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飘雪即使不是很大也让大地盖上一层厚厚的雪白棉被,忙碌了一整个晚上的云飞走出密室,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再回头看看这座所谓的破庙,云飞无语的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就这样一间残垣断壁,破瓦碎石遍地,唯一能证明这是间庙宇的也就是那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容貌的神像。可是就是这样根本毫不起眼的破庙,却在看不见的地下有个极大的密室,而且这个密室竟然是西厂的秘密据点。
昨天云飞赶到这里附近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这里所谓的山神破庙的确切位置。既然不知道那就只能找了,云飞特地跑到一处高出往下看,可是结果什么也没看到。最终无奈之下的云飞只能找人问路,可是现在是冬天,路上的人少之又少。
最后倒是问了几个人,可是人家根本只是路过的,压根不知道这附近的情况。毫无办法之下,云飞还是只能慢慢的寻找,就这样云飞开始的地毯式搜索,其实也就是施展轻功在林间穿梭而已。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黑了,最后就在云飞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处疑是的地方。
没错,只是疑是而已,因为那完全就看不出来是做山神庙。一起叫它山神庙,倒不如叫它山神庙废墟更贴切一点。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云飞还是看一下的,而且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也不可能再走了。云飞走进正殿,看见那尊已经看不清样貌的神像,云飞确定应该就是这里了。
因为附近根本看不到还有破庙的样子,也只有这样的破庙,才能让他在高出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因为本来应该是空地的院子,此时早已是树木苍天了,云飞看了看那些高耸的树木,心中都开始猜测这间破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了。
看着一览无遗的破庙,云飞觉得自己走错了,因为这里跟本藏不了人。要是汪直他们藏在这里,云飞早就发现了,更何况还是个寂静的夜晚呢。现在已经是冬天,晚上真是寒风刺骨,而且倒霉的是竟然开始下雪。好在云飞内力深厚,倒是也不惧这点寒冷,不过看着满头飞雪,云飞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左脚,口中喃喃道:“你到底是谁?是偶遇,还是你就死冲我来的,那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竟然能不再雪上留下痕迹,当真是踏雪无痕。那雪还未曾遇身便化,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那是要多么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呢?”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找柴火去了。
虽然云飞不惧严寒,但是有光总是会让人感到安心,黑暗有太多不确定了,这也是云飞所不喜欢的。而且他还需要去弄点吃的,找了大半天他早就已经饿了。云飞也没走远,只是在附近找了些柴火,不得不说云飞的运气还是很好,竟然让他在找柴火的时候,抓到了一只兔子。
云飞轻松的升起火堆,正当云飞要处理兔子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阵巨石摩擦地面跟机括运转的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显得格外的大声。破庙里一览无遗,除了那尊石质的神像之外,这里没有东西能发出这个声音。
说真的即使云飞现在武功高强,但是在这样寂静无声的环境里,突然出现这个声音,而且自己还知道是一尊雕像发出来的,即使云飞也听到了那个机括的声音,但是这也不得不让云飞心里有些发毛。云飞轻轻的站起来,也顾不得撒腿就跑的兔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在慢慢的移动的石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石像停了下来,而在石像的刚刚所在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有,这让云飞不由的楞了一下,本来他以为这尊石像一移开下面就出现一个阶梯什么的,可是万万没想是个样子。满心疑惑的云飞正打算前去查看的时候,突然云飞感觉到那个位置底下有人呼吸的声音。
云飞立刻停下刚刚抬起的脚,果然在云飞停下脚步的同时,地面被掀起了一个一平方米的方格,而且从下面传出淡淡的火光。只不过虽然密道打开了,不过底下的人并没有出现,云飞估计是那人听到火堆的噼啪之声了,来人分不清敌我,所以没有出现。
云飞心中怀疑会不会是汪直他们,可是他不敢确定,而且那个洞口太小了,就这样靠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对方有像唐门暴雨梨花针那样的暗器,虽然云飞轻功精妙,但是万一人家不止一筒,到时候即使你轻功再高也要成刺猬的。
万般无奈之下,云飞只能开口问道:“是谁?”
云飞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黑影从洞口飞了出来,对着云飞拱手道:“南宫公子,也可算来了!”说着拿出一个西厂的牌子让云飞看,云飞看了一眼,心中吐槽道:“给我看这个有个屁用啊,人家东厂跟锦衣卫都有。”
虽然这个真的不能证明什么,但是云飞还是肯定了对方的身份,毕竟这里附近真的就这一间破庙,而且云飞可以明显的闻到对方身上一股很重的伤药喂,想来是刚刚处理好伤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此时对方已经取下面巾,是个长得倒不错,蛮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既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云飞也不能失礼了,也拱了拱手道:“不知道汪大人现在在哪?能否带我去找他?”
