再不走你哥哥也要发现这里了。”
云墨摸了摸她脑袋,这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是那些如饿狗般寻踪啊她们这移动金钱的混混已经有些出现在这学校的后面了。
“那个女孩……算了,你下次记着别往我这儿来了。”
上杉越还像是说什么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熟口的把说了十几次的话在说了一次。
按她的想法,一个隐世多年的江湖前辈,会不会被人发现的关键竟然取决于一个女孩吃面的时间,这真是够操蛋的。
“你说啥,我没听清,算了,下次再说把。”
远去的悍马中传来她清越优雅却贱到令人想怼她一拳声音,上杉越面无表情的收摊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换个地方摆摊什么的,但是对方每次都能找到他,哪怕由此跑到北海道去都是一样,他也就干脆回来了,还是摆了几十年摊的地方舒服。
“发现目标,绘梨衣小姐刚刚吃完拉面。”
“什么?对!还是那个拉面摊,我记得,上次就是我发现的。”
“拉面师傅?跑了,看不到了,推着一个厢车都比我们跑得快。”
一条消息传回联络部的源稚生面前,他面沉如水,带着要踏上战场一般的气势,向着头顶天台那架将要把他送向战场的直升机走去。
……
“好吃吗。”
云墨开着车,问着舔冰淇淋的绘梨衣。
用力的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冰淇淋伸到她嘴边,如同分享着自己珍贵的宝物。
此时云墨在想着,如果自己拍掉她的冰淇淋,用冷漠的态度对她说:这种垃圾你自己留着吃就好了。那这个女孩一定会呆住,然后很伤心。
然而云墨这种贱到极致的状态对绘梨衣倒是一直都没表现出来过,她在天舞不听话后就一直把她当作人形宠物宠爱,所以在绘梨衣心中,自己是什么都可以依靠与信赖的人,这是她的幸运。
在冰淇淋上舔了舔,留下一个齿痕。
绘梨衣眼睛眯了起来,勾起了两个漂亮的弯弯月牙。
车子一个加速,汇入车流最后的空隙,将身后追了半条街的车手甩开。
那几辆车她记得,不只是那几辆车,在追逐中越来越庞大的车队中她大多都是眼熟,一些换了车的她也能看出他们的习惯。
他们中许多都只是的飙车爱好者,当然那是几年前的,但在日本受到自己每年几次的特训后,他们中顶尖的,已经可以去秋名山挑战车神的位置了。
当然也不是没代价的,便宜点的也就也就一辆车,贵点的也就一条命,这还是有技术有胆量的人才能享受的待遇。
一个双目赤红的暴走族骑着摩托车不要命的冲进了车流中,冲到悍马驾驶座窗旁后,狞笑着,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手枪。
云墨看过去,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此时那绝美的脸上仿佛满是渣渣、垃圾之类的词语。
砰!
一声枪响,没有犹豫,那神级嘲讽让他对着车窗内那张绝美的脸蛋就是一枪。
然而,子弹打在玻璃上就被瞬间被弹开了。
悍马这时候也被她微微加快了一点速度,调整了下角度后反弹的子弹正好射入他的体内。
“小渣渣,以为我开的还是上次那棒球棍都可以打碎玻璃的车么。”
窗外人影在眼角消失后云墨奸笑着,画风崩坏了一瞬,然后又变得神色平静。
这群渣渣,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座驾,日本黑道影皇的悍马,怎么可能没有防弹玻璃,她瞟过后视镜,心中嘲讽着。
‘哥哥会找到我们么。’
一个小本子伸到她的眼前,似乎是今天的追兵多了些,秀气的字体里隐隐透着不安。
看了眼表情害怕却眼里充满兴奋的绘梨衣,云墨觉得这孩子迟到的叛逆期可能来了。
“不会,我们等下就下车走。”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精致的脸上露出猫一样享受的表情。
脚踩油门,冲出车流的一瞬间再次加快了速度。
身后那些骑着机车在身后穷追猛敢的暴走族一点也不担忧,悍马这车是好,对方技术也是他们的终身目标。
然而,悍马太大了、笨重了,他们从不担心他们的机车会追不上。
“一群蠢货,今天就教你们什么叫碾压的王道。”
云墨露出一丝冷笑,将车拐入高架公路。
身后的数十辆刚刚冲出车流的暴走族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次会犯下这种错误,速度不快的悍马冲入车辆稀少的高架公路,对他们数十辆机车简直是群狼猎牛的场面。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一亿的赏金在向他们招手,终于不用每次去当跟屁虫赚那点提供消息位置的小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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