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延珠,你的事咱已经从景轩仔那里听说了。你真可爱。景轩仔他呀,经常在咱满面诉苦,说强忍住精·虫上脑拿小延珠泄·欲的欲·望非常辛苦呀。”未织的话让延珠震惊得双马尾都跳起来了。
“是这样吗景轩!尽情拿妾身当泄·欲工具就好啦!”
“才没有呢!未织,你不要胡扯八道!不要把我的人物设定弄成罪犯啊!”
未织展开大型的扇子遮住嘴巴噗嗤噗嗤地笑。这动作看上去优雅,但她的扇子的各处都经过钢铁的加固,是被称作“铁扇”的不折不扣的武器。
“小延珠的战斗用的鞋子,是咱按照景轩所说的尺寸设计的哦。怎么样?感觉如何?”
“哦!那是您制作的吗?嗯,那是个好东西。”
“是嘛是嘛。脚大了鞋子变紧了要告诉咱哦。大姐姐会给你做新的,景轩仔的装备,这全都是咱的公司提供的哟。”
“但是,景轩付不起那么多钱吧。”延珠环顾破烂的八个榻榻米的单间,不解地歪起脑袋。
“都是免费的。”
“是免费的吗?”
“这点由我来说明。”景轩插嘴。“民警和武器公司签订契约得到装备的提供看起来只有民警单方面受益,可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武器公司也能通过为‘其名号本身有可能成为商标的强力的民警组合’提供武器给他们使用来得到宣传效果。”
排位上升到某个程度,个人情报就会受到国家的管理从而不再显示在名单之列,但只要无惧他国的诱拐和暗杀主动露面的话,强大的组合就能通过广告收入获得巨大的财富。但武器公司自然不会对任何人都提供装备,因此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一年前还处在起步阶段完全没有得到实绩的天童民间警备公司抱着必定在审查阶段被刷下来的心态提出了申请,可……
未织笑眯眯地抱住景轩的胳膊,冷不防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景轩顿时身体僵直。
“跟你说哦,小延珠,咱一看见景轩仔,就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直觉告诉咱‘此人非池中之物’。所以咱附带上条件同意签订契约。”
“条件,指的是什么?”
“有很多。比方说担任新产品的测试者啦,商业广告的出演啦,其中还包括和咱在勾田高中一起学习这一条。全都白纸黑字地写明了。呵呵,景轩仔是咱的私有财产啦。”景轩原本认为上学是在浪费时间,但全因为这份契约,他现在不得不像被绑住一样去上学。一不小心在全校的集会上和她碰上的话,台上的学生会会长未织就会露骨地又是抛媚眼又是挥手,使得景轩遭受到其他男同学的白眼。
“景轩同学,现在马上从那个女人的身边离开。”木更眼睛发直。
“喂、喂傻瓜,快点离开呀未织。碰到了!碰到啦!”景轩慌慌张张地说,并不是说景轩不喜欢这样,可是在木更大小姐面前做这些事情,无疑是把景轩推进火坑。而未织则是紧紧抱住景轩的胳膊坏笑。
“诶~?是哪儿碰到啦?莫非是咱的欧派吗?当然咯,咱是故意靠上去的。只不过景轩仔真是辛苦呀。长着一对下·流欧派的木更出乎意料地守身如玉,推倒小延珠的话更是犯罪行为不是吗?于·是·乎……”面颊略红的未织抬起眼睛仰望景轩。景轩感觉得到自己马上要进入地狱了。
“我说呀,景轩仔。咱可爱吗?”
“啥、啥?你之前不是在学园祭的选美大赛上将第二名打得落花流水吗?这问题还用问吗?”
“咱呀,想听景轩仔你说。”
“当然可爱咯。”景轩对她这故作纯情的语气感到困惑挠了挠头。
“再说一遍。”
“所以说呀,可爱……”
“听到了吗?我说木更呀,你听到了吗?景轩仔说了两次咱可爱哦。呀~,这该如何是好呀。”木更听得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气得浑身打颤。不好,不好,要死。
“然后呀,景轩仔。司马重工私设了民警部门,要不辞了天童民间警备公司跳槽过来?现在答应的话还附带可以随时随地对学校第一美女尽情为所欲为的权利哦。”
“不、不行!”木更急忙探出身子。“和景,景轩同学签约的是天童民间警备公司!不是你们!”