小伙子面露为难的看向云飞道:“汪大人现在在里面给受伤的弟兄处理伤口,可是伤药有些不够了,所以……。”说到这里,小伙子就一脸为难的说不下去了。
云飞被他的表现弄的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没想到在西厂这样的地方,还有这样的人存在,真不明白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云飞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笑道:“所以汪大人想让我进城去找些要回来是吗?”看着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云飞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走。
可是刚走没几步,有转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伙子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看着云飞离开,本来打算进密道,可是被云飞一问又停下,转头对云飞道:“我叫卫忠显。”
云飞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惊讶道:“什么!魏忠贤?”云飞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提个要求都会不好意思的小伙子,这个就是那个名满历史的大奸臣?云飞怎么看也不像,而且云飞没有记错的话,魏忠贤应该是明熹宗时期的人,这样算起来现在出没出生都不一定呢。
卫忠显虽然不明白云飞为什么对魏忠贤这个名字这么惊讶,但是他听出了云飞所说的名字不是他的名字,只是读音相似,知道云飞把他当成别人,而且看云飞的表情似乎那个人还不是什么好人,卫忠显赶紧解释道:“不是魏忠贤,是卫忠显,护卫的卫,忠义的忠,显贵的显。”
等到卫忠显解释完,这下轮到云飞不好意思了,当下轻咳两声道:“嗯,那个,卫兄,刚刚在下失礼。对了,买药要紧。”说完不等卫忠显反应,一溜烟的施展轻功跑走了。
卫忠显看到云飞已经离开,正打算回密道,结果刚走到密道口,猛地又一次回头,看了眼云飞离开的方向,一拍脑袋道:“哎呀,忘了把银子给他。”不过现在云飞已经离开了,他也不可能追上去了,只能叹了口气走进密道里。
说到买药在京城云飞的第一选择就是天和医馆,但是这次云飞并没有去天和医馆,应该他知道,现在医馆的附近绝对有人在盯梢,只要自己一出现就会被想要抓他的人知道,而且现在云飞如果出现在医馆,可能会给医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云飞刚跃进城墙,就向着最近的药铺而去,没有叫醒掌柜,云飞用内力震断门闩,然后到柜台自己抓药。在医馆这么长时间,云飞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会,虽然不能像朱一品那样给人诊脉治病,但是像伤药这样简单的药他还是能抓的。
这家药铺是只做药材生意不看病的,天和医馆的药都是从这里进的,所以这里的药材很齐全,再说了伤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药材,所以云飞没一会就全部弄好了。因为以后肯定还有用得着的时候,所以云飞特意多买了一下,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云飞在柜台留下一锭银子之后,这才带着药材离开。
当云飞再次回到破庙的时候,卫忠显已经等在那里了,看他衣服着急的样子,云飞知道肯定是药快用完了。卫忠显一看云飞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将云飞身上的大包小包接过去一些,才对云飞道:“等下你一定要看清我脚所踩的位置,万不可踩错了。”
说真的云飞这次回来,已经累得不行了,所以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卫忠显见云飞点头这才走到洞口,一跃而下,云飞也紧跟其后跳下去。洞口不是很深也就两米五左右,云飞落地之后才仔细的打量着周围,不过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他的正前方有一条幽深的通道通往远处的黑暗,通道的两边每隔三米左右都有一盏油灯,这也是这里唯一的光亮。
卫忠显等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之后,才仔细的看着地面,然后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走着。因为卫忠显之前提醒过,所以云飞仔细的观察这他的落脚点,然后在照着那些位置,一步一步的跟在他的身后。不过说真的照理说这种底下在冬天的时候,应该相当于冰窖才对,可是现在云飞明显的感觉到前面有一阵阵的暖风吹出来,而且这里面的温度应该有个十五六度的样子。
这个情况让本来就好奇心十足的云飞对前面即将出现的一切感到好奇,虽然云飞很想现在就问卫忠显,但是看到他在那里仔细的辨认地上的什么东西,云飞也就不好打搅了。在黑暗中东转西转,大约转了有一刻钟左右,云飞可以肯定,如果再多一些岔道,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出去了。人在黑暗中是非常难以辨识方向的,所以云飞现在没晕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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