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音乐,一菲那雪白修长的双臂,自然的舒展开来,头部随着腰间的律动,或上下,或平行的甩动,长发不时从梁飞脸上掠过,撩的梁飞心跳加速。
梁觉只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了。
这时,音乐节奏忽然加快,一菲双手自抚起短裙紧绷下的屁屁,尽显舞媚,撑在地上,蹬着黑色高跟鞋的大长腿,不时的移动,配合着双手的律动,狂扭起了腰枝。
这时的一菲,好像已完全放开,身心都沉浸在音乐中,身体每一个部分,都疯狂的舞动,完全自嗨了起来,显的格外野性。
旁边秦羽墨和陈美嘉两个人,看着一菲这样疯狂的在梁飞腿上热舞,这么亲密的接触,两个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美眸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丝嫉妒。
音乐结束,胡一菲突然跳起来,想下一个劈叉,来个完美的收尾,谁料下到一半时,脚下突然一滑,“啊”的一声就跌倒在了地上。
“一菲姐,怎么了。”梁飞这才从窒息中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去扶一菲。
“就是扭到脚了,没什么。”一菲嘴上说没什么,却疼的直呲牙。
梁飞就叫秦羽墨和美嘉,把一菲先扶回房去,他自己则去下面超市买了冰块,又从自己屋里搜出跌打扭伤药,十五分钟后,敲响了一菲的房门。
“好久没跳,竟然会扭了脚,在那臭小子面前出了丑,真是的……”胡一菲正抱怨着,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抬头斜看一眼门口的窗帘,拉起一条毯子盖在身上。
“进来吧!”胡一菲下意识的把毯子往身上一围,坐了起来。
梁飞推开门,端着铁盆走了进来,盆里的水正氤氲着蒸汽,看来水还是热的。
“你这是?”胡一菲有些茫然。
“先做个冷敷吧,然后再烫烫脚,最后再敷我独门的跌打药,保管你明天起来就跟正常人一样。”
梁飞把铁盆放在一边,也不管胡一菲答不答应,轻轻地拿起她受伤的那只脚放了上去,接着把买来的冰块倒在毛巾上包裹好,轻轻的按在胡一菲肿的青紫的脚踝上。
“嗯……”冰块放在胡一菲的脚踝上的一瞬间,她樱口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哼,很舒服的感觉。
她的腿也随之一阵抖,裹着的毯子滑下一角,露出雪白的大长腿,羞的她脸一红,赶忙伸手去拉。
只是她这么一拉,下面的大长腿是盖住了,但毯子不够长,上面却失守了。那圆润白皙的香肩顿时露了出来。
她里面虽然还穿着件吊带睡衣,但吊带过于短,连半个酥峰都露了出来。
而且,她这时才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带罩子,顿时尴尬的泛起红晕。
梁飞一边给她敷脚,一边抬头瞄她,目光顿时便盯在了她那半掩半露,没带罩儿的酥峰上,便邪邪的一笑:“一菲姐,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要来给你治伤,还故意穿的这么少,连罩子都不带,你是不是故意想钩引我啊。”
“臭小子,又占你姐我便宜,不许看。”胡一菲脸更红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把毛毯往上拉了拉,下边的大白腿却又露了出来。
梁飞才不理会她,该看照样看,那一抹白,是那么的肆意,是那么的动感。
胡一菲也没办法,谁让她脚痛的要命,得让梁飞给他治伤,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红着脸正襟危坐,任由梁飞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瞄来瞄去。
敷过脚后,梁飞拿出了他的跌打秘药,胡一菲接过那瓶子,拔开瓶子闻了一闻,有一种芳香的味道,只是眯眼一看,却发现里面黑黄相间的粘稠夜体,看起来很恶心。
“这是什么跌打药,这么恶心。”胡一菲皱起了眉头。
“我这独门的跌打药,有疏通经络,消肿止痛的妙药用,有促进损伤皮肉再生的效果,你去医院买都买不到。”
梁飞说了一大通专业术语,胡一菲也听不懂,只好点头同意用药。
这时,梁飞却笑眯眯说:“不过我得提前说好,这种药不光要外敷在扭伤处,还要我的推拿辅助才能治好,你可别又以为我占你便宜。”
胡一菲脸蛋又是一红,犹豫了一下,“你占我的便宜还少么,也不差这一回了,赶紧的吧。”
梁飞这才好动手,便小心翼翼的将裹她伤口四周的冰囊解去,露出了雪白的小腿,还有那一片瘀红的伤处。
接着他又把跌打药涂在双手,然后手握着她珍珠般圆润的脚裸,轻轻的推拿,将那粘稠的夜体涂摸于伤口四周。
刚开始的时候,胡一菲还能感觉到扭伤处隐隐作痛,不到一分钟,随着药性的作,痛楚渐渐就消失了,转而感到一阵痒痒的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于药,而是来自于梁飞对他温柔的轻抚,来自于梁飞手掌的温暖。
那感觉,就像有一双小手,正她的心头轻轻的挠着,让她有种坐立不安的窘羞,不知不觉中,她的脸已酥红到了耳根,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一菲的鼻中,更是无法克制的发出了“嗯……嗯……”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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