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鲜花、打赏,你们的作者君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请用你们收藏、鲜花和打赏砸死作者君吧!作者君已经躺好了!)
“我去……不容易啊……”戾罗泡在温暖的浴池中,感觉身心都舒展开了。求.小.说.网
在城门被女人们像熊猫围观一阵后,戾罗才在桑达和玛丽的带领下,走进了城区。
因为汉库克借口说自己要沐浴来接待戾罗,而将所有女人们驱赶出了城区,所以城门口那一堆女性就是女儿岛所有的女人们了。
进入城区的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皇城。
最后在两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起了十二年后久违的第一次热水浴。
毕竟在天龍竞技场最多就是给你一桶冷水,让你冲掉身上的血渍,想要洗个热水澡简直就是在做梦。
“真是舒服啊……”虽然躺在水中的戾罗仍旧隐隐有阵虚弱感,但戾罗还是享受着水温传递过来的暖和感。
“怎么样,水温还合适吗?”
温柔的女声却是突然在安静的浴场中响起。
“很不错,超级舒服呢。”
戾罗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
连忙抓住一旁的浴巾,遮住要害一下子从浴池中跳了起来。
“汉……汉库克,你怎么进来了。”戾罗看着从浴~室门口汉库克,支支吾吾的说道。
站在浴~室门口的汉库克,也只是裹着一条浴巾,露出脖子下那漂亮的锁骨,一双象牙白的玉腿也是修长漂亮分外好看。
一张漂亮的俏脸更是被浴场中弥漫的水蒸气弄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般,让人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当然是来帮你搓背咯!”作为亚马逊女战士的汉库克,自然是没有普通女孩子那般对待男人的羞涩,一脸理应如此的表情对着戾罗说道。
“而且不仅是我,桑达和玛丽都来啦。”
汉库克说着,同样只是裹着浴巾的桑达和玛丽便走了进来。
“戾罗小弟,我们来帮你搓背啦!”
“请务必放心,我们九蛇族的搓背技术也是一流的。”
“技术好就行,技术好就行……”
“等等,关注的点不是这个啊!谁在乎的是你搓背技术好不好啊!”
戾罗愤怒的吐槽着,泄愤似得猛地将捂住要害的浴巾往浴池中一摔。
小戾罗便一下子就暴露在波雅三姐妹的面前。
戾罗愣了,波雅三姐妹也愣了。
“戾罗小弟,你下面怎么长了个象拔蚌啊?”
“对啊,对啊,感觉好特别啊!”
场面顿时就尴尬了……
最后还是戾罗给姐妹三人普及了一番生理卫生,以及关于象拔蚌还有金蛋蛋的知识后。
三姐妹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摆脱了尴尬的场面。
“说好了只能搓背哟!”戾罗终究还是抵挡不了姐妹三人的热情,认真地说了一声后,把浴巾死死在腰上围好,确定不会在把小戾罗露出来后,还是缓缓转过身子,将自己的背部露给了姐妹三人。
然而见到戾罗后背的瞬间,姐妹三人却是瞬间震惊了。
只见戾罗那不算宽阔的脊背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而其上最令姐妹三人震惊的,莫过于那脖颈之下的背上,那极其显然的红色烙印。
作为曾为天龍人奴隶的印记,姐妹三人一生的痛苦回忆——九天翔龍之蹄印!
“戾罗小弟,你……你难道也……”汉库克脸上满是震惊,指着戾罗背上的烙印说道。
“啊?哦,你说那个啊。”戾罗先是一愣,却也很快明白了汉库克说的是他背上那道烙印,平淡的回应道:“对啊,我也曾是天龍人的奴隶。”
“我还属于最低贱的那种哟,奴隶与奴隶所生的孩子,生下来就被扔给竞技场的教官。”
“一直到我的父母死,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超过十分钟。”
“更是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我只有名字,没有姓氏。”
戾罗平淡的说着,可闻言的波雅三姐妹却俱是心中一疼。
她们也曾抱怨过上天,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让自己被天龍人抓住,被奴役被伤害。
可戾罗却远远要比她们更惨,他前十二年的生命从来都没得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要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断的在竞技场厮杀着。
汉库克自问假如是她自己遭遇了这些事情,恐怕心里早就崩溃了,不会如同戾罗这般,依旧能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和她们聊聊和泰格的趣事。
如此想着,汉库克心间就是一疼,几步上前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戾罗。
“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就是你的朋友,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你不会在孤独,不会在寂~寞了!”
汉库克双眼含泪激动的说着,将姐妹三人的心意传达给了戾罗。
“是啊是啊!戾罗小弟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对对对,我们的族人也是你的族人,女儿岛永远是你的家!”
桑达和玛丽说着,也是上前一人抱住了戾罗一只手臂。
场面看上去倒也十分温馨,不过……
“戾罗小弟,你怎么了?!怎么喷鼻血了?!”
“是不是泡太久了!还是旧伤犯了!”
“怎么办?!停止呼吸了?!”
“快让开,让妾身来人工呼吸!”
真的是十分温馨的场景呢……
夜晚,女儿岛的木屋中。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躺在木chuang上的戾罗,满脑子依旧浮现浴场中的一幕幕场景。
波雅三姐妹的身材本就火~辣,近距离接触之下,十二年来不近女色的戾罗,鼻血瞬间决堤。
兴奋间,更是直接忘记了呼吸,差点成为了古往今来第一位因为女色,而过于兴奋窒息而亡的穿越者。
幸好在汉库克的人工呼吸中缓过了气,这才没成为穿越者的笑柄。
“不过汉库克的wen……真的好甜啊……”
戾罗砸着嘴,即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汉库克那一wen却仿佛就是刚刚发生的一般。
那恍若棉花糖般柔~软,又如同蜂蜜一般甜蜜的一wen,戾罗久久不能忘怀。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睡觉睡觉睡觉!”满脑子都是马蚤想法的戾罗,感觉再这样下去节操就要丢失了,只能连忙催眠自己不去在想汉库克,这才缓缓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皇城中的汉库克,却因为满脑子都是自己,翻来覆去久久都不能入眠…….
小提示:电脑访问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求-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