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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穿过集市顺着胡同来到了“极乐阁”
“霍,还是这么热闹”
“大人,请进”
梁校尉请景泰大人进去,因为明朝对禁赌还是比较严格,从朱元璋时期就设定了关于禁赌的律法
但到了崇祯年间,赌风盛行,禁赌律法已经名存实亡,很多赌场只要交足钱就可以开的光明正大,很多官员也去一些赌场,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两人去旁边的屋里换上衣服,挎着刀走了出来
黄佩看到景泰跟梁校尉急忙跑上前去招呼
“哟,二位大人又来了,有事跟小人说,请”
景泰跟梁校尉来到桌前
“砰砰砰”
“啪”
“买定离手”
景泰闭眼听了听,很从容的把仅剩了的十两银子压了大
“开”
“一,三,三......七点小”
景泰一看皱起眉头,拍了一下桌子,心想“难不成几天不练,能力下降了?还是听错了,不可能啊”
景泰从赌场又借了50两银子,拿着银子继续来到桌前......
“六...六...二,大”
当庄家喊着打开了骰盅,不出景泰所料又输了,景泰输了最后的三两银子
“肯定有机关,每局我压大就开小,压小就开大,妈的...”
戴着半个面具的人从楼上走下来,转角走到赌场里的一个雅间
不一会过来一个仆人的,在景泰旁边停下
“大人,我家主人请你雅间一叙”
刚输了钱的景泰在气头上,正盯着骰盅,没有搭理跑堂,转身研究起骰盅
“大人....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是谁”
景泰看着跑堂,眉毛上扬,显得很不耐烦
跟着跑堂进了一个雅间,屋里麝香发出阵阵清香,旁边有女子在抚着琴,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端着茶杯,看到景泰进屋,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
“景泰大人,在下林道,这赌场是我的,来人....”
从旁边出来一个女子端着银票跟黄金从屏风后面出来放在景泰面前
“这是....”
景泰走进看清了这个人,就是之前戴半个面具的人,林道手一挥,周围下人都出去了
“蹦”
林道突然双膝跪地,双手抱拳,景泰赶紧上前扶起林道
“景泰大人,求大人帮小的一个忙,大人不答应,小人就不起来”
“起来吧,有什么事坐下说”
景泰跟林道坐下,林道一脸悲伤跟景泰叙述起来
“在下京城人士,早些年流落街头,饿的倒在地上时候,被一个姑娘救下,姑娘还给我留下一些钱,当时记着姑娘手腕上戴着两个金色铃铛,再也没有见过,之后我就拿着这钱做了点小生意”
“在我最难的时候,想起那个姑娘,再饿再累也能撑下去,随着生意越做越好,钱也越来越多”
林道喝了口茶继续讲道
“之后我一直寻找这个姑娘,但是就是没有音讯,直到前几天我一个当差的朋友抓人看到女子手腕上的饰物,所以打听到了那姑娘被你们锦衣卫送进了教坊司,这才把大人请了进来”
景泰端起茶,思索了一会
“教坊司?能被送进教坊司的女子家里都是钦犯,那女子叫什么”
“回大人,那晚我那个当差的朋友去许家抓的人,那女子叫许/晴”
“什么?!.......许显纯女儿,许/晴?”
景泰看了一眼林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许显纯是钦犯,其家眷男的充军,女的送教坊司,你不会不知道吧,恕我无能为力”
林道听到景泰这么说,整个人瞬间站不稳,随后无力的跪下
“大人,徐晴是无辜的,许显纯是阉党许/晴不是啊.......”
景泰拉起林道,林道痛苦的跪着拉着景泰的胳膊
“哎...”景泰一声叹息,坐下喝了口茶
“为何偏偏找我,你须知我是个从六品的试百户,权利不是多么大”
“请大人恕罪,我已经派人跟着大人几天了,大人的所作所为我都尽收眼底”
“我想想办法”景泰喝了两口茶,对着林道说道,林道听到景泰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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