“毁约不就好啦。咱能为景轩仔支付这么多工资。”未织从长袖里取出算盘麻利地打出了数字,然后依偎在景轩身旁摆在他面前。一见到上面的数字可惜差点从鼻子里喷出粉丝。
“啥呀这数字。开玩笑的吧。”
“景轩仔,你的排位不是上升到千位了吗?这是市价啦。”
“是吗?”景轩望向木更,而木更则犹如松鼠一样将肉和蔬菜塞满嘴巴鼓起双颊,不高兴地把脸扭向一旁。看样子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无须说话这条木更规则发动了。
“为什么您和木更的关系会这么差呢?”延珠一边呼呼地吹凉肉一边望向未织。太多嘴了,延珠此举是在火药库里挥舞烟花。
“呜呼呼,问得好。司马和天童一族固然有许多因缘,但咱和木更并非停留在那种程度。而是在DNA层面上相互厌恶。”
“贫乳。”木更嘟哝了一句,但未织技高一筹。她轻轻拍动扇子。
“和服更适合欧派小的人。下·流没品的大欧派是没人看得上的。你知道吗,木更?”不知为何延珠不住地点头赞同。一直低着头的木更的血管发出了啪叽一声爆裂的声音。
木更的碟子上明明已经没有食材了,但她还是机械地在嘴巴和碟子之间来回拨动筷子,好可怕。
“雪影呀……想吮吸女蛇妖的血吗?……真拿你没办法……呜呼呼。”气得精神失常的木更开始和身旁的刀说起话来。“景轩同学,这火锅味道是好但总觉得差点什么。其实呀,差的正是未织的血啊!”
喂喂,请务必不要这么做,这可是我的房子啊!
“未织,你知道什么是静脉放血吗?据说这病人呀,从身体里放点血出来会轻松很多的。我来帮你放血吧!”木更抽出刀,刀尖直指对方眼睛。
“你脖子以上的东西,是多余的!”这可不是静脉放血呀。那是头啊!景轩都快烦死了。正是因为不愿意见到这种状况他才不想将这两人放置在同一空间里。
“冷、冷静点,木更大小姐。”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的愤怒正欣喜若狂呐!”连语言能力都变得异常了,未织这才得意洋洋地站起来。
等等,现在我要开始装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不就好了,没错,没错,此等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她们两个死了,对于这个世界一点改变都没有,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嗯,肉好棒,超棒的。为什么自己都流下了泪水。
木更和未织离开餐桌,拉开距离相互对峙。
“未织。总有一天我要利用二次借贷买你们公司的股票然后再卖空,把你们公司打垮!然后在股东大会上趁火打劫,把你整哭!”
“拉倒吧你。司马重工是在东京证券一部上市,进入日本基础产业。想要卖空你那是自寻死路。再说了,天童家离家出走的女儿能有几个钱呀?做多的话我倒是能让你赚个盆满钵满哦。”
“与其买你们公司的股票赚钱我宁可咬舌自尽!”
“看来你是不打算退让?”
“我送你一程!”
“管你是天童流还是什么,我要让这不过百年历史的新兴武道在司马流的面前跪拜称臣。”未织把手伸.进长袖里,拔出未织专用的定制版手枪,一手手枪一手铁扇摆出复杂的姿势。
“你太罗里吧嗦了,未织。那些废话就留到阴间再说吧。”木更摆出拔刀的架势,语带寒意。
在这一触即发的气氛中,唯独延珠握紧双拳兴致勃勃地说着“要小心呀,未织!被木更碰到的话欧派会被吸走的!”为她打气。看来延珠是站在未织这边的。才刚换没多久的荧光灯不知为何噗嗤噗嗤地闪烁。
房子的押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