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提醒了幻月,没有管已经不知踪影的鏖地藏,幻月直奔奴良鲤伴所在的地方。
……
“爸爸?”不远处,陆生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奴良鲤伴,鲜血染红了地面。
很显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生的身旁,站着一个身上有着些许血迹的黑发的小女孩,正是刚才和陆生玩耍的那个小女孩。
羽衣狐!
羽衣狐看着陆生,嘴角渐渐扯出一个笑容,黑发随风飘扬。
“姐姐你……是谁?”陆生呆呆的看着羽衣狐。
“滑头鬼的孙子啊……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和你那可爱的弟弟一起等着我吧!”
微风吹过,带起大片山吹花,羽衣狐的身影,渐渐埋没在满天的花丛中,现场,只留下陆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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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生!!!”远处传来幻月的声音,陆生终于回过了神。
当幻月来到陆生身旁的时候,立马愣住了。
这倒在血泊中的,不是奴良鲤伴是谁?
“这……陆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是你在叫吗?”幻月抓住陆生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此时,幻月已经收回了妖力,头发和眼睛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陆生还没回答幻月,远处却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那个……小、小少主,刚才是我在叫。”
幻月转头向声源处看去,看到了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小妖怪。
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妖怪而已,幻月自然没有留意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也许也只有他和陆生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陆生现在明显还没回过神来,所以只有问他了。
“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女孩呢?”幻月开口问道。
“她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她就这么突然消失在了花海里。”小妖怪实话实说。
“啧!又是那个老头搞的鬼!”幻月眉头紧皱,来到了奴良鲤伴的身边。
此时的奴良鲤伴,已经没有了呼吸。
“不是叫你去搬救兵的吗?救兵呢?”幻月有些责怪的看着陆生。
“爷爷不在……”陆生弱弱的说道,眼中闪着泪花。
“……”
靠,叫你找爷爷你还真的只找你爷爷!你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妖怪的叫声惊扰到了附近的妖怪,有些妖怪已经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外面。
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妖怪们立刻呆住了。
……
“啊!!!这、这!!!”
“二代目!!!”
“别愣着,都快去找总大将!”
“……”
院子里不断的发出妖怪们尖叫声,周围乱作一团。
……
厨房里,若莱正在切菜。
院子里混乱的声音也吸引了若莱的注意,怀着好奇的心情,若莱走出了厨房。
院子里一片混乱,若莱根本看不清院子中的景象,因为视线都被妖怪阻挡了,无奈之下,若莱弱弱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若莱的问话,一种妖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觉让开了道路。
视线变得宽敞起来,若莱看清了里面的情景,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自己的丈夫,奴良组的二代目,倒在了血泊中!
若莱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眼中带着浓浓的震惊和不相信。
猛然间,若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四处张望起来,当看到现在一旁的幻月和陆生之后,若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随即放下。
还好他们没事。
但是在这欣慰过后,若莱还是不肯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慢慢走到奴良鲤伴的身旁,若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院子中顿时被哭声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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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二代目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别组的妖怪有的担忧,有的开心,心情各不一。
没过多久,奴良组举行了奴良鲤伴的葬礼,许多妖怪都赶来参加,可以陆生这家伙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眼中写满了不解。
对于幻月来说,奴良鲤伴给他的感觉就是三个词:温柔,阳光,流氓!
……
当天夜晚,奴良组,屋顶。
幻月平躺在屋顶上,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拿着一壶酒。
这是幻月人生中二十三年里第一次喝酒,虽然酒不算太烈,可是喝在幻月的嘴里却和水没有什么两样。
一个非常关心自己的人离开了自己,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很不爽的,只能喝酒解闷了。
可惜日本的酒度数实在是太低,幻月喝了很多都没醉。
幻月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奴良滑瓢、若莱和众妖怪的注意,对于幻月那完全不符合小孩子性格的行为,滑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他从来就没把幻月当做普通的小孩子。
一晚上的时间,幻月就在屋顶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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